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阿然,夫君能做的事可不止親你 (1/2)
第142章 阿然,夫君能做的事可不止親你
被人蹭過的觸感像是電流一般竄過,沈翊然的身子輕輕抖了下,脣間吟哼不受控,反應過來後,他咬住下脣,耳根,紅得更厲害了。
“你……”沈翊然的聲音有些抖,“那裏……”
“嗯,那裏。”喻綏接得順口,彷彿並無不妥,“怎麼,阿然不讓碰?”
沈翊然抿抿脣,沒說話。腿動了動,像是想合上,又像是……無意識的欲拒還迎。
喻綏心裏那點壞水又冒了上來,又用新得的身份壓人,“阿然,夫君能做的事可不止親你。”
沈翊然知道他是在翻自己不讓親的舊賬了,欲言又止,“你…”
“嗯,我,我是阿然的夫君,”喻綏認得很快,字裏行間都是驕傲,後半又像是在說悄悄話,“你知不知道,你這兒腫成甚麼樣了?”
沈翊然不欲搭理他,別過眼去,眼不見爲淨,脖頸已然在人視線下紅成了一片。
喻綏低低笑了聲,沒再逗人,而是低下頭,接着抹藥。仗着人醒了,還沒興師問罪,做得更過,邊吹着氣,用涼意緩解沈翊然的敏感。
“那日靈息渡得太多了,”他邊抹邊說,嗓聲柔柔的,像抱怨又不像,“嘖,阿然八成也不記得了,無礙,夫君替你記得就行,靈息淤在這兒散不出去,要是不抹藥,明天會更疼。”
沈翊然呼吸亂得不像話。
喻綏的手在人皮膚上游移,擦着擦着,手下肌肉繃得愈來愈緊。
桃花眸同人對上時淺色的眸子正晃着水光,“……還要抹多久?”沈翊然的嗓音輕得不能再輕,似怕被人聽見。
“怎麼,阿然等不及了?”喻綏笑嘻嘻道。
沈翊然嘴硬,“……沒有。”
“那急甚麼?”喻綏知道人對夫君這個身份的忍耐也要到極限了,這還比從前好了不少,要是沒這遭,自己估摸着早被人揣出殿外了,“這藥得慢慢揉進去纔有效,揉快了會疼。”說着,他打圈地揉。
“嗯……”很輕的呻吟。沈翊然沒忍住,發出這聲時,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臉頰紅得像要滴血,接着察覺到人手下動作停了很久,沈翊然怕人生氣,艱難又生澀地討好,“夫君…”
操。
喻綏……
喻綏心裏那根弦,忽而就繃緊了。他無比希望自己此刻是個聾子。很可惜,不是。
喻綏深吸一口氣,低下頭,任勞任怨地給人抹藥,輕得像怕自己剋制不住甚麼一樣。
“阿然,”喻綏在人第二次喚自己時阻止道:“你別出聲。”
沈翊然就很聽話地抿脣,儘量不出聲。
可那藥揉進去的感覺,又疼又癢,又涼又熱,怎麼忍得住?沈翊然腿打着顫,手攥着身下的褥子,脣瓣抿了又抿,抿成了條線,還是有細碎得嗚咽從齒縫間溢出來。
喻綏聽得頭皮發麻。
要再和人說兩句時,沈翊然正偏着頭,不敢看他,眼角紅紅的,不知是羞的還是燒的,睫毛溼漉漉的,像是沾了淚。
喻綏心裏沒成形的火,頓時滅了,“阿然,看着我。”
沈翊然沒動,他直覺這人生氣了,是自己惹的,他不會哄,也不想捱罵。
喻綏擡起沒沾黏膩玩意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來,迫使他看着自己。沈翊然眼睛紅紅的,委屈又無措,活脫脫一隻被人欺負狠了的小獸。
喻綏看得心尖發疼,他嚇着老婆了?
操,啥事沒幹呢還。喻綏冤枉死了,“乖,”他認命低聲哄着,拇指輕撫過人粉紅的眼角,“是我不好,我不逗你了,阿然不怕,我保證馬上就好,行麼?”
沈翊然沒被責備,有點愣地點頭。
喻綏獎勵似地在人額上碰了下。
喻綏是真服氣了,沒敢再逗他,動直到最後一點皮膚也塗滿了藥,喻綏才長長地鬆了口氣,他將藥瓶放下,撚了個淨塵訣在自己手上,才拉過錦被,替那人蓋好,“好了。阿然很疼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