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貓貓國王賽高 又和我那不成器的…… (1/3)
第17章 17.貓貓國王賽高 又和我那不成器的……
小嬌貓……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
白循慢慢擡起手,用十根長長的指甲捂住了自己的臉,沉默地拉開了窗簾,試圖用十點鐘的陽光曬死自己。
可惜他畢竟是活了千年的老殭屍,被曬的那個穿過喉嚨的洞都往出蒸白氣了,渾身上下也連一根毛都沒被燒掉。
好不容易纔見到自己等待了千年的愛人,結果卻因爲一個符咒把自己的形象毀了多半,實在是……
不過好在結果還是不錯的,謝生財還能在他身邊待上半年,他還有半年的時間挽回自己的形象。
他花了好一會才接受這個慘痛中帶着點美好的事實,拿起丟在一旁的符咒,閉上眼看了看謝生財的動向,見他正躺在吊牀上、睡的四仰八叉,自己也是鬆了口氣,頂着渾身的青黑色屍氣進了工作間,拿出硃砂和黃紙,打算把這符咒再改改。
經了這一遭,白循再也不敢胡亂改自己符咒的原型了。他從手機中找出了當時老胡畫下的符咒照片,眯着眼小心翼翼地勾畫起來。
謝生財的眼光不錯,這符咒的確是鎮魂符,卻又在鎮魂的基礎上添了些別的功能。
白循進地府前以殭屍的身份過了十三年,前主人用於驅使殭屍的符咒終究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要是平日裏不戴這符咒,多半三天不到就要失控。
可這符咒的勁力太過霸道,每次改動都需要一段時間適應,白循之前那張,就已經用了近一年了,期間並沒有出過甚麼問題。
所以他纔會因爲無法和謝生財好好交流,一時激動自己改了符咒,誰知道居然改成了現在的效果,不但改了性子,差點連他的自我認知都改了。
這麼強大的效果,要是他前幾天真的幹出了甚麼後悔一生的事……
白循越想越是恐懼,畫符的筆也動的小心翼翼,生怕一筆畫錯,就又變成了不知道甚麼樣子。
好在他當時修改那張符咒的時候還有幾分理智尚存,沒有把三張符咒都改掉,只動了其中一張的小部分,現在重畫起來也不算費盡。
他的指甲已經長到一尺長了,畫起符咒來頗有些艱難,總會把周圍的黃紙劃破,嘗試了許久,才把修改過的那張符咒重畫完成。
白循看着眼前和照片一般無二的符咒,長長出了一口氣,把符咒團吧團吧正要戴好,突然想起了上次戴上符咒做出的一系列丟臉事,頓時有些遲疑。
他想了想,有些艱難地用指甲輕輕蘸了些硃砂,在一旁的黃紙上寫下“記得進棺時摘符咒”幾個大字,又怕自己戴上符咒後不想看,煞費苦心地打開了手機鎖,特地錄了一個視頻,並舉着“記得進棺時摘符咒”自拍了一張,同時設了鎖屏和桌面。
這樣,戴上符咒的白循應該就不會忘記了。
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這才把符咒重新纏回了脖子上。
房中的青黑屍氣頓時一斂,許久,纔有一聲悠悠的嘆聲響起:
“唉……”
——
謝生財一覺睡到了晚上六點,起來時餓的肚子咕咕叫,只得從舒適的被窩裏掙扎出來,慢慢悠悠地朝廚房晃去,想着白循給他準備的飯應該還有點,先喫完了再繼續睡,省的亂生物鐘。
他剛一出房間門,就看見了穿着一身毛絨睡衣、拿毛巾包了腦袋,正在吭哧吭哧拖地的白循,腳步頓時一停。
白循居然也需要做家務?拖地這種小事,不是隻要簡單一個清塵決就能解決了嗎?
而且現在的白循不是正以爲自己是那甚麼茍華集團的總裁嗎,哪有總裁在家這麼幹的?
難不成他的腦子又壞了?
謝生財頓時提起了心,壓下了身子,小心翼翼地順着牆角往後退。
喫飯是小事,避開有可能發瘋的白循可是大事。
可還沒等他退回自己的屋子裏,白循就眼尖地看見了貓貓祟祟的謝生財。
謝貓貓幾乎是有些驚悚地看着白循那張英俊正氣中夾雜着幾分頹喪陰沉的臉笑開了花,滿面柔情的輕聲細語:“主人醒了?”
“小白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也準備好了主人喜歡喫的東西,希望主人務必要嘗一嘗。”
隨即似乎是意識到了甚麼,白循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手腳麻利地把身上的圍裙往前一甩,單膝跪地、頭和膝蓋保持着同一個高度:“抱歉主人,請原諒小白的冒犯。小白剛剛在打掃房間,忘記了在您面前,永遠只能保持這樣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