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1.怎麼還有這種環節! 抓住小貓咪…… (1/2)
第41章 41.怎麼還有這種環節! 抓住小貓咪……
況且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說起了后土娘娘?
謝生財心中有個模糊的猜測, 可還不等他證實自己的猜測,崔鈺的消息就發來了:【后土娘娘親自出手,直接在十殿閻羅面前定了你無罪……你是沒在這現場, 我跟你說,這一句話落下,別說是我們這些小卡拉米驚了,就連那上面的幾位也嚇的連話都不敢說!】
【卞局的臉黑的簡直比咱們那磨墨的磨盤石還黑,氣的連鬍子都抖了……不行我得偷偷拍一張,這東西留在我手機裏,我能看着笑至少十年。】
崔鈺發完便沒了消息, 多半是真去偷偷摸摸的拍卞城王氣的吹鬍子瞪眼的照片了。
謝生財看着那句“后土娘娘定了你無罪”,也是相當意外。
他在這地府中常年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一個宅男狀態,后土娘娘又常年隱退幕後, 兩人唯一有過交集的那一次, 恐怕就是幾百年前的地府年會上,后土娘娘刷了個臉,在臺上講了幾句場面話;謝生財同樣去刷了個臉,遠遠看了看場子裏的人、簽了個到就走了。
這之間的關係怕是連一面之緣都算不上, 純粹的是兩個陌生人, 后土娘娘憑甚麼會願意爲他站臺啊?
謝生財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歸咎於后土娘娘那向來爲人稱道的正義感上,心道這位老領導果然好, 雖然看起來是被架空了,但其實耳聰目明着、人腦子也沒甚麼大問題,不像凡間某國剛剛下去的那一任總統……
他百無聊賴的玩了會手機,把那些自己沒來得及看的、地府中算不上新鮮也算不上有趣的一些最近的事兒簡單看了看,就等來了崔鈺的新消息。
【崔鈺:【圖片】【圖片】【圖片】, 純享版卞局吹鬍子瞪眼,一會就撤回,你記得保存。】
謝生財看了一眼,見照片裏的卞城王確實是個怒髮衝冠、不好發作的狀態,不由得想起了前幾天同樣看着他如此吹鬍子瞪眼的張竹,嘖嘖兩聲。
領導被職權壓制、無能狂怒的樣子,真是看一次爽一次。
他挪動小貓爪把圖存了,又和崔鈺聊了幾句閒話,這纔想起來詢問其他的事:【對了,你那邊不是能黑進服務器、看到所有特字串行成員的狀態麼?我把特許權限給你暫時開一下,你幫我黑進去看看白循現在恢復的怎麼樣唄。】
【也沒啥別的心思,就是我不太相信特事處那些人真不在他身上放甚麼小手段……放心,報酬還是按照老樣子,管夠的。】
崔鈺正隨着鬼流走出會場,就收到了這麼一句,翻了個白眼罵了句“死戀愛腦”,這才帶着一絲不想做事的擺爛情緒打字:【我的個小祖宗誒,你知道現在是幾點麼?雖說明天特地放了一天假,但我已經加了十幾天的班了,就不能讓我這把老身子骨休息一下?】
【少來。】謝生財只是看着這些字,就能想象到崔鈺那張貪財的臉,不由得露出了幾絲笑意,【平時節假日翻倍,這次給你再翻一倍吧。】
崔鈺的消息回的飛快:【得嘞,小的這就爲您服務去。不過我記得你好像也沒剩多少錢了吧?您老人家還真是會疼人……】
謝生財臉色一黑:【說甚麼呢你!趕緊幹活去。】
崔鈺也明白這位白無常大多數時候都要順着毛摸的道理,相當乖順的不吭聲了。
白循還在洗鍋,不過聽起來應該快洗完了——廚房裏已經傳來了術法的波動與消毒櫃啓動的滴滴聲。
謝生財又趴在牀上玩了會手機,就聽見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白循給他端了個裝了各色零食的果盤來,原本臉上是帶着笑容的,在踏入房間、看見謝生財毫無形象的玩手機姿勢時卻是再次皺起了眉頭:“怎麼靠這麼近看手機?眼睛還要不要了?”
謝生財出聲抗議:“我現在這個形態,即便是每天看二十六個小時,也不會出現任何的眼科問題!”
可惜這樣的抗議非但沒有效果,反而更堅定了白循的心思——他的手機像是長出了腳一般,朝後退了幾步,接下來謝生財便覺得自己的爪子上微微一癢,低頭一看,上面竟是包裹了一層薄薄的靈力,在光照下顯得流光溢彩、尤爲好看。
“你現在遠程操控手機頁面就行了,想躺下看的話手機也會跟着你手動。”白循把果盤放到他身邊,又使了個術法,讓那些零嘴在半空中變成適合謝生財入口的形狀、排着隊準備往他嘴裏飛,這才坐到了牀邊,非常順手的在謝生財毛茸茸的屁股上拍了一把,“我給你的手施了術法,不用擔心會弄髒自己。”
謝生財被他那一下拍的寒毛都炸起來了,差點就要炸毛,是生生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壓下來的。
不是,誰家好哥哥對着他弟的屁股下手啊!
他現在還是個小貓咪的形態,基本等於啥也沒穿啊喂!
就白循剛剛的行爲,去告猥褻那簡直是一告一個準!
而且哪有受方摸攻方屁股的……謝生財有些煩躁的甩着尾巴,憋屈又氣惱地這樣想。
沒錯,在我們真·毫無經驗·自認爲風流的白無常謝生財心裏,即便是要跟個男人好上,他也必須是要在上面的那一個。
他有意想要出聲提醒白循這樣有些過界的行爲,又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白循根本沒往那處想,這只是在白循看來的正常的兄弟交互、自己要是提醒反而顯得有些gay,於是思緒再次亂七八糟了起來,心底那麼點悄悄的、因爲白循頭次主動而引起的暗爽,則被他有意忽略了過去。
白循的確是沒往那邊想——他從小和謝生財一同長大,因爲是家裏唯一一個不會變成貓的人,所以有時候甚至要負責給家裏的三個人收拾滿地掉的毛髮,偶爾還得負責幫彼時連毛都不會舔的謝生財梳毛,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接觸。
他把謝生財背上那些因爲動作而顯得有些凌亂的毛毛理順,輕聲道:“你先在這邊喫着,也別一次性喫太多……有甚麼想要的東西,直接叫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