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節 (1/4)
“唔,地點就選在樓上天台吧,開party這種事情企鵝物流最擅長了,就叫她們去佈置場地。”陳也四仰八叉的躺下來,用力伸了個懶腰,在腦海裏期待了下幾天後的除夕,“到時候啊,沈你得負責掌勺,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定要喫你親手做的年菜!不準拿餃子甚麼的糊弄人!”
“餃子不算年菜嗎!”
pS:過年那段時間忙,沒更新,現在祝大家新年快樂。
祝大家長假愜意。
祝武漢加油。
第七十章 唔唔唔唔!
泰拉1096年的最後一夜,炎國的“除夕”。
沈異早就記不清地球時間了,他不是某個能在石像裏數幾千年的科學怪才,來到泰拉世界後,他便自然的融入了泰拉的紀年算法。反正也沒差,炎國中國,節日都一樣的過,假期也一樣的放,氣氛一樣的喜慶。
冬天天黑的很快,沈異已經快看不清案板上的菜,下刀都小心了許多。他擦了擦汗,剛想去開燈,開關卻被人先按下,廚房一片明亮。
“怎麼不開燈啊?”能天使抱着一座還沾着新鮮泥土的大酒罈,輕手輕腳的把它按在地上,“喏,你要的陳年花雕,起碼在土裏埋了十年,找遍整個分城纔有人肯挖出來這一罈……唔,不會變成醋嗎?”
沈異用看弱智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能天使立刻不滿了,揪住他腰間用力一擰,“你甚麼表情啊!”
“你們拉特蘭用木桶釀葡萄酒也可以放幾十年,變成葡萄醋了麼?”
“誒?”能天使撓撓頭,“我喝的酒放三天就變質了啊?”
“開了瓶塞當然變質。”沈異順手操刀,沿着酒罈的密封紙輕巧的切開,抖落泥土,一用勁,封口便被他猛地拔出!幽深的酒罈瞬間爆發出撲鼻的酒香,盈滿整個廚房。
“好的酒,無論是黃酒還是你們的紅酒,環境適宜下放個幾十年不成問題。雖然不見得越陳越好,但只要不變質,陳酒口感總是比新酒綿密的。”沈異取來酒提,舀出一勺,一飲而盡,然後咂咂嘴,“這樣喝都很順喉,有回甘,不粘口,算私釀裏的極品了。我聽說這壇要了你們一千龍門幣?走大運了,如果上龍門拍賣底價都可以是這個的十倍……呵,哪家有錢人想來攀附陳麼。”
“這麼玄乎?我也試試!”能天使被他說的有些嘴饞,給自己舀了滿滿一碗,按照沈異的模樣一大口灌下去!
“喂!”沈異根本來不及制止。
能天使白皙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默默放下碗,捂着自己的喉嚨,緩緩的蹲了下去,五秒後,她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
“你……你沒事吧?”沈異急急忙忙放下手中的活一起蹲下,觀察她的情況。能天使一手扒住他,一手使勁掐着自己脖子,掙扎着轉過頭,眼眶含着熱淚,“阿異,我好燒……”
這可是東方的黃酒啊!雖然度數不比香檳高多少但怎麼可能像香檳那樣灌着喝啊!對沒喝過黃酒的人來說,這怕不是從食道到胃裏都給燒穿了,其痛苦程度絕不亞於把生薑大蒜小米辣一起嚼碎生吞下去……沈異哭笑不得,而能天使在劇烈的燒灼感下直不起身,只能扒拉着他的脖子,吐着小舌頭止不住的乾嘔。
“你不會想吐吧?我第一次見人不是喝醉了吐而是喝一口吐的,別吐我身上!”沈異嫌棄的把她的臉推開。
“我……嗚……這是甚麼怪物,爲甚麼比伏特加還恐怖!我感覺我已經胃穿孔了……嗚……阿異,你要負責!”
“黃酒明明是養胃的飲料,是你不會喝。”沈異無奈的一遍遍順着背部撫摸拍打過去,儘可能緩解她的難受。
“說到底你爲甚麼要買這種東西,事先說好,這種酒我絕對不會喝的!一口都不會!一口!”能天使氣鼓鼓的說,順便錘了他兩下發泄不滿,“我要喝香檳!喝米諾斯進口的起泡酒!”
“本來就不是給你們喝的,除了我和陳,你們誰都喝不慣這種東西。”沈異扶着她起來,隨手倒了杯溫水加點蜂蜜和白糖,又丟進一塊紅棗,攪拌均勻後遞給她,“在炎國,做很多菜都需要用到黃酒,算是我的祕方之一。”
“你要在菜裏面加這個?”能天使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阿異,你平時做的已經很好吃了!超完美!不需要畫蛇添足!加了這個我們企鵝物流肯定喫不下的!”
“相信我!這是我開店這麼多年的經驗!”
“鬼知道你們炎國人的口味爲甚麼這麼奇怪!你甚至給我喫過皮蛋!”
“哦天哪!皮蛋不好喫嗎你這混球!真是活見鬼了!我發誓我要用我的靴子狠狠的踢你的屁股!”
“他們在聊甚麼?要不要把能天使提出來,她分明在耽誤大家喫晚飯的時間。”德克薩斯遙遙的朝這邊望了一眼。
房頂已經裝修好了,避免冷空氣甚至還特意給天台打了玻璃罩,裏面開着溫暖的空調。軟和舒適的地毯鋪滿每一寸空間,桌上也擺滿了水果和小食。能天使特意要求的香檳塔也堆積完工,上百個高腳杯讓人膽戰心驚的堆疊在地面,旁邊是一箱箱的起泡酒。
天台正前方還有用複合板以及更厚實的地毯拼裝成的簡陋舞臺,可頌和莫斯提馬正在給舞臺架設音響線路。不死鳥族的小姑娘則自告奮勇的搬上來烤架做露天燒烤,在主菜沒上前給大家墊肚子。
“就等阿異的年夜飯咯~”空笑嘻嘻的揹着手,但是看到沈異蹲下身子和能天使好像摟摟抱抱,又不高興的移開了視線,“爲了這頓晚飯,我中午都沒有喫東西哦~連近衛局那個陳警司都那麼期待的年夜飯,肯定不同尋常!”
“炎國的年夜飯一直都很講究的,聽說光是習俗忌諱都能出本書,甚麼追求吉利啊,避免晦氣啊,每道菜都有名堂。”可頌擦了擦汗,憧憬道,“陳警司說阿異的年菜水準是整個炎國的廚子都望塵莫及的,但他也只有在過年這一天會犒勞自己……菜譜都是很繁瑣很講究的,他開店都不賣的那種。”
天色完全黑了,德克薩斯將天台的彩燈點亮。所有人陸陸續續都到齊了,在對沈異的熱切期待下都餓的不行,但又擔心現在喫小食會喫飽就騰不出肚子體驗大餐。陳說的神乎其神,導致哪怕塔露拉都升起了很大興趣,扁着肚子翹首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