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正事聊完了,你繼續勾引…… (1/2)
第68章 第 68 章 正事聊完了,你繼續勾引……
馮延思本來覺得, 虞哀帝本尊成了當朝太師已經夠讓人頭疼了——雖然還沒當面對峙過,但馮延思覺得這話也沒必要多加個“疑似”來顯得嚴謹了。
沒想到接着虞哀帝就想帶他們陛下離開國都,雖說是爲了賑災, 雖說從理智來想,虞哀帝好像目前也犯不着對他們陛下下手,但馮延思還是覺得不太安心,安排賑災同行的隊伍時格外重視護衛工作。
偏偏這時候,聽聞消息的馮青景還來給他添亂。
馮青景得知虞其淵和莊倚危都要出巡,對馮延思道:“父親,我也想去。”
馮延思無奈:“你去做甚麼?這是賑災, 不是玩鬧,你也不是喜歡外遊玩鬧的性子。”
馮青景:“陛下難道就會賑災了嗎?不是也要去嗎?”
馮延思皺眉,摸了摸鬍子, 嚴肅了些:“青景, 那是陛下,即便是私下你我父子二人說起,也當有尊重。再者說了,陛下不必會親力親爲地賑災, 他會用人便可。他再如何也是堂堂天子, 說話有用。”
“你想去,也不過是因爲私心,得知虞太師也去罷了, 可你以甚麼身份去?讓爲父徇私嗎?即便爲父當真遂了你的意,你去了又能接近虞太師嗎?青景,論官身,虞公子如今是一朝太師,論私情, 他也是陛下的人,你莫要再胡思亂想。”
馮延思苦口婆心,也說得直白。
但馮青景還是堅持:“我想去。父親,你爲陛下考慮,願意讓一朝天子離開國都去災情之地,是因爲知道此行能讓陛下有所收穫,你希望陛下能有所成。那我呢?我自幼體弱多病,雖出身宰府之家卻至今一無所成,您就不希望我也多些歷練,將來您和母親不在了,我也有自保的眼界見識嗎?”
馮青景是知道如何戳馮延思心窩的。
馮延思倒也不是沒爲這個獨子想過,可馮青景早年一直對出門避之不及,前幾年大病一場後醒來,倒是願意出門了,可也只是偶爾去雲齋書社這類地方,他體弱多病,馮延思也不好執意強求,這才索性隨他去了。
馮延思想着,他好歹是一朝宰相、兩朝元老,生前雖有政敵,卻並無私仇到死都不能消的對頭,臨死前爲髮妻獨子向陛下求個恩典,即便將來只剩獨子馮青景一人,餘蔭也夠護他一生了。
正好馮青景無心婚娶,孑然一身,不至於拖累妻小,只要自己不找皇帝的不快,晚年也得保。
這番想法,馮延思也同髮妻說過,只是確實沒有和獨子攤開來說,沒想到如今從馮青景口中聽到了這番話,既讓馮延思覺得考慮不周、有所虧欠,又讓馮延思不禁納罕……
他兒子並非是有野心的脾性,如今突然說出這番話,到底是隻爲了逼他退讓、安排他同行去巖城,還是發自內心想要入仕?
若是後者,那這般改變……難道和突然“勤勉”的陛下一樣,也是因爲虞公子?
可這虞公子,非尋常人啊!
馮延思愁眉不展,但也答應了馮青景,回頭就吩咐多安排了個隨行位置給馮青景,讓他能和虞其淵、莊倚危一同出巡。
對馮延思這安排,朝臣們聽聞後各有想法,比較不約而同的看法是——馮相自己沒法離開,但又確實還是不放心新任太師這麼攛掇着陛下離開國都,所以不惜以“長見識”這種說服力特別低下的理由,安排自己那體弱多病的兒子隨行。
看來馮相心裏還是有盤算的,其他朝臣放心不少,不那麼擔心陛下被來歷莫名的人哄騙了。
莊倚危倒是比較不爽:“馮青景——紀遙肯定是主動找馮延思非要跟去的。”
虞其淵失笑:“想去就去唄,橫豎這一路上本也不止你我二人,多他一個也不多。”
“你就氣我吧!”莊倚危哼哼道,“別的事都敏銳得很,這種事上反而遲鈍了,這人分明是衝着你來的!”
虞其淵無奈,是當真覺得莊倚危想太多了:“那你呢,別的事都豁達得很,這種事上反而捕風捉影了,銀子都有人視爲糞土呢,我還能比銀子更人見人愛,是個人就喜歡?”
莊倚危:“假的!視銀子爲糞土就是個悖論,能說出這話的人本身就擁有很多銀子了,當然能臭不要臉說我不愛錢,你真讓人把全副身家都丟了試試呢,看這人願不願意!俗語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放在錢上就是喫到了葡萄怕別人搶所以說葡萄酸。”
虞其淵衝莊倚危勾了勾手指:“可我已然是你的了,你到底還在酸甚麼?”
莊倚危下意識湊近後,連忙抓住了虞其淵的手:“青天白日的你別亂勾引我,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呢!那個紀遙就是喜歡你,上輩 子我就這樣覺得了!他每次來給你送東西,打着他爹的名號,我懷疑十次裏他少說摻了五次假!”
“你那老師能是那麼噓寒問暖的人嗎,肯定是紀遙想借機見你,有的東西是他自己送的!話又說回來,難怪我之前沒恢復記憶的時候就抗拒見他,敢情是下意識裏知道這人對你心懷不軌,格外不待見他!我第六感還挺準。”
虞其淵噙着笑:“這就是你說的正經事?既然你上輩子就這樣覺得了,那當時怎麼沒聽你說過?”
莊倚危又哼了聲:“當時懶得說,反正他就單相思而已,也不常來,來了你也未必見他,多數是讓人接了東西就送他出宮,偶爾正巧有空見一見也不會見太久,我纔不跟你多提,免得你反而上心了。”
“哦,是嗎?”虞其淵挑了下眉,“那這會兒怎麼又說了?”
莊倚危無奈:“他也是重生的,這也太巧了,而且現在又湊上來,好煩,這一路上他要是來找你,你不要見他,好不好?”
虞其淵輕笑道:“好,就算見也當着你的面,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