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1/8)
第 23 章
滋滋滋的噴水聲灌入耳裏,剛纔顧菘沒甚麼感覺,此刻聽着,這水好像流進了心裏。
跟冬日泡溫泉一樣。
暖和和的,很舒服。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呢?”任颶往他頭頂噴了一下。
顧菘甩了甩頭,也不計較,爽快地應下:“去!明天幾點?”
任颶彎下腰將水壺放回水槽下的隔板上,一巴掌懟顧菘臉上:“5點。”
顧菘大驚失色,拍開他手:“這麼早,要先去偷雞???”
任颶嘖一聲,“我看起來這麼像幹不正經勾當的?”
顧菘盯着任颶眉上那道疤看了一會,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亦正亦邪。
他說:“有一點。”
“那你是想去偷雞還是偷鴨?給你二選一。”任颶笑了笑。
“真去偷啊?”顧菘試探性問。
“嗯。”任颶說,“不然呢?我沒事跟你開玩笑做甚麼。”
顧菘:“違法欸。”
“所以纔要凌晨5點去啊。”任颶笑笑。
顧菘舔了舔有點乾的嘴脣:“那我可以選擇不去麼?”
“不能,除非……”任颶刻意沒將話說完。
“除非甚麼?”顧菘歪了歪頭,都沒注意到問說這話時眼睛睜得老大。
任颶看着他,像是在出神。
樓下有位年輕人在唱歌。
聲音挺洪亮,站陽臺上聽得很清楚。
……我養的蝸牛正在向你爬去……身上感受到癢了嗎……如果感受到了……能否請你笑一個……
小姐,有沒有想過收下我的蝸牛……
“那我就勉爲其難收下吧!”一道很豪爽女聲大喊,聲音直接蓋過唱歌那位,估計樓下是對小情侶。
“人家不是唱給你聽的,快回答我問題。”顧菘踢踢他小腿。
“除非你把偷雞的這段時間用去跳廣場舞,那就可以不去。”任颶說着摘了片薄荷葉放嘴脣上聞了聞。
顧菘用食指敲敲自己腦袋,無語:“朋友,我沒病。”
“那就只能去偷雞了。”任颶把薄荷葉放嘴裏嚼,看着顧菘:“沒事,被抓了你就說是我逼你的,你是無辜的,你是純潔的,你是未成年,你甚麼都不懂。”
“我操。”顧菘差點原地蹦到樓下,“你這話怎麼把我說得跟朵白蓮花似的?”
“難道不是麼?”任颶又摘了片薄荷葉嚼着,邊往房間走邊說:“凌晨5點起牀這事還要磨磨唧唧糾結半天,你不僅是朵白蓮花,你還是帶金的白蓮花,矯情。”
“我……”顧菘被堵地一時都不知道說啥好,追過去幾步後又停下,有點惱怒:“那你不也挺樂意說的嘛!”
“我這叫有問必答。”任颶拿着換洗衣物走出來,習慣性地要在進廁所前脫衣服,脫到一半時想起來甚麼,突然頓住,“忘了。”
“沒事,你有的我也有。”顧菘一副我懂。
“但你沒我大。”任颶嘣完趕緊趁顧菘還沒攻打之前閃進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