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破繭 好笑嗎?好笑。 (1/4)
第63章 破繭 好笑嗎?好笑。
出血的大都是體表靜脈, 銳器劃傷的刀口平整,想來陸鶴津下手的時候也是穩準狠。
禾雪晝扯下了自己扎頭髮的髮帶,纏在陸鶴津手腕靠上一些的位置。
上好的絲緞被他扯得很緊, 經線與緯線拉扯到極限, 布料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是不是……有些太緊了……”
禾雪晝這波操作實在是用勁,陸鶴津甚至覺得他的手法比謝懷杏在一線止血時還要直接幾分。這種淺層靜脈傷口由着它流血也淌不了多少, 往常要是有這種傷口他完全都懶得管。
“緊?這會子知道不舒服了。你自己下手的時候再深幾分, 這會估計就要休克了。”
打結的時候禾雪晝用力一拉, 確保扎的結實之後, 有些嫌棄的抹了抹自己指尖的血跡:“我真是搞不明白,一個沒有殺招的幻境是怎麼把陸科長你搞成這個樣子的。”
“尋常辦法破陣太繁瑣, 何況本就是我一時大意,否則也不會落入那幻境。”
實際上陸鶴津完全不敢把那本冊子拿給禾雪晝細看。
前面的內容到還正常, 無非就是些零碎小事,但他越翻到後面越覺得心驚,從“結髮兩心同”到“死爲同xue土”, 甚麼混賬事那冊子上都寫盡了。
說甚麼“執念未盡”那都是美化了的說法,要真是想出幻境, 恐怕都得讓禾雪晝陪自己演一場結髮爲夫妻的大戲。
陸鶴津覺得還是之前的自己更有魄力些,敢想敢幹。他自然是樂意至極能有更多二人相處的時間,但一想到那人背對着自己的身影就心口發悶。
自己現在還只是在禾雪晝這裏強求了個“取保候審”,再這麼不知進退,真把人惹惱了估計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尋常辦法繁瑣,就需得你放血剔骨來破?你如今靈力虧損大半,之後再遇上險情,是真覺得我不會把你扔下去?”
禾雪晝不聽陸鶴津那套忽悠人的說辭,剛纔給人包紮的時候他專門探了脈, 想必是破陣時混着骨血一起燒沒了大半靈力,再加上遺址裏的限制頗多,此刻陸鶴津靈力虧空不小。
“同源的靈力是破陣的唯二辦法。原本就是我癡心妄念,總不能真事事纏着你。若是之後遇險,也只是怪我能力不足,是我拖累你。”
陸鶴津偷偷撫上手腕處新纏好的“繃帶”,原本上好的西子色緞帶被血染成棕色,看起來沒有了往日的清朗。
這話說的言辭懇切,陸鶴津一字一句裏完全把責任都給抗下來,偏偏禾雪晝聽得火氣大旺,額頭上青筋突突的跳。
“你攬責任倒是快得很啊。”
禾雪晝用指腹擦乾淨扇子上血跡,指尖因爲按的過於用力微微泛白。
他越想越生氣,越想越火大。
一開始分明就是陸鶴津硬纏上來的,他原本在店裏養老生活過得好好的,偏偏被陸鶴津拉着莫名其妙的參加工作,莫名其妙的東奔西跑,莫名其妙的結了命契……
現在這個人和他說,知道是癡心妄念了?
不算美好的回憶湧上心頭,禾雪晝惱火得很。
他陸鶴津硬壓着自己硬親的時候怎麼不說是癡心妄念?非纏着把命賒給自己時候怎麼不說是癡心妄念?非拉着自己找崑崙鏡的時候怎麼不說是癡心妄念?
實在是荒唐至極!
“隨你的便,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和我有甚麼關係?”
禾雪晝聲音都高了幾分,這下是真的發了好大的火。
他感覺自己現在和陸鶴津完全沒有辦法交流。
白瞎了自己花的二百四十塊錢門票錢!當時就該把他扔在山下頭!
氣急了的禾雪晝轉身就要走。
不是喜歡自我檢討自我批評?那就一個人好好待著吧!
原本還在想着要怎麼偷偷留下心上人髮帶才能不那麼刻意的陸鶴津頓覺大事不妙。
怎麼感覺禾雪晝更生氣了?這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