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喻綏腦子都不會轉了 (1/2)
第207章 喻綏腦子都不會轉了
沈翊然琥珀色的眸子隔着白紗,不失威嚴地凝着大殿主位的亦宗主,嗓聲冷而淡然,纏着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沉,“依宗主方纔所言,令郎並無婚配?”
大殿里人的目光都落在讓人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的仙君身上。
敬畏,好奇,驚豔,嫉妒,有說不清道不明覆雜而矛盾的,分不清是愛是恨是羨慕還是恐懼的東西。
亦宗主從主位上站起來,跟屁股底下着了火似地,起身迎接了不得的大人物,臉上堆着笑,用力到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他彎着腰,拱手,姿態低到塵埃裏,和方纔教訓喻綏時判若兩人,“是是是,棲衡仙君能看上犬子實乃他的榮幸。”
沈翊然的眸子轉到喻綏身上,蜷縮在軟座上,裹着披風,渾身還在發抖的傻子。
沈翊然不自覺地皺眉,寒涼的嗓聲,讓整個凝暉殿的溫度都跟着降了幾度,“沒有婚配,那喜歡的人呢,本君聽說……”
“沒有沒有,”亦宗主不待他說完便連連否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警告地瞥了眼一旁呆坐着的傻子,一狠厲一閃而過。
喻綏當然沒理他。他腦子亂糟糟的,甚麼意思?
他爲甚麼問喻宸亦這個?
關心傻子有沒有婚配,幾個意思?
別吧。
他纔剛回來多久,沒喫上一頓熱乎飯呢,就找來要殺他了?
喻綏越想越覺得可能,整個人都抖了下,別又要淹死吧,喻綏真的怕水,沒開玩笑,要是再來一回,被火燒死都比溺亡好。
美人仙君就這麼恨麼。
還真一劍穿心都不夠解氣啊。
喻綏掉進羨星海的那一刻,欠他的,不是已經用命還了麼,還清了,兩不相欠了。
或許,或許沒認出來呢。
喻綏洗腦自己,畢竟他自己這張臉還是比魔尊的帥了不少的,能認出來纔怪。
雖然有點像,但又不完全像,像小說裏那種化成灰都能認出來的能有幾個人啊,總不會這麼點背被自己撞上了。
喻綏低下頭,不再看着人發呆,把臉埋進那件披風裏。
“是麼。”沈翊然終於再度開口,若嘆息又洇着嘲諷的尾音。
“那本君再問宗主一句。”不疾不徐的聲線冷冽的問句,“令郎既然沒有婚配,沒有喜歡的人,那他偷盜鎮宗之寶霜華玄珠,是爲了誰?”
喻綏腦子都不會轉了,美人仙君甚麼時候話這麼多了。
喻宸亦的笑徹底僵住,嘴脣哆嗦了下,把那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換了句更好聽得體,不會得罪人的話說出來,“這……這……”
伏低做小的人慌亂得冷汗涔涔,“阿野他是被人騙了!他是傻的,他根本不知道那珠子是甚麼,他以爲那是甚麼好玩的東西,他……”
“本君沒有問他是怎麼偷的。”沈翊然打斷他,“本君問的是,他偷來給了誰。”
殿內人屏住呼吸,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豎起耳朵,想聽喻宸亦會怎麼回答,知道那個答案,所以都等着那個答案從喻宸亦嘴裏出來。
沈翊然問,“若不是本意,宗主這樣懲戒令郎,是否不妥?”
喻宸亦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讓所有人都看見了他見不得人的私心。
喻宸亦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擡起袖子擦了擦,牙齒都在打架,咯咯的,“是是,不妥,不妥。”
“是……是歸恆劍派的少宗主,秦承凱。犬子他……他不知怎麼認識了秦少宗主,被那人花言巧語所騙,以爲那珠子是……是甚麼定情信物。”
殿內響起竊竊私語。
一羣蒼蠅,圍着喻宸亦,老臉被踩在地上說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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