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珠珠錯了,夫君不要這樣好不好?” (1/4)
第20章 “珠珠錯了,夫君不要這樣好不好?”
“謝謝殷姐姐。”
“不客氣。”
沈煜宗擡眸望了殷顰一眼,沒說甚麼。
走出一段距離後,給殷顰傳去一道通信符。
【如遇急事,可去朝天門找我師兄周靜虛,就說是他師弟欠下的人情。】
符紙時間一到就開始自燃,殷寂還沒來得及湊過去看清楚。
“你這朋友還真挺有意思的。”
“啊?哪有意思啊,就他這種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混心上下800個心眼子。”殷寂乾巴巴地吐槽道。
“起碼他是我見過的唯二有情有義的正道修士。我平時瞧不起很多人,但殺妻正道的一馬當先。”
“如果連自己愛的人都保護不了,不如早早轉世投胎,做只只用喫喝拉撒不用思考的豬。”
“……”
不是,怎麼說着說着還給自己說燃起來了?
“等等,那唯二是誰呢?”
“秦姑娘。”
“……”自己就閒的多問一嘴。
入夜,朦朦朧朧地下起了細雨,雨絲成片地斜着。
沈煜宗在關窗,祁豔便坐在牀榻上明目張膽地打量他。
沈煜宗身量要比祁豔高出許多,又比他壯,力氣還比他大,關鍵是性格惡劣至極……所以,自己到時候一定得把他支出去。
小腿時不時晃兩下,祁豔撐在牀上,咬着脣焦慮地想。
如果沈煜宗還是發現了,自己一定要當機立斷,該撒嬌撒嬌,該求饒求饒。
俗話說好漢不喫眼前虧嘛。
壓好窗,沈煜宗就看見祁豔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從前些日子就開始了,祁豔一定瞞着自己甚麼事。只不過祁豔不說,沈煜宗也樂得陪他繼續演。
“琤琤——”
祁豔被清脆的聲音驚醒,一下子從思緒中抽離出來。
他擡眸,沈煜宗正坐在臨窗的一處墊子上,手指輕撫着琴絃。
祁豔來了興趣,赤着腳下牀爬到另一邊的涼榻上。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琴絃,沈煜宗的琴音也停下了,他擡起眼看祁豔。
祁豔被這麼一盯又有些緊張,低下頭去撥弄琴絃。
“珠珠,你……是不是有甚麼想對夫君說的?”
祁豔弄着琴絃的手一抖,發出了極長的“琤——”。
“沒……沒有啊。”
連撒謊都結巴,珠珠你真是……故意勾引?
祁豔就這樣心虛地過了幾日,終於有一天,他忍不住向沈煜宗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