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阿然最乖了 (1/2)
第67章 阿然最乖了
只要凝神感應,便能通過特殊的聯繫,向另一枚玉牌傳遞消息。
告訴他……自己又疼得受不了了……
喻綏,我好疼。
極具誘惑力。冷汗沿着沈翊然頸線不斷滑落,沈翊然疼得渾身發抖,脣瓣被咬得失去血色,泛出青白。痙攣上呼吸破碎不堪,眼前發昏。
沈翊然動動指尖,靈力即將觸發的瞬息,腦海中卻又蕩過喻綏離去時那歉然卻認真的眼神,提及魔界瑣事時眉宇間的沉凝。
喻綏並非去遊玩,而是有要事處理。
自己這般……是否太過任性?
不過是一時疼痛,忍一忍……或許就過去了。
清冷孤傲了數百年的性子,終究在此時佔據了上風。示弱求援的舉動,於他而言,太過陌生,也太過難堪。
何況……他並不想成爲那人的負累,尤其是在對方有正事之時。
凝聚的靈力悄然散去。
沈翊然蜷縮起身體,將臉深深埋入殘留着人氣息的枕間,本能地想從中汲取虛幻的慰藉。雙手抵住冰冷絞痛的腹部,指甲幾乎要嵌進衣料。
沈翊然重重地喘息,原來疼痛這般難捱麼。
好疼。
儲物袋……
儲物袋呢?
好疼……
汗水浸透了額髮,一縷縷溼漉漉地貼在光潔的額頭和頸側。沈翊然緊闔着眼,長睫被冷汗濡溼,黏在下眼瞼上,意識在昏沉與清醒之間痛苦地搖擺。
時間在漫長的煎熬中緩慢流逝。
鳳凰炙火的溫暖似乎也在逐漸減弱,寒意從骨髓裏絲絲縷縷地透出來,與腹中的絞痛裏應外合。
沈翊然覺得自己彷彿被困在冰與火的夾縫中,冷得發抖,內裏卻又被疼痛灼燒。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次讓他窒息的劇烈痙攣後,他終是耗盡強撐的力氣,抵在腹間的手無力地滑落,整個人如同脫水的魚兒般,癱軟在牀榻上,只剩胸口的起伏和止不住的戰慄。
意識徹底滑向模糊的深淵前,沈翊然染着溼氣的長睫顫動了下,看到枕邊不知是誰給他放得好好的玉牌,原來不在儲物袋裏麼。
沈翊然脣瓣動動,無聲地念出某個人的名字,委屈又依賴,連自己都鄙夷的口吻。
喻綏……
*
赤水城,西北邊陲。
遠在萬里之外,上空隱匿了身形,俯瞰下方燈火與異常靈力波動的喻綏,心口毫無徵兆地驟然緊縮。喻綏下意識地擡手按住護在懷中那枚溫潤的玉牌,眸色倏然轉深。
阿然……
阿然出事了麼。
不假思索地,歐瑞並指在眉心一劃,一縷凝實卻泛着淡淡金芒的魂息被剝離出來,於他身前勾勒成形。
赫然是另一個喻綏。
只是這具分魂化出的軀體,面容雖與他一般無二,眼神卻空茫,動作也是不甚自然的滯澀,像是精巧卻未完全注入靈性的傀儡。
“去,守着他,按本尊心意行事。”喻綏本體吩咐,指尖彈出金光沒入分魂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