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就知道你對我是真愛! “陛下,這下…… (1/2)
第49章 我就知道你對我是真愛! “陛下,這下……
宮人們懷疑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 但又出於並不怕皇帝的心態,大着膽子想要偷聽更多。
但虞其淵已經察覺到了有人進入殿內,聲音放輕了:“有人來了, 放開朕。”
聞言,莊倚危下意識扭頭看了眼,不過只看到了屏風,殿門離得太遠,屏風雖然透光卻也看不見那邊的人影,反正他是甚麼動靜都沒聽到的。
“不愧是當過貓的,阿魚耳朵真靈敏。”莊倚危也小聲回答, 然後暫時把虞其淵放回了軟椅上。
他走出屏風一看:“晚膳?”
望青等宮人連忙低下了頭,望青回道:“是。”
還是和早膳午膳一樣,莊倚危讓宮人們放下膳食, 然後自己端進了屏風後面, 放到虞其淵面前:“靜觀,你午飯就沒喫,晚飯喫嗎?”
虞其淵對用膳當真不感興趣,他現在也還沒覺得餓, 既然莊倚危沒再喋喋不休地勸他用膳, 他也就敷衍道:“放下吧,待會兒喫。”
莊倚危就放下了。
然後他也沒急着喫飯,在虞其淵旁邊坐下來:“靜觀, 上輩子我是不是因爲力氣比你大,所以才讓你答應在下面的?”
虞其淵剛拿起新的一封奏摺,聞言指尖微頓。
然後他若無其事道:“莊定閒打不過我。”
莊倚危輕嘖了聲:“正經打架肯定打不過,不然你那麼多年武藝不是白學了嗎,但是近身搏鬥——比如我直接用蠻力把你整個人抱住壓住, 讓你連手腳都沒法活動,你再有技巧也使不出來,這樣子還怎麼反抗啊,是不是?而且你也不可能正兒八經跟我打架啊。”
虞其淵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覺得雖然現在聊這種話題已經不算白日宣淫,但也實在正經不到哪裏去。
他微微偏頭:“莊定閒也不可能真的對我使蠻力。”
莊倚危嘿嘿一笑:“所以你承認了,你記憶裏的莊定閒跟我一樣都力氣挺大,確實蠻力上壓得住你。”
虞其淵:“……”
“這部分經歷我雖然還沒在夢裏想起來,但根據我對自己的瞭解,我琢磨着我沒你說的那麼‘純良’,跟你‘談判’的時候肯定要用蠻力先把你糾纏住的,然後麼,真靠蠻力做到底不可能,我也沒那麼不疼惜你,而且我要是那麼喪心病狂,你肯定心軟不了、能活動了就要殺了我……是不是我賣慘了?你才心軟鬆口的?”莊倚危一邊思索一遍揣度。
虞其淵輕輕挑了下眉,莊倚危倒也沒那麼遲鈍。
莊倚危從虞其淵的反應中確定了:“看來真是這樣的,嘿,我還挺了解自己。那我怎麼賣慘的?我尋思了下,莊定閒那輩子也沒甚麼慘可賣吧,強行賣慘天打雷劈啊!”
虞其淵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莊倚危細數:“雖然生在亂世,但家裏就是造反的那個,出門在外靠莊這個姓就能橫行霸道,而且皇帝也勤政愛民,世道是越過越太平的。雖然最後死在莊家人手裏,但那之前莊家對上輩子的我還是可以。”
“沒有原生家庭的痛,也沒有經濟壓力,感情路雖然不算一帆風順但堅持不懈就得到了好結果,已經很順利了,也沒喫苦頭。這還怎麼賣慘?我上輩子這麼不要臉嗎,就硬賣?靜觀你還心軟了?”
虞其淵輕笑了聲。
“愛情使人盲目啊,我就知道你對我是真愛!”莊倚危美滋滋道。
虞其淵看了眼桌上的膳食:“喫你的飯去吧,別閒話了。”
莊倚危還想打聽:“別啊,靜觀你再跟我說說嘛,我上輩子到底怎麼賣慘的?”
虞其淵本來不想跟他說,但莊倚危雙目炯炯地盯着他不放。
虞其淵唔了聲:“讓他進宮之前,我就跟他說過,我給不了他任何承諾……既許不了他前程似錦,也應不了他名正言順,他只能在長生殿裏,做個有名無實的起居郎,和有實無名的情人……所以他問我要這份‘有實’。”
莊倚危恍然大悟——虞其淵始終覺得虧欠了莊定閒,所以難得莊定閒問他索取甚麼,既然能給,那就算是在牀上讓一步,把自己的掌控權短暫交出去,虞其淵也答應了。
“嘶……這有點棘手啊,這經驗我這輩子沒法參考啊。”莊倚危很考慮實用性地說道,“至少目前沒法參考……不對,我幹嘛要參考,既然上輩子說服過你一次了,這輩子就不需要再說服了,讓我們墨守成規吧!好不好,靜觀?”
虞其淵:“……滾。”
莊倚危堅持死皮賴臉:“不滾。對了,我還好奇一件事,我上輩子是被你掰彎的,那你呢,你是原本就知道自己喜歡男子,還是我倆互相掰的呢?”
這問題,上輩子莊定閒問過,虞其淵已經回答過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