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餓了 齊興海拉着季青衍聊家常,從…… (1/2)
第18章 餓了 齊興海拉着季青衍聊家常,從……
齊興海拉着季青衍聊家常,從美術館到“四海”基地,從季青衍新畫的畫到齊子維巡演的最新錄像,最後齊子維聲稱有事才把季青衍拽到自己房內。
“青青,看這是甚麼~”,齊子維神神祕祕從衣櫃裏掏出一個紙袋子,又從紙袋子裏掏出一個實木的小盒,掂量兩下才獻寶一樣捧在手心。
季青衍接過,滿眼疑惑打開盒蓋,下一秒就開始哇哇喊:“J7的羣青!!!”
其實季青衍兔子似的反應在齊子維意料之中,但他眼中仍然光芒大盛。他雙手托住季青衍的雙臂,溫柔笑道:“別蹦別蹦,再摔了。”
季大畫家捧着這兩小瓶自己覬覦了很久的頂級顏料興奮不已,他把盒子小心放到桌面,瞪着大眼睛飛速詢問,“從哪兒得着的啊?我託了好多人都沒買到!”
如果此時阿拉丁能帶着燈來,齊子維一定求他把眼前神采飛揚的人保存在自己心頭。
但此時只能硬生生壓住情緒,脣角如常上勾,“我大學同學的父親跟當地政府軍有點關係,託他幫着買的。”
任何職業對自己專業領域內的工具都有一種執着的喜愛,可以歸於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也可以說是幹一行愛一行。
就像齊子維喜歡收集中世紀的古董小提琴,季青衍喜歡收集名貴顏料,李閱川曾經一度喜歡收集□□。
季青衍捧着這兩盒肖想了很久很久的藍顏料樂出大鼻涕泡,“太好了太好了,我構思一幅畫好長時間,一直沒找到適合的主色,這回有了,明天就動筆!”
“以後你想要的顏料都告訴我,天南海北我也給你找。”
正如李閱川的感知,齊子維是標準的儒雅紳士。又由於母親是少數民族的關係,加上本人常年生活在國外,他的外形頗有幾分混血感,整個人文質彬彬之餘又不失高大俊朗。
加上優秀的雙商,使他無論甚麼時候看起來都遊刃有餘。
之前兩人結伴去墨西哥旅遊,還沒進酒店就被飛車黨把行李箱搶了,在異國他鄉的警局報案時,齊子維在嘈雜的警務室填單子看起來都如沐春風。
彷彿填的不失物品估價明細,而是商務會談的紀要,連脣角的弧度都一如既往的舒展。
季青衍捧着心愛的顏料恨不得立馬衝回家搞創作,彷彿晚一步就足以耽誤他名垂藝術史。
喫飯時這股勁兒都沒過去,嘰嘰喳喳地跟齊興海和張迪顯擺這兩小瓶顏料,說着說着又提到自己最近賣出去的幾幅畫。
齊興海聽得好笑,“你們家又不差你這仨瓜倆棗的,你這孩子一天天還挺有幹勁。”
“這可是我事業的一部分!”,季青衍信誓旦旦叉大牛排。
齊子維冷不防問:“那‘四海’是你的甚麼?”
季青衍心說我的愛情,可隨金屬叉子一起吐出來的卻是:“我的保鏢。”
喫完飯季青衍照例在齊家住一宿,他和齊子維小時候兩家串習慣了,長大也沒改過來。他躺在客房的大牀上,聞着柔軟四件套的太陽味,突然想給李閱川打個電話。
也沒甚麼想說的,但就是想聽聽那人的聲音,他需要用李閱川的聲音讓自己雙腳踩住大地。
這幾天他過得飄飄然如臨雲端,不是文學作品中曖昧的雲端,是字面意義上的雲端。
他回到了熟悉的生活,按照自己小三十年的節奏,以最熟悉的方式過每一天,可就是不安穩,心裏總有一處絲絲拉拉往下墜。
他知道綁住細線的那塊小石頭是甚麼,是千里之外的李閱川。
白天跟大家一起嘻嘻哈哈時還好,夜深人靜思念就像野草,每想念一分就瘋長一寸。他不能跟任何人訴說,甚至不能告訴李閱川。
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職務來視奸李閱川在工作中的一言一行,但總覺得不夠,彷彿他看到的只是千篇一律的制服,而他真正想了解的是李閱川獨一無二的血肉。
好在還可以打個越洋電話,雖然不夠解饞,但畢竟聊勝於無。
“喂,小川,能聽見嗎?”
李閱川那邊很安靜,應該是室內,“季哥,能聽見,我們在酒店呢。”
“沒跟着僱主出去?”
“今天沒,僱主有私事,讓大家在酒店等”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