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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阿然,疼要和夫君說,不能忍着的,懂麼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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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阿然,疼要和夫君說,不能忍着的,懂麼

“阿然是疼麼?”喻綏又問了一遍,眉頭皺得比他還緊。

沈翊然又沉着眼瞼,聽話很乖地搖頭。可蜷縮的腳趾,分明出賣了他。

喻綏嘆了聲氣,將藥瓶放下,撚了個淨塵術在自己手上,才用手指撫過沈翊然的眉心,撫平那處的褶皺。

“阿然,”喻綏將身份利用到極致,反正都認錯了,就將錯就錯唄,他也沒多少時日了,美人仙君到時想起來也只會恨他欺騙,“我不是你夫君麼?疼要和夫君說,不能忍着的,懂麼?”

沈翊然眼睛燒得泛紅,回視人時卻還是好看的,權衡再三後,美人在喻綏跟前開口,“……癢。”

喻綏愣了下。

沈翊然垂下眼,嗓聲難得一見的啞又軟糯,他解釋道:“不是疼……是癢。”

藥粉正在發揮作用,傷口邊緣微微泛紅,確實是在癒合的跡象。喻綏想起先前自己碰人一下腰沈翊然都抑着顫,會不會不是討厭他……是癢?不得而知。

喻綏信得很快,藥粉撒在傷口上,又疼又癢的滋味,怕是比單純的疼還要難熬。

喻綏愣神的桃花眼漾開笑意,故意用指腹在傷處邊緣輕輕劃過,促狹又溫柔,“這兒癢?”

沈翊然腳趾又蜷了蜷,偏過頭去不看他,露出的耳垂卻紅得快要滴血。

“還是這兒?”喻綏又碰了碰人腳心。

沈翊然輕顫了下,終於忍不住擡眸瞪他。洇暈幾分薄嗔,卻被燒得軟綿綿的,像是小貓亮爪子,沒有半點威懾力。

喻綏笑得開懷,卻又怕他惱了,連忙收住笑,可上揚的脣角怎麼也壓不下去,眼裏的溫柔滿得快要溢出來,“阿然怎麼不說話了?”他賤兮兮地瘙了下人腳背。

沈翊然像是被燙了下,腳趾又蜷了蜷,卻沒有縮回去。他只是偏着頭,望着窗外的月色,脣角的弧度悄悄軟下來。

“真癢啊?”喻綏故意壓低聲音,湊到沈翊然耳邊,氣息拂過看着就燙的耳廓,“那我塗還是不塗,要不……我輕點?”

“不鬧了不鬧了,藥得塗,不然阿然會疼的,阿然疼了我就心疼,”喻綏在人瑩潤的腳背落下一吻,嘴長在他身上,他怎麼說都有理,“委屈阿然了。”

沈翊然的耳根騰地紅了。本就燒得泛紅的皮膚,此刻更是紅得像要滴血。蜷縮的腳趾,分明舒展了些。

喻綏低低地笑了聲,矮身繼續上藥。本就小心地動作更輕了,每撒下點藥粉,他都會擡頭看一眼沈翊然的反應,若是人眉頭皺了,他便停下來,等那陣癢意過去;若是人咬着脣忍,他便俯身吹一吹,用涼意緩解折磨。

“好了好了,”喻綏哄着,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馬上就好,阿然別怕,我在呢。”

沈翊然靠在榻上,目之所至是人低頭時的專注,吹氣時的溫柔,偶爾擡眼望過來時眼的心疼。太燙了,比此刻燒着他的高燒還要燙,燙得沈翊然眼眶發熱,灼得他不敢多看。

他別開眼,卻忍不住偷摸瞥。

傷口上好藥,喻綏拿起紗布,一圈一圈細細地纏好,纏到最後,他打了個漂亮的結,然後將人的腳放回榻上,又拉過錦被蓋好。

“好了。”他擡頭,正對上沈翊然那雙望過來的眼睛。

沈翊然眸尾泛着紅,卻定定地望着他,像是要把人望進心裏去。

喻綏心裏軟得不得了,俯身湊過去,在沈翊然眼角落下一吻。“睡吧,”他的脣貼着人額上燙意,親暱地碰碰,呢喃,“我在這兒呢,哪兒都不去。”

“爲甚麼親我?”沈翊然嗓聲清清冷冷的,像是冬夜裏落進窗欞的第一片雪。

喻綏愣了下。沈翊然眸子清明瞭點,他一時辨不清裏頭的東西。

恍然一瞬,喻綏以爲他想起來了。

想起那些前塵往事,想起自己是誰,想起他們之間發生過甚麼,然後這樣冷淡地問自己,爲甚麼親他,憑甚麼親他,他有甚麼資格親他。

可喻綏的目光往下移了幾分,看見那人的耳根還紅着。

不是燒紅的。是方纔自己湊過去說話時,氣息拂過那處,無息爬起的豔色。

喻綏心裏那點緊繃冷不丁就散了,他彎了脣角,眼底浮起慣常的混不吝,故意爲之地撩撥人,“我不是你夫君麼?”

“夫君不能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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