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暗生緣 過程全對,答案全錯,禾雪晝一…… (1/3)
第32章 暗生緣 過程全對,答案全錯,禾雪晝一……
乾燥溫熱的指尖粘貼陸淵的額頭, 禾雪晝湊到人跟前,眯了眯眼睛:“也沒生病啊?”
只不過是半個月未見,這孩子怎麼和傻了一樣?
驟然拉進的距離讓陸淵能看清禾雪晝脣上的紋理。長順侯往後一退, 險些碰倒書案旁邊的九枝燈。
陸淵扶正了燈臺, 急急忙忙起身,對着禾雪晝一揖:“淵還未梳洗, 身上灰塵大, 先回去了。”
他走之前還順走了禾雪晝的冰鎮梅子:“先生莫要再貪涼!”
禾雪晝看着那片玄色的衣角匆匆消失在門口, 門外侍奉的侍女端了盞熱茶進來:“先生, 侯爺吩咐的,不許您再飲涼茶了。”
這下真的是一口生冷都喫不上了。
禾雪晝期期艾艾接過鬆霜奉的茶, 整個人倚在書案上:“你們侯爺還是第一次走得這麼急。莫不是他有甚麼事情瞞着我?”
松霜搖搖頭:“要我說,侯爺肯定是被先生您氣的。他出去之前可是特意囑咐過先生不能貪涼的。今兒侯爺剛回來, 您偷喫就被抓個正着,可不是得氣壞了?”
禾雪晝挑了挑眉:“哪裏這麼小氣了?這出了一趟門,感覺人都變傻了。”
松霜腦子一轉, 想起自己近日聽其他姊妹們說的故事。
她像是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祕密,臉頰因爲興奮染上淡淡的紅。
“腦子裏想甚麼呢?”禾雪晝眼一掃就知道這丫頭沒安甚麼正經心思, “再敢提一些街頭阿婆們的鬼故事,我就罰你去把院子裏的落葉掃乾淨。”
“先生,這次可不是甚麼神鬼精怪的故事了!”松霜悄悄壓低了聲音,眼裏冒出精光:“侯爺這個年紀,放在尋常人家早就要做父親了!這次出門,怕不是看上哪家小姐,動了少男心思了!”
禾雪晝猛地起身,他一拍桌案:“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陸淵已經到了加冠的年紀,是該爲了他的終身大事準備準備了。
但是像陸淵這樣一天能在書房裏待四五個時辰的小古板, 哪家姑娘能看的上他?
秉持着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觀念,禾雪晝把這件事記在心裏。
但他也毫無經驗。畢竟這世上單他一隻青鸞,從小到大他都沒這考慮過找伴侶這個問題。
“松霜,這次,我還真要拜託你去打聽件事。”
“先生您說!”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她可是整個侯府裏的百事通,“我肯定幫您辦得妥妥帖帖!”
……
急急忙忙趕回居室內梳洗的陸淵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一個多麼大的麻煩。
他整個人泡在木桶中,熱水蒸得人心猿意馬。
腦子裏全是自家先生的臉,還有他茄花紫的衣袖和脣上的紋路。
這次城郊一行去了二十多日,偶爾空閒下來的時候,那些官吏們聚在一處,會談起家裏的瑣事。
左都尉會提起對新婚妻子的思念,他還說城郊這邊的蘑菇比家裏做的好喫,有空要帶着妻子一起來嚐嚐。
計薄嘲笑他,離了夫人就沒法過日子。
旁邊的小吏喝多了酒,大着舌頭拆了計薄的臺子:“大人您不也是離不開家?這幾日唸叨多少次夫人了?咱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在一陣鬨堂大笑中,計薄紅了臉。他端起酒杯要和笑話他的人拼酒喝,一行人鬧哄哄擠在一起,熱鬧得很。
當然,陸淵也在這場小小的聚會中。只不過沒人敢來鬧他。
長順侯想了半天,忽然抖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你們都是如何追到自己心悅之人的?”
下屬們被這句話砸的一愣一愣,最後,還是那個喝多了的小吏大着膽子開口:“那個,侯爺啊,您這情況和咱們可都大不一樣。您若是看上城中的哪家千金,直接下帖子便好了。商樂城中的姑娘,哪個不仰慕您?”
這話摻了恭維的成份,但也不算誇張。畢竟長順侯是個才華橫溢芝蘭玉樹的人物,又有錢又有權,算得上頂頂好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