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咬她:疼、疼、疼…… (1/3)
第6章 咬她:疼、疼、疼……
顏知安究竟去了哪裏,生死?
霍明書問以後,顏知寧腦子裏的鈴鐺又響了。糊塗地看向阿嫂,阿嫂問哥哥去了哪裏?
但句話謊言,不意味着阿嫂知道哥哥的去向?
一瞬間,顏知寧星眸圓瞪,“知道哥哥去向,爲何要問我?”
得不一樣的回答後,霍明書冰雪般的面容上浮現淡淡的笑容,“死了。”
顏知寧不信,靜靜等着鈴鐺聲響,但出乎意料,鈴鐺聲沒有響。
哥哥真的死了?震驚極了,小臉發白,對面的霍明書端酒杯,輕輕地抿了口,紅脣粘貼白瓷,頃刻間添了幾分媚態。
顏知寧看得發呆,甚至忘了眨眼,霍明書勾脣淺笑,將手中的酒杯遞的嘴邊:“顏知寧,與我拜堂的人,我只認,至於其人的生死,與我無關。”
顏知寧指尖微顫,未接那杯酒,眼睫如蝶翼輕撲,燭火在眸底碎成星辰。
霍明書卻不容退,溫熱掌心托住下頜,指腹擦脣瓣,柔若無骨又不容抗拒。
兩人呼吸交錯,一縷幽香纏繞着酒氣,霍明書笑了,“有膽量代兄迎親拜堂,沒膽量與我生活?”
顏知寧忘了呼吸,似有千言哽住,脣瓣被那指腹摩挲得發燙,酥麻直抵心尖。
偏頭躲開,卻被阿嫂捏着下顎掰回,力道如絲纏繞,柔中帶韌。
燭影搖紅,映得兩人面頰皆染霞色,分不清羞懼。霍明書俯身更近,吐息溫熱:“顏知寧,我誰?”
“阿嫂。”顏知寧老老實實地回答,完又懊悔,“對不,我不該騙。”
五年前,不該順着父母的意思,不該將阿嫂拉進顏家的泥潭裏。
若當年拒絕代兄迎親,阿嫂依舊未嫁之身,豈會被顏家計。
後悔萬分,鼻尖酸澀,“對不。”
霍明書低笑,指尖卻緩緩下滑,停在鎖骨凹處,輕得像落花,卻又壓得顏知寧心口發顫。
顏知寧穿着一身瀾袍,呼吸淺促,肌膚透出薄粉,似春桃初綻。
霍明書眸光沉沉,指腹摩挲那處細嫩,女孩子便如此,軟若麪糰,柔若無骨。
收回手,低笑一聲:“該去睡地板了。”
顏知寧嘆氣,胡亂摸酒杯,仰首又喝了一大杯,堅持道:“我可以代替哥哥與寫和離書。”
“顏知寧,耽誤我五年時間,該如何?”
顏知寧眼尾泛紅,酒意上湧,指尖攥住衣袖,指節泛白,耷拉着眉眼:“要錢嗎?”
霍明書挑眉:“要,二十萬兩,打欠條。”
“二十萬……”顏知寧張了張嘴,眼睫低垂,淚珠在燭光下懸未落,像露珠停在花瓣邊緣。
深吸一口氣,身子輕晃,衣袍褶皺間透出纖弱輪廓,“我沒有。”
“打欠條,慢慢。”
聽着阿嫂冰冷無情的話,顏知寧看一眼,靈機一動:“那我一日子好不好,我不喜歡男人,我可以用整個顏家做聘。我顏家家主只招贅,不嫁人。”
霍明書端酒杯,看了眼顏知寧,忽然抓的手咬,顏知寧疼得叫,“疼、疼、疼……”
“看活人。”霍明書慷慨了一句,旋即站身,“寫欠條,我不信,只信白紙黑字。”
顏知寧被逼着寫下欠條。
霍明書看着欠條,慢慢地露出笑容,顏知寧困得頭暈,轉頭扎進的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