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勤勞辦案！ 譚隊長相當熱情啊 （1/5）

第99章 勤勞辦案！ 譚隊長相當熱情啊

屋內燭火靜靜燃燒, 只留下兩個面色嚴肅的人。

“現在，來算算我們的賬。”

雲堯把銀槍往地上重重一拄，眉眼瞬間冷下來, 和剛纔判若兩人。

銀槍砸在青玉地磚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

槍尖迸濺出幾點火星，在昏暗的殿內格外刺目。

陸鶴津沒有躲閃, 後背的傷口因這震動又滲出血來, 染紅了新換的繃帶。

他站得筆直, 但不斷滲出來的血卻仍透着濃重的腥氣。

“請問。”他的聲音很輕, 卻字字清晰。

雲堯眯起眼睛，赤金色的眸子裏翻湧着複雜的情緒。她忽然擡手, 槍尖直指陸鶴津咽喉。

“第一，崑崙鏡乃天地至寶, 你擅自取用，可知會遭天譴？”

槍尖抵在喉結上，冰冷的觸感讓陸鶴津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直視雲堯的眼睛, 不躲不閃：“知道。”

“第二，你與阿晝何時開始的？”

這個問題問得直接, 槍尖又往前送了半分，在陸鶴津頸側壓出一道淺痕。

“人間歷劫時。”陸鶴津的聲音有些啞，“壽春城，我是陸淵。”

雲堯渾身血液有一瞬間凝滯。

她當然記得那場劫難——禾雪晝爲護一個凡人硬抗天罰，回來時修爲折損大半，卻隻字不提緣由。

槍尖微微顫抖，雲堯的聲音陡然拔高：“所以你就這樣報答他？在人間時讓他爲你擋天劫，如今又讓他爲你擔驚受怕？！”

陸鶴津突然單膝跪地。這個動作牽動後背的傷口，血立刻浸透了衣衫。

他仰頭看着雲堯, 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坦誠：“是我欠他的。所以今日取鏡，不過償還萬一。”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重若千鈞。

雲堯的手依舊穩當，槍尖跟着下移，始終不離他咽喉：“第三，歸墟結界之事，當真與你無關？”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哪怕他之前解釋過，雲堯心頭依舊存疑。

槍尖上的寒意幾乎要刺破皮膚，陸鶴津卻忽然擡手，握住鋒利的槍頭。

鮮血順着指縫流下，他卻恍若未覺：“我以神魂起誓，若此事與我有關，必遭天誅地滅，魂飛魄散。”

話音剛落，窗外一道驚雷炸響，天道應誓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座大殿。

雲堯忽然撤了槍，赤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疲憊：“真是造孽。我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的。誰能知曉日後九重天與兩山關係如何？若真有一日兩方走到陌路，你把他置於何地？到時候是我讓他弒夫還是你讓他弒親？真到那時候，你可知——”

“不會有那一日。”陸鶴津打斷她，聲音堅定如鐵，“雲堯，我今日取鏡，不只爲明和。”

“歸墟之事，我會查清。無論幕後之人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陸鶴津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不是爲了洗清嫌疑，而是因爲——”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偏殿方向，那裏隱約傳來禾雪晝哄蛋的低語。

“我跟他之間，不能有這樣隔着血仇的猜忌。”

雲堯突然覺得一陣無力。

她何嘗不明白陸鶴津的真心？只是作爲長姐，她不得不爲弟弟多想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