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節 (1/4)
密集的子彈聲響起,然後被車門和升起的車窗全部擋住。角峯一腳油門,這輛看起來彷彿老紳士的加長的轎車驟然發出了猛獸般的咆哮!五秒內加速到了一百五十公里!
轎車直接撞破了機場的大門,一路朝着郊外駛去,明亮的大燈在馬路上宛如一道劃破夜幕的刀光,後面跟着一羣刀光!
“甚麼嘛,還是防彈的嘛,峯哥不要嚇唬人啊。”沈異剛準備拍拍胸口放寬心,就聽到防彈玻璃碎裂的聲音,一根在車燈下閃爍着冷厲寒芒的弩箭徑直擊穿了後擋風玻璃,然後插在了角峯的大盾上。
“我說了,這輛車擋不住弩箭。”角峯深呼吸,此時的車速已經到達了250公里的時速,這輛車是改裝車,所以才能以加長轎車的款式爆發出極速把其他汽車都甩在後頭,但加長款終究是有極限的,恐怖分子的車似乎也經過了改裝。
“所以說我最討厭飆車的戲份了,從倫蒂尼姆就討厭。”一個急轉彎,沈異和拉普蘭德又想嘔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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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針對初雪的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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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長轎車衝出了機場所在,一路行駛在堪比戈壁的郊外。
這兒就是雪境,高原氣候,經濟也不算髮達,郊區更是開發都沒開發。高速公路的兩邊就是戈壁灘,延伸去看就是一望無際的岩石峭壁。離機場好幾十公里才能到達市區,但角峯似乎並不準備去市區,他駕駛着轎車往北邊開,越往北邊整體海拔越高,氣候也就越寒冷,同樣的,人也就越稀少。
南領還有好些城市建立,北部就不一樣了,這兒是真正的冰天雪地,也就是“雪境”名字的來源,在這兒甚至沒辦法放牧,城市稀少且不繁華。
而“聖山”也就在北部,且在幾乎最北的城市中心。所以大部分謝拉格人想去聖山朝拜本身就是一個艱難的事情,他們需要靠兩隻腳沿着直達城市的高速公路一步一步走過去,這段路程長達數百公里。中間可能會遇到渺無人煙的地方,所以必須自備乾糧。他們還不懂搭乘便車,但就算懂估計也不會去搭乘,這屬於投機取巧,是對神靈的不敬。
好在謝拉格人不用擔心荒無人煙地區的豺狼,在雪境人才是最兇猛的獵食動物。
“你要帶我們去哪?”沈異在後座上抱頭蹲着,大聲慘叫,“喀蘭貿易不是在南領麼?”
“如果在城市裏可就不太好逃生了,他們也許會在城市裏佈置人手攔截,那就是死路一條。”角峯透過後視鏡,看着後面緊咬着的跟車,“但如果是跑到高速公路上就不一樣了,這兒就算有攔截我們也完全可以開到戈壁上,這車底座高的很,雷神工業改的!”他居然還有閒心說這個。
“只是因爲這個?”拉普蘭德開口了,“你不是說他們不會有武器嗎。”
角峯一時沉默了,初雪接過她的話茬。
“雪境沒有熱武器,這裏的人大部分都不會使用也不願意使用這種外人提供的東西,這不符合傳統。但是隻有……只有他的喀蘭貿易除外,整個雪境只有喀蘭貿易會配備熱武器,這還是他通過和雷神工業的合作祕密得來的。”
“你是說你哥要殺你?”拉普蘭德對此好奇。
“不,無論發生了甚麼,他不可能來傷害我。”初雪閉上眼睛,角峯這時才說,“但雪境有熱武器的只是喀蘭貿易,如果聖女大人在這裏有了閃失,喀蘭貿易百口莫辯,所以那些人才準備連飛機一塊打下來,他們根本不想留下任何一個活口。”
“機師逃走了也無所謂,他們既然敢來殺你,想必也準備好了以後的託辭,這口鍋無論如何都會甩在喀蘭貿易身上,到時候銀灰就會落得‘弒妹’‘獨裁’‘殺害聖女’的名頭,這也正是剩下的兩族議會期望的。”拉普蘭德往後一靠,冷笑,“換句話說其實他們也不是來對付我們的,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對付你的刺殺,我們只是無妄之災啊,聖女大人。”
“但你就算現在從車上跳下去高舉雙手說‘我是良民’,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初雪反脣相譏。
“噢,那聖女大人可曾想過來殺你的是被誰指派的呢?”拉普蘭德抱胸嘲笑。
車裏一時陷入了沉默,崖心左看看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沈異也覺得有些尷尬,不知怎的拉普蘭德就和初雪嗆起來了。至於誰來殺初雪,事情說到這個地步已經很清楚了,看起來哪怕是聖女大人的生活也是危機四伏。
“我一年也難得下一次山,其實也猜到了有些人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良久後,初雪說,“雖然沒想到陣勢還挺足,但一切都在算計內。”
“說到底,蔓珠院是時候清洗了,他們既然讓銀灰的人伸不進來,那其餘兩族的人也不該有這種心思。”初雪淡淡的說。
沈異抬起頭,他位置其實就在初雪正後方,透過初雪面前的後視鏡能清楚看見初雪的表情,那是冷酷而堅毅的表情。從芽衣提供的遊戲資料是沒辦法看出初雪是這種人的,不同於資料上描述的溫柔和慢性子,只是相處了半小時就能看出初雪的另外一面。
“所以各位不必驚慌,再等一會就好,雪境會給各位提供安全。”初雪說。
“我不暈了。”拉普蘭德忽然說。
沈異幾乎是立刻意識到了她要做甚麼,急忙把她拉下來,但拉普蘭德還是掙脫開,隨後打開天窗。
“喂喂喂不要給人家添麻煩啊!”沈異使勁拽着她的褲子,“我們老老實實在車裏等着人家後手就可以了啊!”
“我手癢!”拉普蘭德大聲bb,又低頭踹了沈異一腳,“你不要再扒我褲子了!你是不是對我心存不軌,我跟你講你沒戲的!”
初雪和角峯對視一眼,他們其實從一開始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哪怕陷入這種緊張刺激的逃亡環節,可好像這羣人並不害怕。雖然沈異一直在慘叫,可從他聲音裏聽不出恐懼,倒可能有些興奮。拉普蘭德則好像從一開始就無所謂,反倒戰意滿滿。就連崖心也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的樣子,相比起後面緊追不捨的恐怖分子她更加試圖努力緩解拉普蘭德和初雪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