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仙君打算像昨日那般,走到腿軟給人調戲麼 (1/2)
第74章 仙君打算像昨日那般,走到腿軟給人調戲麼
聽到動靜,喻綏睜開眼,桃花眸裏掠過銳芒,又在觸及沈翊然時化爲溫沉的柔情。
沈翊然看得臉熱。
“醒了?”喻綏起身,探手自然地撫了撫他的額溫,“可還有哪裏不適?”
沈翊然搖搖頭,他撐着手臂想坐起,喻綏已伸手過來扶,將軟枕墊在他腰後,動作熟練得不行。
“你……”沈翊然靠穩,喻綏昨日染血的外袍也已褪下,他想甚麼,沒半點避諱就問出口,“你不是說,回魔宮處理事務了麼?”
喻綏正在倒溫水的手凝了下。
還不是天天有人在美人仙君面前逼逼賴賴,他索性解決了,就沒這麼多不明真相的人滿嘴噴糞了。
美人自在了,喻綏就自在。
他轉過身,將溫熱的杯子遞到沈翊然脣邊,看着他小口啜飲,才慢悠悠地反問,“那阿然呢?不是答應在虞城好生休養,等我回去麼?怎麼一轉眼,就跑到這龍潭虎xue來了?”
喻綏俯身靠近,氣息拂過沈翊然耳廓,語調拉長,笑意瞭然,“嗯?難道是想我想得緊,一刻也等不得,非要追過來?”
沈翊然被他倒打一耙又兼調戲的話弄得耳根微熱,蒼白的臉上浮起薄紅,他避開喻綏灼熱的視線,抿了抿沒甚麼血色的脣,道:“……路過。”
藉口拙劣得連他自己都不信。
喻綏就笑,笑聲裏滿是愉悅,卻也沒再追問,只是揉了揉他散在肩頭的墨髮,“罷了,你我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待沈翊然喝完水,喻綏才正色道:“赤水城這攤渾水比我想的深。城主夫人因早年痛失愛子,心智偏執,不知從何處得了邪法,妄圖以祕術聚魂復活其子。城主雖覺不妥,但因愛妻心切,又愧對亡兒,竟也默許。”
喻綏桃花眸眯了眯,“他們需要三樣東西,至陰時刻出生的九對童男童女的純淨生魂爲引,一隻天生無淚的深海鮫人族幼崽的神淚爲媒,以及……”
喻綏看向沈翊然,“魔宮鎮守的九幽冥炎的一縷本源火種,作爲熔鍊魂魄、逆轉生死的爐火。”
沈翊然瞳孔微縮。
傳聞有言,九幽冥炎是魔宮禁地深處孕育的天地異火,暴烈無比,亦蘊含着詭異的生死之力,向來由魔尊親自看守,等閒不得靠近。
他們竟將主意打到了這上面?
喻綏倒是無所謂,反正自己都要死了,給就給了,但他用傳音魔符問雲錦時,他告訴自己說美人仙君也得用。
哦。
既然如此,孰重孰輕,喻綏還是能分清的。
他有自己的私心,自然也就不會任人擺佈了。
“魔宮內部,有他們的內應。”喻綏語氣平淡,卻字字驚心,“否則,他們不敢如此篤定能趁亂取走火種,更不會信誓旦旦說甚麼魔宮自顧不暇。那那個不好應付的小孩應該就是被祕密囚禁在此,等待取淚的小鮫人。”
喻綏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打着我的旗號屠城擄人,一來爲收集生魂掩人耳目,二來……怕是也想順勢將這樁滔天罪孽扣在我頭上,引得各方勢力討伐,讓我魔宮真的自顧不暇。”
“你待如何?”沈翊然聽罷,擡眸看他。
“自然是把該救的救出來,該殺的清理乾淨,再把幕後那隻伸進魔宮的老鼠揪出來。”喻綏說得輕鬆,“那小鮫人被關在城主府地下暗牢,我昨夜已探明位置。今日便去帶他出來。”
“我同你一起去。”沈翊然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開口。
“不行。”喻綏拒絕得乾脆利落,先前那點慵懶笑意消失無蹤,口吻是不容置喙的強硬,“你傷未愈,靈力未復,去做甚麼?”
昨夜那刀,喻綏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喻綏眉頭蹙起,“乖乖在這裏等我回來,我已在房間佈下結界,很安全。”
“我能自保。”沈翊然執拗道,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被角。他並非衝動,只是直覺此事牽扯甚大,那城主夫人既已瘋狂到動用如此邪術,府中定然兇險重重,他無法心安理得地在此等候。
“自保?”喻綏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俯身逼近,指尖輕點了下他左臂的繃帶,“仙君,冒昧問一句,你所謂的自保,就是拖着這樣的身子,再替我擋一刀?還是打算像昨日那般,走到腿軟給人調戲?”
喻綏好像從沒對沈翊然說過這麼重得話,話語尖銳,卻是出於極致的擔憂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