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四捨五入,握了那啥 (2/3)
沈哲暗罵自己不爭氣。
“阿硯,我來找你。”沈哲沒等江硯回應,他扭開江硯沒有反鎖的房門,悄悄走了進去。
爲了避免被自己的父母發現任何端倪,沈哲還很細心地立刻把江硯的房門給關上了。
屋裏只有一盞暗黃的牀頭燈,適應了房間昏暗的環境之後,沈哲的目光很快捕捉到了牀上的江硯,被子蓋在江硯的身上,沈哲落在江硯不自然的神色上。
空氣中帶着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單薄的被子中有着不自然的隆起,所有的一切構成一股尷尬窒息的氣氛。
“你先別過來。”江硯的聲音很輕,剋制、隱忍、緊繃。
還帶着隱晦的撩人。
沈哲全身的毛孔都要炸開了,恨不得原地消失,此時他說不清楚自己和江硯,到底是誰更加尷尬。
他就說剛剛江硯的聲音怎麼有一股剋制的喑啞。
這、這、到底是年輕人,火氣就是旺。
沈哲僵硬地轉過身。
“不好意思,你繼續、”沈哲聲音磕巴。
此時此刻他更應該做的是轉身出去,讓江硯繼續,可是他告訴自己,現在不能離開,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過來,再離開的話,一切又回到之前了。
“你確定?”身後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嗯!”
沈哲緊握着拳頭,反正他們之間奇奇怪怪的事情還少嗎?
還不如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
身後傳來了江硯低沉的輕笑聲,聲音悶悶的,一聲一聲敲擊着沈哲的耳膜,隨後江硯就不再剋制了。
夜沉如水,這樣寂靜的夜晚,任何一絲聲音都會被無限地放大,沈哲沒有回頭也能感覺到那雙熾熱的視線一直在背後緊盯着自己,沈哲甚至還能聽到江硯的手和被子摩挲的聲音。
濃重的呼吸聲和悶哼的聲音來來往往地交織。
沈哲耳朵紅得快滴水了,江硯自我安慰就自我安慰,爲甚麼還得哼哼唧唧的,狗子,你不純潔了。
沈哲望着天花板,想着放空自己,奈何江硯的存在感太強了,就算背對着他,身後的喘息和被子摩挲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是無孔不入,沈哲的腦海不可抑制地出現了畫面感。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江硯仰起頭,露出粗長的脖頸,脖頸的喉結隨着他的喘息上下滾動。
要命,沈哲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好的想象空間,沒想見過的東西都能想象得身臨其境,好像見過一樣。
好幾次做夢,夢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的時候,江硯的喘息聲就在他的耳畔一般,帶着熱氣的傳來。
一個男的,都這麼會喘嗎?
還挺撩人的。
沈哲握着拳頭的手越來越緊,仰頭看天花板的脖子都僵住了,這都多久了,還在喘,這是甚麼耐力比賽嗎?
“還沒行嗎?”沈哲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實則這句話都是他咬牙說出來的。
“你希望我行了嗎?”江硯的聲音依舊壓抑剋制。
甚麼叫希望你行了嗎?
那是行還是不行?
“你要是希望我快一點,你喊一下我名字。”江硯說。
嗯?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