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第二百三十三章 震驚 就這麼死了? (1/4)
第233章 第二百三十三章 震驚 就這麼死了?
林家管事看到王府馬車過來了, 趕着上來打千問安。
賈政見他手都凍紅了,便把手爐遞過去, 問道,“你們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林家管事苦笑,“快別提了,從開考第三天就天天有考生讓人從貢院裏挑出來,老爺嚇得不行,命我們分四班在外頭守着,太醫院那邊也打好招呼了,接到人就即刻送過去。王爺和二爺來貢院這邊, 是有公事要辦嗎?”
賈政搖頭,“中午之前送出來個姓黃的考生,他堂兄是我們羽林衛的, 我心裏不安穩, 就過來看一眼。”
管事伸手比了個三, “上午送出來兩個, 下午一個,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慘得我們都不忍心看。”
告別林家管事, 回家的路上賈政還在感慨,“考上進士多不容易啊, 你說那些貪官污吏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朝廷的薪資福利發得足足的,每年還能從海外貿易中分紅, 平時收點孝敬皇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必要作奸犯科麼。”
司徒衡笑道,“剛當上官的人都是你這樣的想法, 人性的貪婪可不是誰都能憑理性剋制住的,再有身邊的小人不斷引誘拉扯,就變成祝掌院那樣了。”
賈政嘆道,“是啊,就算自身能把持得住,家人同族也不見得全是好的,所以還是要約束族人,不能讓他們連累了下一代,回頭就跟敬大哥說一說,族裏那些人再有敢鬧事的,就打他們個狠的。”
司徒衡好笑的搖頭,不明白他是怎麼拐到族人身上去的,在他看來賈氏一族的子弟還算可以了,除了少數人愛偷懶耍滑,並沒有太嚴重的劣跡。
前陣子他們剛因爲賈代儒的事被收拾過,爲了別人家的事再挨頓教訓,貌似有些可憐啊。
不過司徒衡僅限於在心裏同情一下下,他可不敢在賈政生氣時跟他頂着幹,那些傢伙就自求多福吧。
次日晨訓,看到黃傑能來當職,大家就知道他堂弟沒事了,又問太醫是怎麼說的,讓他需要甚麼藥材儘管開口,怎麼也得把命保住吧。
黃傑笑得還算輕鬆,拱手道,“謝兄弟們關心,那小子是第一場沒考好,越想越憋屈,噴出一口血,就被叉出來了。家裏人見他前襟上全是血,還昏迷不醒,就以爲人要不行了,其實是虛驚一場。”
賈政站在邊上聽着,感覺哪裏怪怪的,頭一場沒考好就能吐血,黃傑堂弟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這得氣成甚麼樣,才能噴出血來?
能參加會試的學子都是從縣試鄉試一路拼殺過來的,氣性大的早就氣死了吧。
別人的事賈政想過便罷了,經過七天三場考試,到十五日申時過半,春闈終於結束了。
今天剛巧趕上賈政休假,他早就跟京營府的寧大夫打好招呼,帶上他共同等在貢院外面。
在治療身體虛乏耗損這方面,軍醫比太醫有經驗多了,寧大夫是剛穿來時給賈政治療腰傷的人,醫術沒得說,只要林如海不是橫着出來,怎麼也能把他的小命保住了。
寧大夫見賈政緊張得摳手指,好笑道,“林侯府的小公子我也見過,他的太極拳還是跟我徒孫學的,他沒那麼虛弱啦,春闈這七天又沒有下雪降溫,不至於就一病不起了。”
賈政也知道林如海的身體沒他想象中的差,至少從穿來到現在,他也沒病過一次,可林家三口病弱的形象在他腦中早已根深蒂固了,除非林如海當着他的面倒拔垂楊柳,否則是很難改變的。
就在賈政發呆時,來接考生的人和車輛越來越多了,守在外圍的兵馬司官兵開始疏導交通,讓後來的人不要往前擠,保證留出兩輛馬車並行的路來。
很多不滿兵馬司安排的人指着前面,吼道,“前面不是還空出好多車位嗎?爲何不讓我們停過去?”
士卒也不生氣,呵呵笑着指向後面,讓不滿的人自己看。
王府車駕打頭,後面是一溜公府侯府和朝廷大員的車,就算讓他們往前停,他們有這個膽子嗎?
鬧騰的人全都老實了,停在路邊目送朝廷大佬們的車駕駛過去。
賈政聽松煙說老爺和司徒衡,還有林侯牛大人蔣大人都過來了,便帶着寧大夫下車迎接。
林侯擺手免了虛禮,問道,“貢院那邊可還安穩麼?”
賈政點頭,“林叔放心,最後一天就沒再往外叉人了,有寧大夫在,太太讓我帶來了幾錠子補藥,還有一株八十多年的老參,不會有問題的。”
林侯他們全都笑起來,牛大人好笑道,“你太太做事還是這麼逗,就算在戰場上衝殺六七天,也不至於用八十年的老參救命吧。”
賈政也笑了,“有備無患麼,太太擔心好些天了,準備充足了她心裏才安穩。”
他們正說着,貢院方向就傳來密集的鼓聲,林侯笑道,“妥了,這是最後一天的交卷鼓,能堅持到這時候就是勝利。”
外圍的軍營大門從裏面打開,士兵吆喝着外面的人排好隊再往裏走,考生離場時都累得東倒西歪,他們也管不過來上萬人,直接交到他們家人手裏大家省事。
松煙扛着牌子,和林家小廝一馬當先往前跑,搶到最靠近貢院大門的位置,舉起寫着林如海大名的木牌,生怕他出來時找不到人。
司徒衡看到那牌子就笑個不住,“還真把牌子帶過來了,你也不怕如海被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