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節 (1/4)
沈異覺得有些不服氣,但謹遵霜星剛剛的教導,他索性一言不發。霜星玲瓏有致的嬌軀在夏天抱起來就好像抱着箇中央空調,絲毫不會覺得熱,冰冷的滑嫩肌膚手感也很出色,沈異沿着她的小肚子中線往上,但很快就被霜星伸手握住。
“現在還不到時候,小異。”霜星溫柔的微笑,“暫且……我們從姐弟做起怎麼樣?”
“姐弟……”沈異苦笑起來,“霜星姐,我都習慣喫肉了,至少該從女朋友做起吧。”
“少來這套。”霜星優哉遊哉的起身,灰色的大眼睛帶着些嫵媚的笑意,“你這種下流胚子,從女朋友做起和直接把身體交出去有甚麼區別。”
她忽然俯身在沈異脣邊輕輕一吻,隨後立刻蹦下椅子,步履輕快的離去。
“別多想,這是姐姐給弟弟的早安吻,嘛,先作爲彩禮錢吧。”
“彩禮錢是以後我給你的!炎國話姐姐你這叫嫁妝!”沈異沒好氣的瞪着她的背影,“學個半桶水不要出來晃盪啦!”
一切相安無事的過去,三座拆離的移動城市追逐着戍城曾經的路線開足馬力。霜星和陳每天頭痛着朝隴山送來的三萬人將來如何安置,而另外仨沒心沒肺的因爲城市現在不能逛街,索性天天由年召出獸身出去旅遊踏青。
每天天剛亮,三個人就都趴在雪白威武的年獸上大呼小叫的衝出移動城市,帶着諸如攝像機燒烤架帳篷甚至換洗衣物,直到快入夜才能看到筋疲力盡的三個人躺在飛的歪歪斜斜的年獸上回來。
知道的說他們去踏青,不知道還以爲出去跟烏薩斯打仗了。
“不過今天安潔莉娜也跟着出去了?”陳從堆成桌的公文裏抬起頭。
“是啊,嘁,帶安潔莉娜都不帶我去。”霜星有些不高興的咂舌,“心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姐姐啦。”
pS:喫飛醋
第八十章 哦!安潔莉娜!安潔莉娜!安潔莉娜!
接近下午四點,豔陽高照,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分。
漫長無垠的戈壁灘曬得毒辣,沈異不得不解除了阿戈爾體質重新換上許久未用過的聖女體質,肉眼可見的寒氣一絲絲擴散,讓在烈日下行走的四個人儘可能舒服些。
但肉體強度下去後,沈異就非常悲哀的發現自己的體力甚至只能比安潔莉娜稍好點,雖然他的負重也是四個人中不算高的,僅僅只揹着帳篷和一些食材,不到三十公斤,但這也足以他現在汗流浹背。
“所以啊,呼,唔,”安潔莉娜拄着自己的法杖,小臉熱得紅撲撲,氣喘吁吁的停下腳步,“要不年姐你再把那隻年獸召出來嘛,咱們能不能……上去歇歇?”
“不,我寧可這樣熱死,也絕不上去。”沈異沒好氣的說,“既然咱們說好了出來玩,那就別取巧……何況現在太陽底下起碼四十度,我可不想再鑽進年獸那一羣毛裏,能把我捂成粉蒸肉了!”
“可在路上接着走就要曬成臘肉啦!”安潔莉娜眨着大眼睛瞪他,“我還是高中生誒,在這麼大太陽底下前進很傷皮膚的,你要爲女生考慮一下啊!”
“小異要是懂得考慮女生這些細節,你覺得他至於到現在還沒開起後宮來?”W聳聳肩,她倒是絲毫沒有問題,這點炎熱對於薩卡茲人來說簡直是清風拂面。卡茲戴爾地區的夏天地表溫度經常是這個水平,薩卡茲人身體的散熱性能極爲發達,這也是她們一族能開發出“燃血”系列的古代法術的重要原因。
沈異看着已經熱得受不了的安潔莉娜,把寒氣加深,白茫茫的雪霧製造出來就被高溫化解成清涼的水蒸氣。現在只有他和安潔莉娜倆拖油瓶並排走在最後,他朝着安潔莉娜伸出手。
“幹嘛,管好你自己啦,你看起來比我還累誒。”安潔莉娜喫力的往前,拍開了他的手。
“防曬,你塗的防曬霜這麼幾小時過去早就流乾了,補補水。”沈異把水霧凝結成薄膜狀,“至少可以阻擋些太陽光線,而且足夠涼快。”
安潔莉娜好奇的接過如同一層薄紗的冰藍水霧,將其提起拍打在臉上。低溫的水霧帶着難以置信的冰爽,很快就在皮膚表面遊走帶來滋潤的愜意感。
“敘拉古人看起來沒有軍訓啊,年輕的這一代連曬太陽的苦都吃不了。”
“誰吃不了苦啊,但是每個女孩子都要好好保護自己皮膚的好嗎,我又不是那種身體強到能無視外界環境的武鬥派。”安潔莉娜非常不高興的反駁,但還是從後面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不過謝謝你啊,這樣真的好舒服誒。”
後面還在聊,在郊遊活動上興致滿滿的年已經一馬當先的跳上了戈壁灘上的巨石,把手搭在額頭上極目遠眺。隨後她扭過頭朝着沈異大聲笑道,“找到了,龍門傳說裏坐落在鹽鹼荒灘上的藍寶石!哈拉諾爾湖!”
這一嗓子讓所有人都立刻提起了力氣,沈異甩出手鎬幾下攀爬到巨石上,登高望遠,果然,在離她們已經不足一公里的低沉盆地,枯黃的大地上,突如其來的一片天水相連,碧波盪漾。
湖邊找了個挺立的丘巒地下廕庇處搭建了帳篷,沈異這幾天對於這玩意已經動作十分嫺熟。年坐在鋪在沙地上的氣墊牀上,盤着腿望着難以想象的蔚藍色湖泊。
“哈拉諾爾湖,一千年前炎國叫‘興胡泊’,那時候綿延七十多公里,是這萬里戈壁灘的一處明珠。”年懷念的看着澄澈蔚藍的大湖,“近幾百年這裏一直是斷流的,只能看見湖底大米粒一樣的方解石,還有挖掘不完的鹽鹼,我每次復甦都想來看看,每次都很失望。”
“很久很久以前我和夕就在這個湖裏泡澡,那時候我們倆相依爲命,炎國還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這座地理位置難以被利用的湖泊就是我們數百年的家園,因爲周圍全是戈壁沙漠,城市無法建立,所以這裏除了一些冒險者和信使根本沒有人會來。”年出神的說,長長的睫毛在回憶中閃動。
“聽起來很美。”
“是啊,在龍門我聽有些信使說哈拉諾爾湖又復甦了,沒想到是真的,”年笑容帶着難得的真摯,“雖然很小,連過去的十分之一都沒有,但我真的很開心。小異子,你有沒有也興奮起來?”
“我興奮甚麼?”沈異終於把帳篷大劍完,累的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氣墊牀上,擰開瓶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