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第三百七十六章 結案 想到一塊兒去了 (1/2)
第376章 第三百七十六章 結案 想到一塊兒去了
點燃的松枝剛丟進地下牢房, 就冒起了滾滾濃煙,賈政這些在上面的人只要別被煙燻到眼睛, 燃燒的氣味並不難聞。
在地下牢房裏的人可就是另一種體驗了,沒過多久就有人咳嗽着往外爬,那副樣子既可憐又可氣。
蕭指揮使不忍心的嘆了聲,命親兵把爬出來的人先綁了,再用乾淨水給他們沖洗眼睛和鼻子。
不到兩刻鐘,五家人連帶接應他們的同黨全爬了出來,被捆在一起排排坐,都紅着眼睛垂頭喪氣的。
蕭指揮使看向長相最英武的中年人, 嘆道,“周將軍,能說說你們周家是怎麼想的嗎?以大虞當前的國力, 就憑你們一家還妄圖自立爲王不成?”
周將軍恨得直磨牙, 啐道, “蕭松你別假惺惺, 不過是朝廷的一條走狗罷了,你不配跟我說話。”
茍且最討厭聽人拿狗說事, 跳腳道, “放屁,蕭大人是朝廷堂堂正二品大員, 你這傢伙一輩子也爬不到他的高度,你們這羣亂世賊子還敢說別人是狗,你們纔是禍國殃民的畜生。”
周將軍也怒了, “我們周家怎麼禍國殃民了,我們不過是想在境外打下一個領地,我們又沒侵佔大虞的國土, 怎麼就不行了?”
賈政沒料到有人跟自己的想法一樣,還是向來不對付的老牌世族之一,立即就來了興致,問道,“你們看中哪塊領地了,跟我說說唄,說不定我能幫你們求個情呢。”
周將軍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賈政,冷哼道,“成王敗寇,沒甚麼可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賈政無語道,“你們連兵馬都沒招到呢,沒資格論成王敗寇,你們頂多算是……異想天開的傻子,哪怕弄條商船安置這些火器也行啊,只要沒踏上大虞國土,頂多被驅逐而已。”
周將軍氣得直咳嗽,吼道,“你纔是傻子,船上的人得到火器,還能聽我們的命令嗎?海外那麼多無主之地,我們周家佔一塊怎麼了,朝廷憑甚麼阻止我們。”
茍且都氣笑了,“大虞從不禁止百姓出海,你們周家要是真有本事,就舉家遷往海外,到了當地再招兵買馬,打下一片領土,朝廷非但不會怪罪,還會嘉獎你們的功績。
可你們周家沒有那個氣魄啊,你們在大虞過慣了舒服日子,一丁點苦都喫不得,但你們卻忘了,在大虞的國土上招兵買馬,走私火器都是犯法的,不論是誰,以何種目的觸犯法律,都要受到嚴懲。”
蕭指揮使也冷笑道,“你們在自己家折騰也就罷了,還把走私來的火器放到衛所的廢棄庫裏,害老子差點被皇上一擼到底,你們,你們周家打的該不會就是這個主意吧?等老子被皇上罷官,再扶持你們自己人上位,廣東海防就是你們周家的了。”
蕭指揮使越說越害怕,一言不發的司徒衡也被他的猜測驚道了。
廣東海軍衛所的指揮使可不是隨便任命的,必須由皇上極信任的人保舉,皇上纔會考慮一二。
這說明皇上身邊還有周家的同黨,且官職至少在三品以上,纔有可能對皇上的決議構成影響。
司徒衡上前一步,沉聲問道,“你們看中的領地在哪裏,又想用甚麼辦法扶持自己人接任廣東海軍指揮使。”
周將軍冷笑,“我們家看中的領地,我爲何要告訴你。不過扶持我們自己人的辦法倒是很簡單,只要買通榮國公,他自然會向皇上諫言。”
賈政和司徒衡都笑起來,他這話只有傻子纔會信,榮國公是甚麼個性,他們能不知道麼。
“不過。”賈政略頓了下,“要是某人向他推舉的官員是個有真本事的,他或許真會向皇上舉薦,周家叛國還要連帶上榮國府,你們可真夠歹毒的。”
蕭指揮使冷笑,“我這就發八百里加急,將周家的狼子野心上報給皇上,不出十日就能請下剿滅周家的聖旨,你們全族就到地底下佔領地去吧。”
周將軍氣得目眥欲裂,跪在一旁的另兩位將軍卻叫了起來,“大人,我們不知道周家的企圖,我們是因爲孩子誤入歧途欠了高利貸,纔會聽信庫史的讒言,幹下替換火器的糊塗事,我們不知道周家想要造反,我們是冤枉的。”
賈政擡手,止住蕭指揮使將要噴出來的怒火,問道,“夜逃的主意也是周將軍提出來的?”
兩人猛點頭,“對,姓周的跟王將軍和孫將軍三家是姻親,我們兩家是因爲孩子跟他們三家混在一起,才親近起來的,我們並不知道他們想幹甚麼,真的是無辜被牽扯進來的。”
賈政點頭,笑道,“如果這一切都是姓周的計謀,你們的確很無辜,周將軍提議夜逃,他可有說要帶你們逃往哪裏嗎?”
兩人再次點頭,正要開口,周將軍就大喝一聲,“你們住口。”
所有人都能聽出他的外厲內荏,他本人都淪落成階下囚了,誰還會聽他的話啊。
其中一人道,“他說七營二隊的隊長是他的人,我們逃到海港就能登上巡邏船,連夜出海前往雞籠內港,周家早有族人搬遷過去,那邊的土地也夠大,足夠安置我們兩家人的。”
賈政沉默下來,雞籠就是臺灣,前朝最初叫東番,後來經過多次開發,成爲重要的出海港口,因山脈形式雞籠,就改名叫雞籠了。
而內港就在臺南高雄那一帶,隸屬於廣東海軍的巡航範圍,看來周家是打算以雞籠爲跳板,擴張海外領土了。
茍且嗤笑一聲,視線在五人之間來回巡視,“你以爲我們會相信嗎?誰會在逃跑之初就把老底交待出來的。”
另一人辯解道,“茍師爺,我們又不傻,他要是不把老底交待出來,我們也不會跟他走,大不了捨棄小孽障,我帶老孃解甲歸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