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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貓貓教恭迎您 主播管一隻貓叫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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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貓貓教恭迎您 主播管一隻貓叫主……

地府。

今兒是週六, 卞局還沒能適應從五天改成了六天的工作時間,從來都沒在週六上過工,人事部的科員們也都樂得自在, 紛紛癱在工位上摸魚,崔鈺摸的尤甚——他乾脆就沒在工位上,正在人事局外面的小攤上,一邊喫着早餐一邊哼着小曲。

謝生財消息來的時候崔鈺剛喝了一口豆汁進去,看清消息的下一刻就驚的睜大了眼、把豆汁噴了自己滿襟。他顧不得擦拭自己滿身滿手的豆汁,連咳帶嗆的發了條消息:“不是、咳咳、小祖宗誒,你今天、咳咳、終於是轉了性, 打算重拾你之前花天酒地的本事,不考慮繼續爲你那白月光花甚麼狗的繼續守身如玉了?”

他有強迫症,語音消息必須湊足六十秒, 謝生財以爲他在這句“守身如玉”之後還會說點甚麼, 耐着性子聽完了消息,才發現後半段全是崔鈺款的純享版鬼咳嗽,聽的人喉嚨跟着一起癢。

謝生財浪費了人生中的三十幾秒,發消息的語氣也有些不大好:“你放尊重一點, 甚麼叫守身如玉?我那是懶得出門好不好。不扯別的了, 地府到底有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規定?”

“上個世紀開始地府就實行一夫一妻制了,雖然你是個法盲,但最好還是不要嘗試, 地府有一套完整的刑法。”崔鈺清了清嗓子,相當嚴肅的唸完了法條,語氣又變得有些不正經起來,“怎麼,我們無常大人不會是在人間喜歡上甚麼人、或者說甚麼貓了吧?”

“總不可能是那個三句話憋不出來一個屁的白循吧?你前幾天纔跟我罵過他神經病的。”

謝生財沉默。

崔鈺在屏幕這頭等了好幾分鐘, 鬼氣化的豆汁都快蒸發了,也沒等到謝生財的回答,頓時瞪大了眼:“臥槽,不會真是他吧?謝生財你膽子夠大的啊你,你知道他是誰嗎……等等,你說三個?除了你那小白月光和白循,另一個是誰?!”

“你不是被軟禁在白循家裏嗎?這都能偷人?”崔鈺簡直是歎爲觀止——這小祖宗果然不是個省心的,“你問這個,難道是想腳踏兩條船?還是說心裏還掛念着那小白月光,不想給白循名分?”

被人幾句話就猜中了心中所想,謝生財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你問這麼多幹甚麼?我知道這事犯法了,你就當我今天沒問過這事。”

同時,他在心裏狠狠的鞭撻了剛剛鬼迷心竅、非要給崔鈺發消息的自己一番。

明知道這位崔人事是地府知名的大 嘴巴,還把這樣隱祕的八卦都透了過去,簡直是豬油蒙了心了他。

崔鈺帶着笑意的聲音傳來:“你會這麼說,那我肯定是說中了。其實我有想過你對白循產生情感的可能,但我沒想到……算了不說這些,白循是個好人,你要是決定接受他,最好還是安分點,別去找你那小白月光之外的‘第三人’了。”

“……不是,我甚麼時候說過要接受他了?”謝生財聽的滿頭黑線,有心想要辯解,卻擔心自己越描越黑,就把自己將將出口的話又憋了回去,“好了結束這個話題,聊正事。”

“白循的瘋病還沒好,這次直接人格分裂了,但似乎還保留着之前的記憶。我覺得是那個符咒的問題,但是白循不讓我碰,我也就剛到人間那天見過一次。符咒主體是鎮魂符,但是改的太多了,我也看不懂到底是做甚麼用途的。”

他剛來第一天的時候,就向崔鈺吐槽過白循發瘋時的狀況,對於白循脖子上掛着三枚符咒這件事,崔鈺自然也是知道的。

崔鈺正忙着擦拭自己身上的豆汁,看着謝生財發來的消息,臉上也露出幾絲沉思之色,思索一番後發了條語音過去:“有機會你把那符咒拍下來給我,我去數據庫裏翻翻。鎮魂符畢竟創始至今已經上千年了,光基礎變體都有幾十種,這個範圍太大了。”

謝生財皺眉回憶着那個自己只略掃過一眼的鎮魂符,突然又想起了一條重要的信息,趕忙發給了崔鈺:“對了,他那幾個符咒似乎是一個叫‘老胡’的人畫的,應該是特事處的人,你可以查查看。”

“老胡?”崔鈺有些疑惑,片刻後眼中又掠過一絲瞭然,“特事處那隻出馬仙狐貍?那我大概能猜出來個大致範圍了。你等着吧,我這幾天找個機會把坐鎮陰陽木的胡三太奶請過來喝點酒,問問他們家的這個後輩學的是哪家道法,有結果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你現在解禁了?怎麼有空查這個了,不應該是問我怎麼逃出白循的陣法嗎?”

崔鈺終究是沒有抑制住內心的探究欲,有些好奇的問。

說到這個問題,謝生財頓時挺直了腰桿,是心也不煩了腦子也不亂了,拿貓爪打字的動作都變得揚眉吐氣了起來:“之前囚禁我是白循不知好歹,他現在不但把陣法都當着我的面拆了,還願意把自己的業績都分給我一半,就爲了留本大人再在人間呆半年。再過不久,特事處找你彙報事務的時候就能帶着我的名字。”

“你等着吧,不出三個月,我就能把這些年積壓的業務指標都達成,等我回來,今年的地府標兵非我莫屬!”

就謝生財那個陣法水平,真的能看出來白循究竟有沒有拆光那些陣法嗎?崔鈺持懷疑態度。況且還分了一半業績……這倆人私底下肯定是達成了甚麼不能見人的交易。

崔鈺有心想要吐槽,可最終還是手指上滑,取消了消息的發送。

他看不懂白循這個人,也不想摻和進這二位大人的事裏,更不想因爲自己的一句話毀了某個人的計劃,所以還是安安靜靜的做一個旁觀者、在適當的時候順毛擼擼這位無常小祖宗就好。

謝生財美滋滋的聽着崔鈺拍自己的馬屁,又囑咐了崔鈺一番做事要小心,便關了手機,打算出門看看白循有沒有做完家務,如果已經結束了的話,他就要催着白循去直播了。

身爲一個迫切需要業績進賬的資/本/家,謝生財肯定是要好好鞭撻白循這個小奴隸、努力榨出更多油水來的。

白循已經三天沒有出去抓鬼了,每天只會發瘋,連直播都沒有開過。

今天敢不開直播,明天就敢偷喫他的香火錢、在他的飯裏下硃砂!

謝生財昂首闊步的出了門,正好看見白循在俯身擦桌子,頓時橫眉豎眼、叉着腰呵斥:“直播時間,不去幹正事,我騙……讓你來當奴隸,你就是這麼爲我工作的?”

白循被他罵的愣了愣,頭上裹着的毛巾適時的耷拉下來,顯得有點呆:“直播?您說的是……向臣民們聲明嗎?您要向臣民們聲明?”

見謝生財點頭同意,他頓時有些侷促不安起來:“以往都是首相輔助您,小白只是一個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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