第26章 他說你們那裏管這叫土味情話。 “有點…… (1/2)
第26章 他說你們那裏管這叫土味情話。 “有點……
有幾個朝臣攛掇, 陛下自己也樂意去,馮延思這邊實在是攔不了,只好愁眉苦臉地跟着出宮。
坐在馬車上, 莊倚危戳了戳虞其淵的貓耳朵:“陛下怎麼突然心軟了,之前不是不想管嗎?”
虞其淵心情不佳,沒搭理他。
莊倚危略作思索,突然想起來了:“等等,霖郡王,這麼大年紀的郡王……我剛就覺得有甚麼事沒想起來,現在終於想到了!”
他又戳了戳小貓臉:“陛下, 您是因爲這個霖郡王和莊定閒的關係,所以才心軟的?”
虞其淵不悅地偏頭躲開:“爪子放乾淨點!”
莊倚危泛着酸說:“哦,輪到我就只剩爪子放乾淨點了, 輪到莊定閒, 他自己認不認都不一定的兒子,你都稀罕。”
虞其淵:“……朕稀罕甚麼?也沒甚麼可心軟的,只是畢竟與故人相關,看他一把年紀了還那副作派, 難以入眼罷了, 且朕又不是真想要活人殉葬。”
莊倚危:“你看,人心虛的時候就會變得話很多。”
虞其淵無語。
莊倚危繼續道:“看吧,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就不說話了。”
橫豎他都有說法, 虞其淵白了他一眼:“你方纔說莊定閒自己認不認都不一定,是甚麼意思?那說書人連莊定閒的逸聞都跟你說了?”
聽到虞其淵這個問題,莊倚危反倒察覺到了異常:“呃……陛下,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下唄?你是怎麼知道那個霖郡王是莊定閒兒子的, 他今年才八十五,你死都死了一百年了。”
估計連霖郡王自己都想不到,有朝一日還會有人說出“才”八十五歲這種話。
虞其淵嗤笑了聲,倒也沒甚麼不可說的。
“被你強行擄回拏雲殿之前……”虞其淵慢條斯理開口。
莊倚危一臉正直地打斷:“陛下,您不要說得像是我對你強制愛了一樣,這顯得我們之間很曖昧。”
“……”虞其淵沒理他,“在那之前,朕變成一隻貓醒過來,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那一個月裏,朕在宮裏閒逛,進過貢放皇家玉牒的地方,當今還活着的宗室成員,名姓都有額外的單獨列放,朕見這莊霖挺長壽,便多看了眼,發現他母親那處空着,父親那處寫的是逍遙王莊定閒的名諱。”
“如此,便知道了。”
莊倚危聽得心涼:“啊……那你突然要燒那些莊定閒給你畫的畫,也是因爲這個吧?”
虞其淵可有可無地唔了聲:“算算莊霖的年紀,他出生時,朕已經身死十五年,早在朕死前一年,莊定閒便離宮了,與朕再無瓜葛。”
“莊定閒並非起初就喜歡男子,又已經隔了那般長的年月,他娶妻生子,也並非天理不容,只是莊霖生母名諱都未上玉牒,想來並非明媒正娶,連個名分都不給人家,倒是叫我覺得錯看了人。”
虞其淵垂眸:“總之,既已至此,那些畫卷還留在帝陵裏,不顯得招人笑話嗎?”
聲音聽着雲淡風輕,但莊倚危分明注意到,虞其淵連自稱都疏漏了一瞬,從“朕”變成“我”了。
他也分明看到,虞其淵踩在坐墊上的前爪都快把墊子撓破了,顯然氣得不輕。
大概既因爲覺得自己看錯了人,也因爲知道早年情誼被莊定閒徹底拋下了,可前者尚能光明正大說出來,後者讓虞其淵怎麼說?
說他對莊定閒的期待是,就算分開了,就算他死了,莊定閒也要給他守一輩子嗎?
莊倚危突然很爲虞其淵難過。
如果虞其淵真是個只管自己痛快的暴君,那他就不至於想罵個舊情人都還要考慮是否身份合適。
“陛下,其實……”莊倚危看着虞其淵,“要我私心來說的話,其實我不想跟你說接下來的話,反而應該跟你一起痛罵那個莊定閒,讓他徹底在你心裏消失……但我不想看你難過。”
虞其淵微微蹙眉:“甚麼意思?”
莊倚危嘆氣道:“史今說,莊定閒當年卸官離宮後,就離開了國都,再也沒回來過,連他爹登基後給他分餅……就是封他做逍遙王的時候,他都沒回來。”
虞其淵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