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250節 (1/4)
小通訊員驚訝的看到塔露拉揉着腦袋重重的落座在沙發上,隨後惱怒的拍打扶手,“霜星!給我按按頭,我感覺我要氣炸了!”
誒?
然後就看見溫柔冷靜的霜星長官無可奈何的捏着領袖的太陽穴,而領袖居然毫無形象的啪啪啪用尾巴甩着沙發靠背,滿臉的惱怒。
“我明明都等他等了一個月!戍城這麼多事他和陳撒手全給我了,我辦的井井有條一點失誤沒有!就等着這男人回來……他死活不肯回來,就在外面逍遙快活!”塔露拉委屈的都快哭了,用力吸吸鼻子,“陳還沒出事呢急成這樣,我呢……我看他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
霜星靠在沙發後噙着無奈的笑意,像個老姐一樣給她按摩舒緩,“好啦,知道你想讓他誇獎啦。”
“我會想他誇我?”塔露拉咬着牙,“我也不需要他誇我,遲早整個戍城都在我手下!那時候就讓他給我從白樓滾出去!”
“滾出去你捨得?”霜星笑。
“讓他和陳一起過去!”
“你莫名其妙喫甚麼陳的飛醋啊。”霜星笑不可支,“以前從來沒見你在意過這種事,今天怎麼忽然鬧彆扭起來了?”
“因爲這樣顯得我挺有女人味的。”塔露拉忽然收斂了那股委屈生氣的小表情,整個人迅速轉爲冷淡人設,“做個實驗,霜星,你看我任性傲嬌起來是不是也和他那些無憂無慮天真爛漫的漂亮情人們差不多?”
“不,只會讓我想笑。”霜星如實答道。
小通訊員看傻了。
緊接着話題就被塔露拉帶偏了,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起一些很私密的東西起來。小通訊員也是現在才知道不僅是領袖,半個整合運動的高層都和沈副關係匪淺。
編外負責薩卡茲們的W小姐,甚至於一直默默輔助領袖的溫柔的霜星小姐,居然都對沈副有不可描述的親密想法……這以後怎麼從戍城這個泥潭脫離出去啊!
小通訊員看着笑容清淺的領袖,忽然也微微一笑。
但,整合運動又何必和戍城劃分的那麼清楚呢……倒不如說,整合運動哪有人想和戍城劃分的那麼清楚,只是領袖們——
呵,現在看來,沈副靠一己之力把整個戍城凝聚在一起啊,真是偉大的男人,不知道他的身體還喫得消嗎?這沈副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出事了戍城的分裂再也沒人壓得住了嗎?
小通訊員默默的在心裏給前往帕勒莫的沈異送上祝福。
“如果我沒記錯,帕勒莫是你負責管轄滲透的地區,可我們卻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塔露拉忽然道。
“我們滲透了半個帕勒莫,卡薩布蘭卡家至今仍然是帕勒莫的地下之王,但是卡薩布蘭卡家也不能徹底覆蓋一座城市,最關鍵的是,整合運動和戍城的關係,卡薩布蘭卡家並不知曉。”霜星沉吟了會,“那你的意思是?”
“總得讓有些人爲此負責,戍城對外太過溫和了,如果連敘拉古這種國家都敢於對戍城亮出獠牙而,那就會有接二連三的反應。”
“我認爲,”霜星有些擔憂的說,“這件事也許並非帕勒莫本意,帕勒莫並無理由對戍城有敵意。”
“但是他們卻已經在敵對了,”塔露拉淡淡的說,“我不擔心這是驅虎吞狼,因爲無論是帕勒莫還是戍城,都必須在我的控制下,沒有例外。卡薩布蘭卡家是嗎,等我們得到了帕勒莫,再問他們是要權力,還是去死。”
霜星嘆着氣,瞥着語氣帶着股叱吒風雲運籌帷幄,坐姿宛如大佬女王的塔露拉,“你就是這麼凶神惡煞的沒半點女人味,沈異才老是冷落你啊。”
“嘖……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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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靠着牆偏過頭去,咬緊牙關閉上眼睛,但下一瞬間劇烈的疼痛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嗚咽來。
羅德島的醫生動作熟練的把高濃度的醫用酒精潑灑在她手臂上,酒液與傷口表面直接接觸,讓陳甚至都幻聽出了“嘶——”的蒸汽聲。醫生動作爽利的消完毒,然後開始包紮。
“你們羅德島……你們羅德島的護理……都是這麼……豪邁嗎?”陳虛弱的回答。
其實區區皮外傷她不至於虛弱,但是這個醫生見她面就張口說“傷口污染嚴重提防二次感染”,然後先用一瓶雙氧水給她對着衝了一遍,再用鹽水又衝了一遍,現在是酒精,又衝了一遍……
陳每一次都覺得“這麼痛了你隨便來吧我就不信還能更痛了”,然後一次比一次痛的可怕。
“啊,不是的,只有我會這樣。”有這一條細長鱷魚尾巴的漂亮御姐語氣輕快的回答,“自我介紹一下,嘉維爾,羅德島外科醫療部主任。”
“陳,陳暉潔……算了你們羅德島沒人不認識我。”
嘉維爾一邊聊着天一邊給她把外傷都處理好,最後徹底包紮完後她聳了聳肩道:“真是夠惡毒的,傷口上可見白磷固體,如果不及時清理會造成血液中毒——你到底被甚麼襲擊了?”
陳沉默了一會,“凝固汽油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