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謀殺親夫? (1/5)
第166章 謀殺親夫?
第二天早上,陸白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他伸手摸了摸牀單,殘留的體溫通過指尖傳過來,還帶着一點秦弈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
他把那團被子拽過來,團在懷裏,臉埋進去,閉着眼。
浴室裏傳來水聲。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湧上來,他的耳根又開始發燙,從耳尖一路燒到脖頸。
他把臉往被子裏又埋了埋,像只把頭埋進沙子的鴕鳥。
水聲停了。
浴室門打開,秦弈走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
水珠從肩膀滑下來,沿着胸腹的線條一路往下走,走到腰腹處被浴巾攔住。
他的頭髮還溼着,貼在額前,一綹一綹的。
陸白的目光從那條水珠的軌跡上收回來,把臉埋進枕頭裏,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能不能穿條褲子?”
“穿了。”
秦弈的聲音帶着低沉,沙啞。
“那是褲子嗎?”
“褲衩也是褲子。”
腳步聲靠近,牀墊陷下去一塊。
一隻手落在他的後頸上,指腹帶着沐浴後微涼的水汽,沿着頸椎緩緩往下按,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把昨晚殘留的酸脹揉開。
“腰疼?”秦弈問。
“不疼。”陸白的聲音從枕頭縫裏擠出來,含混得像含了一顆糖。
秦弈低低地笑了一聲。
“昨晚誰說讓我來的?”
秦弈的聲音不高,尾音微微上揚,帶着一點明知故問的促狹。
陸白“唰”地擡起頭,轉過身瞪着他。
頭髮亂得像鳥窩,臉頰上還有枕頭壓出的紅印,但那雙眼睛亮得很,裏面全是羞惱。
他瞪了秦弈兩秒,嘴脣動了動,憋出一句。
“秦弈你再提昨晚,我就...”
“就甚麼?”
秦弈挑眉,俯下身,一隻手撐在他耳側。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忽然變得很近,近到陸白能看清他睫毛上還沒幹透的水珠。
陸白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他把目光從秦弈臉上移開,盯着自己的手指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就起牀。”
說完,他飛快地從秦弈胳膊底下鑽出去,赤着腳踩在地毯上,頭也不回地衝進浴室,“砰”一聲把門關上了。
秦弈坐在牀沿,聽着浴室裏傳出的水聲,嘴角慢慢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