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危急 人羣中不知誰問:“你是馮富…… (1/3)
第78章 危急 人羣中不知誰問:“你是馮富……
人羣中不知誰問:“你是馮富那個當過兵的小舅子吧?”
李閱川彷彿沒聽見, 只對爲首那人說話,“馮富欠錢你們應該去找他,我父母是無辜的。”
彪形大漢聽見笑話了似的, 手腕子往上揚了幾度,甩棍頂端正指向李閱川的眉心。
“你們傢什麼打法?我們明眼看着馮富和他媳婦兒開車往這邊來了,結果他倆沒回來,反倒是小舅子回來了,怎麼着,你要替家裏還錢?”
沒等李閱川回答,這人手機響了, 接起來聽了兩句便惡狠狠地掛斷。跟身旁一個乾瘦的男人彙報後,緊接着上前幾步走到李閱川面前,一把揪起李閱川的衝鋒衣領子, “你妹妹跑了!?”
李閱川左手握住那人的手腕下方, 千分之一秒內擡腿狠踹向他膝窩,與此同時右手抓着他的肩膀朝後反剪。
整個動作乾淨利落,一絲花哨都沒有,從旁觀者的角度甚至算不上美觀, 但卻速度奇快。
須臾間彪形大漢肩膀被卸全身癱軟, 衆人尚未看清動作,此人已經被李閱川提在半空。
“冤有頭債有主,欠你們錢的是馮富, 你們要打要殺去找他,我父母這麼大年紀了,不合適吧?”
單論這句話,其實更像是打商量,但彪形大漢的痛苦哀嚎及始終離地的雙腿卻是明晃晃的威脅。
說話間李閱川盯着人羣正中已經開始發抖的劉芬和李鐵峯, 快速在心裏計算進攻路線。
這羣人的武力值在他眼裏還不如訓練有素的軍犬,他不想節外生枝,更不想把自己送進局子,最理想的結果就是帶上父母趕緊跑路,但看對方的架勢,也許今日很難善終。
乾瘦的男人叫牛虎,算是在場小嘍囉裏的大哥,他手指朝下點點,示意李閱川把人放下。
這種時候講道理沒用,李閱川心如明鏡只能把這些人全部放倒,然後自己進屋取車鑰匙,開上停在院子裏的雪佛蘭小轎車,帶上父母先去綠島。
他不知道這幫人的勢力範圍究竟有多大,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省會的治安。
李閱川猛地將半空中的彪形大漢朝人羣一拋,電光火石間擡腿踹翻衝過來的小嘍囉,撿起地上的甩棍擰身朝後猛砸偷襲的人。
他全程收着力打,精確控制在既讓對方短時間內失去行爲能力,又不致永久性損傷,甚至還避開了家裏的豬圈和柴火垛。
不到三分鐘,院子裏歪七扭八倒了一片。
“別動!”白鋼的匕首剛拔出來就結了一層半透明的霜,溼涼地貼在劉芬的側頸,牛虎握着刀把陰冷威脅。
李閱川眉頭猛地皺緊,沒想到這幫雜碎竟然敢動刀!
“欠你錢的不是我父母,但你要真傷了我媽,今天誰都走不出這個院子。”
李閱川的聲音比刀尖寒意更重:“放下刀,我們這就走,房子裏的東西任你們處置。”
但凡牛虎不瞎,都能看出李閱川的身手是專業的,一招一式都是殺人技。刀尖再次向前兩毫米,蜿蜒血線頓時出現於劉芬的側頸。
馮富賭博的事她和李鐵峯始終知情,但一來劉芬自己就整日牌不離手,二來周圍不少人都玩兒,所以從心底不覺得這是個事兒。
反倒是剛結婚時李閱敏自己鬧過幾回,最嚴重的一次大着肚子跑回孃家。
後來李閱敏自己上牌桌時,劉芬也知道,象徵性勸了兩句“別玩太大”就沒再過問,直到兩個月前東窗事發。
那天清早5點剛過,李閱敏披頭散髮神色匆匆跑回孃家,一張嘴就是借30萬。
劉芬和李鐵峯全部存款乘上3都不夠30萬,再說李閱敏的服裝店生意紅火得不得了,不僅買下了第一家店的門市房,還剛開了分店!
李鐵峯昨晚喝了大酒,半昏半睡連眼皮都不睜,劉芬一骨碌爬起來問:“大敏,你用這麼多錢幹甚麼?!”
李閱敏“哇”一聲哭出來,隨後被睡夢中的李鐵峯爆喝:“滾出去!”
娘倆對視一眼,趕忙到客廳細說。“媽,我倆被人做局了.......”
從半年前開始,陸陸續續開始從各種渠道聯繫馮富和李閱敏,最開始是請兩口子出去旅遊,費用對方全包。
李閱敏要看店走不開,馮富就自己跟着去了幾回。前幾趟還算正常,可自從澳門這趟回來後,馮富的毒癮就像野草遇火星似的,眨眼間就大得邪乎,只要有空閒就提起自己前三把牌就掙了40萬的事兒!
服裝店生意一天比一天好,馮富早就不再幹自己的老本行,專心幫李閱敏跑貨結款。直到批發檔口把電話打到李閱敏這兒,她才知道已經一個月沒給人家結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