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反擊:一巴掌抽在顏夫人的臉上。 (1/3)
第12章 反擊:一巴掌抽在顏夫人的臉上。
一句‘知寧當真嫁人’,將顏知寧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霍明書沒有看,視線仍落在人身上。那人眉目周正,站姿謙恭,一襲粗布衣裳也得體,袖口卻有細密針腳補。
五年前、江南、成親。幾個詞拼在一,像針尖輕輕抵上霍明書的心口。
衆人都在等着左相的決定。
霍明書立在原地,雖沒有開口,但其氣勢、威儀都讓人在場的人不出話。
男子垂首,朝着對方行禮:“大人,我裏有顏家的婚書,可以證明知寧確實我的妻子。”
霍明書眸色沉靜如深潭,未應聲,只微微擡手。
身後一名侍從立刻上前,從男子手中接那捲婚書。紙頁泛黃,邊角微卷,墨跡卻清晰—。
五年前江南府衙所出的婚契,蓋着官印,落款赫然寫着“顏知寧”三字,有指印一枚
半真半假。
霍明書接婚書,指尖在顏知寧三字上輕輕摩挲,微微用力,似乎要將張紙戳破。須臾後,再度擡眼,目光如刃:“叫名字?”
“沈硯。”沈硯答得乾脆,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江南沈氏,寒門子弟,蒙顏家收留,與知寧成親後本欲赴京趕考,但顏家家主讓留下。”
“沈硯?”霍明書脣角微揚,笑意未達眼底,“我在京多年,監考數回,未曾聽聞沈硯的名字。既要赴考,爲何五年未入仕?連鄉試都未?”
沈硯面色不變:“家中老母病重,耽擱了功名。如今母親已逝,知寧鬧着京,我便尋妻歸家。”
霍明書頷首,面色稍緩,繼又問:“舉子?”
話音落地,沈硯眼睫一顫,目光不覺朝顏夫人那裏飄去,顏夫人會意道:“不舉子,不母親病重,耽誤了時間。”
兩人一唱一和,似乎天衣無縫,霍明書笑了,笑時眼底無波,只將婚書輕輕一折,遞迴侍從。
“既非舉子。”,“見本相,爲何不跪。”
沈硯猛地一顫,雖站着,脊背挺直,麪皮卻一寸一寸地白了。同樣,顏夫人的笑容僵在嘴角,開口打圓場,卻在霍明書平靜漠然的目光下,一個字也擠不出。
沈硯無話可。
的膝蓋緩緩彎了下去,“學生沈硯,叩見左相。”
霍明書沒有叫。
垂眸看着伏低的身形,眉目間沒有半分波瀾,“誰給定的親事?”
顏夫人瞧見了希望,忙:“我與侯爺定的,那年我回江南,瞧着後生努力,便定下親事,日後知寧也有靠。”
霍明書淡淡的目光落在的身上,道:“侯府嫡女下嫁寒門子弟,白身,哪裏的有靠?”
“努力,人品端正,我和侯爺覺得可靠。”顏夫人眼神閃爍,未曾左相問得如此細緻。
完,霍明書擡首,喚下屬,“二人,一人去吏部告假,一人去京兆府,將京兆尹請。”
“左相、您請京兆尹做。”顏夫人慌了,尾音跟着發顫,“家事,小兒女之間胡鬧吵架,哪裏需要驚擾官府。”
沈硯也開始慌了,忙道:“左相,知寧確實我的妻子,我成親五年,只有些驕縱,跑京城。”
驕縱?霍明書眼前浮現稚氣的少女,驕縱一詞似乎與無關,會驕縱呢。
張嘴,不能要了。看向下屬,只一眼,下屬便明白,走上前,當即一巴掌扇在沈硯面上。
清脆的巴掌聲嚇得顏夫人險些跳了,可霍明書淡淡一笑:“好好話。”
沈硯被一巴掌打得偏首,甚至嘴角滲出血,嚇糊塗了,忙磕頭道歉:“左相,我錯了,我不該亂話。”
顏夫人更心驚肉跳,再耽擱下去,沈硯要撐不下去了,“左相,時辰不早,您快些去上朝。上朝大事,顏家的小事,我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