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是有甚麼聖母病嗎? (1/3)
是有甚麼聖母病嗎?
今天是某個遠房親戚的婚禮,沈母早早就在張羅着,她不會失去任何一個可以炫耀她幸福美滿家庭的機會。
難得週末不用上早八的大學生早早就被她從牀上扒了起來,沈哲睡眼惺忪,穿上西裝禮服,一股懶洋洋的勁兒。
“站好,要站有站相。”沈母對沈哲耳提面命。
沈哲懶散地靠在了沙發上,要站相,他乾脆就不站了。
“今天是別人的婚禮,我們擱在秋雅的婚禮上又唱又跳幹嘛?”沈哲說。
“甚麼秋雅?今天是你表姐的婚禮,你表姐都不記得了嗎?”沈母喋喋不休。
表兄弟太多了,沈哲向來與那頭的接觸不多,因此去參加這個婚禮並沒有甚麼參與感。
沈母嫌棄地看着沈哲,然後回頭滿意地看着江硯,這纔是她理想中好大兒的模樣,就衝在站在那裏的氣質,闆闆正正,身材和臉長得都權威,就是站着啥事都沒幹,就已經夠賞心悅目了。
“上次C城那個事情我知道了,你放膽去幹,不要有壓力,之前找他們合作,想的是親戚之間互相幫忙,如果他們不爭氣,你也不用給我面子。公司的事情,我以前不過問,以後我也不會過問。”沈母對着江硯說。
“對,我也不過問。”沈父附和,本來公司的事情他管得就不多,一些無關痛癢的損失他向來不在意,只要保證營業額是獲利的,所有的員工能安穩,有些東西,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婚禮在一個綠意盎然的大草坪中舉行,整個會場佈置得非常夢幻,所有的賓客都盛裝出席。
沈哲看了一眼門口的迎賓新人照,新娘的模樣在自己的腦海中尋找了一番,實在是沒有印象。
沈哲問江硯,“這個表姐,我們見過嗎?”
“你成人禮上,她來過。”江硯說。
現場播放着溫馨的純音樂,賓客們不管認不認識都在場合中交際着,一些遠房親戚,沈哲只覺得很面生,這種半生不熟的關係是最可怕的,爲了避免別人和自己打招呼的時候,自己叫不出人名的尷尬,沈哲站在人不多的角落默默拿香檳喝着。
沈哲再看自己的媽媽,在這種場合適應良好,如同花蝴蝶一樣穿梭在人羣中,存在感極強,很難被人忽略。
江硯也不喜社交,默默跟在沈哲身邊。
沈哲環視了人羣,不由笑着,“阿硯,你知道嗎?好多女生在偷偷看你。”
沈哲定睛看着穿着定製西服的江硯,制服誘惑這一塊被江硯穩穩拿捏,沈哲的目光也時不時被江硯吸引,男色這一塊,確實誘人。
“是嗎,沒留意。”江硯說。
該死,又被他裝到了。
沈哲一股散漫之氣,即使穿上西服他有意去端正自己的站姿,但是氣質已經養成,慵懶的氣質在西服之外溢出來。
這種正經和散漫之間的平衡感被沈哲拿捏得很好,一股矜持的貴公子氣息就藏在他無意的一舉一動。
“阿哲哥哥,真的是你。”一把俏皮的聲音響起,江硯沈哲兩人順着聲音看到了趙安安,那個當年在沈哲的成年禮上和沈哲跳第一支開場舞的女孩。
趙安安穿着小禮服,嬌小可愛,臉上帶着靈動的笑,腳踩的小高跟,她邁着輕快的步子朝沈哲走來。
“安安,好巧,這都能看到你。”成人禮之後,他和趙安安偶有聯繫。
“我是新郎那邊的親戚。”趙安安解釋道,她轉頭看向身旁的江硯,禮貌打招呼。
“你好。”趙安安說。
“你好。”江硯禮貌性回覆。
趙安安今年大一,舞蹈系的女孩總帶着出衆的氣質。
“阿哲哥哥,我學校離你學校也挺近的,有空你要過來找我玩呀。”
趙安安自來熟,她和沈哲倒是嘰嘰喳喳地聊起了天。
江硯站在一旁,聽着趙安安一口一個哥哥的叫着,只覺得今天的空氣都是渾濁的。
江硯暼了沈哲一樣,心中腹誹,誰都能叫你一聲哥哥,那何必稀罕我這一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