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虞先生再等等,學生這就…… (1/2)
第84章 第 84 章 虞先生再等等,學生這就……
忙完宮外的事, 虞其淵回到宮內時,莊倚危正在翻看這些日子虞其淵給他作的畫像。
“你做甚麼事了?我進來時瞧見望青都不敢看我,似乎挺心虛。”虞其淵問道。
莊倚危挑了挑眉:“不只望青, 這宮裏有幾個人敢正眼看你的?還有,他心虛,你來問我?我好冤枉啊靜觀。”
虞其淵輕笑着看他,沒說話。
莊倚危放下畫,摸了摸鼻子:“是有點事瞞了你,但……我過段時間再告訴你,你現在就別問了, 好不好?”
虞其淵見他這反應,覺得新奇,也就沒再追問:“好。”
莊倚危握住虞其淵的手:“剛從外面回來, 手好涼……今天那個康王爺怎麼樣, 抗揍嗎?”
“我又不是爲了揍他。”虞其淵失笑,“不過他功夫確實比腦子好挺多,挺抗凍的,我把他的臉按在冰面上快兩刻鐘, 他都不肯認輸, 只是最後凍得已經說不出話了。”
莊倚危嘶了聲:“你跟他耗那麼久,這外面冰天雪地的……”
虞其淵看了眼桌案:“這倒無妨,倒是你, 今天沒讓你同行,是叫你留在宮裏寫章程,你方纔在看畫,是章程已經寫好了?”
莊倚危從畫卷底下翻出一份摺子,用很胸有成竹的氣勢放到虞其淵手裏:“沒寫好。”
虞其淵:“……嗯?”
莊倚危嘿嘿一笑:“本來我文思泉湧的, 但寫到一半突然卡住了,然後就想看看我給你畫的畫和你給我畫的畫,找找感覺,結果不小心就沉迷得忘記正事了。”
虞其淵無奈失笑:“那剩下的一半,現在有感覺了嗎?”
“有了有了,虞先生再等等,學生這就補作業。”莊倚危又把摺子拿了回去,然後幾下收拾好了桌案,開始磨墨提筆,接着寫。
虞其淵莞爾,看了會兒莊倚危,又看向窗外。
雪仍在落,白茫茫一片,虞其淵心想,距離三月只剩一個多月了。
……
又招待了三國使臣兩輪,正月底,使臣們即將在屏城待滿一個月的時候,他們終於主動提出了要走。
莊國這邊設餞行宴,三國使臣再度齊聚莊國宮內。
梁珉臉上的凍傷有點嚴重,還沒好,這天傍晚入宮的時候臉色也難看,於是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難以入目了。
趙國的使臣彷彿這才知道這件事似的,驚訝問候:“康王爺的臉怎麼傷得這般嚴重!”
梁珉覺得趙國的人就是在裝,懶得搭理這首鼠兩端的“叛徒”,反正他們梁國這邊的使臣們合計過了,回了梁國之後必須得讓他們皇帝知道趙國人不可信,和楚國那邊的結盟也必然不能繼續了。
中間沒了趙國人聯繫,一東一西的梁國和楚國來往不便,而且這次說好了三國一起來,楚國卻事到臨頭“意外”來不了,誰知道到底打的甚麼主意。
梁珉覺得結盟不成,懶得給趙國人好臉色,梁國其他使臣還顧着表面情,帶着笑含混道:“我們王爺和莊國的攝政王以武會友,不慎凍傷了臉。”
趙國人驚訝:“康王爺這麼武藝高強,都凍傷了臉,這得打得多激烈,莊國的攝政王我記得看着斯斯文文的,想必不是康王爺的對手,怕不是傷得更嚴重吧?”
這下樑使都不想說話了,這趙國人分明是故意的,真不會看眼色。
趙使見他們不回答,便感慨道:“切磋武藝嘛,還是應該點到爲止的,都弄得彼此一身傷多不好……”
等虞其淵和莊倚危來了,看到虞其淵的臉還好好的,趙使又喫驚地對身後的其他趙國人說起話來。
梁珉雖然聽不見他們具體說了甚麼,但看那反應,就猜多半是“沒想到梁國的康王爺這麼沒用,連個看起來武藝不高的莊國攝政王都打不過,人家完好無損,他搞得臉上傷得遮不住,真是廢物”之類的。
梁珉磨了磨牙,幾乎要捏碎手裏的酒杯。
他盯着虞其淵走過去的背影,想到了前幾日收到的來歷不明的信件——
據上面寫的,莊國的皇帝前幾年年紀輕、昏庸怠政,不把權利當回事,甚麼都交給宰相馮延思處置,時間一久,宰相的權利已經大過皇權,且馮延思圖謀不軌、故意不讓莊帝充盈後宮、綿延子嗣,莊帝這兩年才意識到馮延思一開始就居心叵測,後悔莫及,有意收回權柄。
宰相馮延思察覺到後,不想要入土的年紀再添個亂臣賊子的罵名,反正他現在就算登基也坐不了幾年皇位了,索性扶持了自己的門生虞靜觀,先讓他到莊帝身邊以老師爲名成了太師,讓他接近皇帝、熟悉朝政,還接管兵中操練和賑災事宜積累功績和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