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第三百三十二章 刺殺 突如其來的槍擊…… (1/2)
第332章 第三百三十二章 刺殺 突如其來的槍擊……
賈政被衙役的強詞奪理氣笑了, “這女人你們不知道怎麼勸,她後面的幾個男人就不知道讓他們閉嘴嗎?看到外人在衙門門前大呼小叫, 你們臉面上很光彩是不是?”
衙役都訕訕地低下頭,自 賈政上任以來,他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巴不得看到他手下的人倒黴,怎麼可能幫他們。
賈政也知道衙役是怎麼想的,他也從不指望跟這羣些人打好關係,只要讓他們知道害怕就行了。
他冷笑道,“沙闖, 你跟在他們後面,繞着大堂院跑五十圈,誰敢落後就狠狠地打。哦, 輔役就算了, 三十兩可不能累壞了, 以後輔役犯錯, 就讓帶他們的衙役受罰。現在,五十圈, 開始。”
沙闖低吼一聲, 好似猛虎撲食般向衙役衝過去,衙役都傻眼了, 賈政根本不聽他們分辯,二話不說就罰人,大堂院雖沒有教場大, 跑五十圈也會累死人的。
眼見沙闖面目猙獰地衝過來,他們嚇得媽呀一聲,轉身就向前跑去, 還有幾個想往衙門外跑的,被守在大門前的侍衛摔回院子裏,再抽出鋼刀把守住幾個出入口,讓他們插翅也難逃。
眼見衙役們倒了大黴,輔役嚇得一鬨而散,院門前只剩下楚飛和一對母女,以及起鬨的五個男人。
楚飛已經從女子手上搶救回了自己的袍角,不待賈政詢問,便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這位太太是趙師傅的續絃,後面的人有三個是她孃家侄子,兩個是趙師傅的弟子,他們說趙師傅昨兒過世了,跑到衙門來找我,讓我照顧她們母女。”
賈政好笑道,“孃家有三個侄子,還需要你這個連弟子都算不上的學徒照顧她們母女?我們纔來揚州沒幾天,好好一個人突然就死了,該不會是他們爲了賴上你,故意把人害死的吧?”
楚飛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趙師傅昨兒剛死,他們不說在家裏辦葬禮,反倒跑到御史衙門來鬧了,肯定是不懷好意。”
女子嚇得猛搖頭,尖聲叫道,“我沒有,是他們說夫君掉到江裏了,還欠了賭坊不少錢,要是還不上就要賣掉我們母女,是他們讓我來找楚飛求救的。”
賈政呵了聲,抽出腰間的繡春刀,指向面露驚恐的五個男人,笑道,“原來你們是打着先害死人命,再訛詐本官妹夫的主意,本官自得了這把繡春刀,還沒砍過人呢,不如就用你們試刀吧。”
五人嚇得連連後退,轉身想逃,卻又撞到侍衛的刀尖上,這回是徹底嚇尿了。
最年長的那人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叫道,“大人饒命啊,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是賭場的人讓我們這麼做的,他們說楚飛攀上了榮國府的高枝,肯定不敢讓大人知道師門都是爛賭鬼,爲了名聲着想,他也會任我們予取予求的。”
賈政都氣笑了,“你們師傅是信行公會的教頭,楚飛是加入公會後跟他習武的學徒,連正式的師徒名分都沒有,你們爛賭幹他甚麼事?”
楚飛知道賈政不會把這筆賬算到自己頭上,從始至終也沒想過把這羣人放進府裏,他更關心另一件事,“趙師傅到底是死是活?”
女子和五人對視一眼,都露出尷尬神色,其中一人道,“我們也不知道啊,聽賭場的人說趙九斤掉江裏死了,再不還銀子就要把我們一總賣了,我們不得不聽從賭場擺佈,這纔到巡鹽御史府鬧事來了。”
賈政還欲再問,跪在女人身邊,一直低着頭的小姑娘突然嗚咽一聲,仰起小臉啜泣道,“爹爹死了,昨晚爹爹對我說,說他不能再抱我了,嗚!”
小姑娘只有四五歲大,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像只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
楚飛不忍心的上前一步,想要扶起她安慰,不論大人做了多少錯事,孩子總是無辜的。
賈政心中卻警鈴大作,這絕不是孩子的眼神,他下意識後退幾步,驚聲道,“楚飛後退,這孩子有問題。”
楚飛不明所以,身體卻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與此同時,從小姑娘懷裏發出一聲轟鳴,楚飛的思維和動作本就不同步,被巨響嚇得跌坐在地,從小姑娘懷裏射出的鉛彈剛好擦着他的頭頂飛過去。
一直站在賈政身邊默不作聲的姜永出手如電,長鞭如靈蛇般探到小姑娘頸邊,不等她再次射擊,就將之抽暈在地。
楚飛也撲上前,扯開小姑娘的衣襟,露出裏面幾乎與她上半身等長的一柄火槍。
松煙嚇得怪叫一聲,閃身擋在賈政身前,指着小姑娘叫道,“她是趙師傅的女兒?”
女子都看傻了,猛搖頭道,“不是,不干我們的事,是賭場的人說帶個小姑娘裝可憐更容易得手,我們才帶上她的,趙九斤沒有孩子,他活了五十來歲,連跟豆杵子都沒生出來過。”
賈政笑道,“那你們可慘了,私藏軍械,參與刺殺朝廷命官,最輕也要流放三千里,發配到西北戰場上當征夫。”
女子幾人都快嚇死了,不等他們喊冤,五個男人就被飛奔而回的沙闖按倒在地。
楚飛坐在地上,捧着火槍,嚇得上下牙直打架,“怎麼,怎麼回事?他們是來刺殺我的?我有甚麼好殺的?”
沙闖白了他一眼,“怎麼想也應該是來刺殺大人的,你不過是剛巧趕上了。”
賈政走過去扶起楚飛,又拿過火槍,看到槍上的燧石夾,驚訝道,“燧發槍?”
原身小時候看過老爺打火繩槍,京營府配發燧發槍也才五年,且槍身又長又笨重,小孩子根本提不起來,這麼小的燧發槍,民間是打哪裏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