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喻綏被自己怨氣滿滿的腹誹鬧得腦殼疼 (1/3)
第228章 喻綏被自己怨氣滿滿的腹誹鬧得腦殼疼
沈翊然眉毛緊緊地皺着,額角的汗珠沿着臉頰滑下來,滴落在喻綏的衣襟上,染開水漬。
懷裏的人,不知在睡夢裏聽到他怎樣的回覆,嘴脣微微嘟起,像小孩子受了委屈之後那樣,下脣比上脣更突出一點點,嘴角往下撇了撇,模樣可憐得不像話。
沈翊然控訴喻綏,“……唔……疼……哪裏都疼……”
沈翊然鮮少示弱,這得痛成甚麼樣才逼不得已主動喊疼啊,喻綏不敢想。
沒得到和美夢裏一樣的溫柔慰哄,沈翊然就退而求其次,“……別趕我走……”聲音小得就要聽不見,他說:“……我會乖的……會很乖很乖的……”
喻綏的鼻子驀忽一酸。
操。
這他媽被誰調成這樣了。
喻綏邊在心裏吐槽,手邊不聽使喚地收緊。
原本撐在沈翊然身側,現今卻不受控制地落下來,覆上沈翊然攥着他衣襟的那隻手。
喻綏沒有放任自己沉淪,僅僅幾息給人把冷冰冰的手塞被窩裏了。
“閉嘴。”喻綏啞聲道:“誰不要你了。”
“難受就好好睡覺,”他說:“吵死了。”
懷裏人癟嘴,喻綏猜想如果他醒着琥珀色的眸子大概率是紅的,保不齊還會掉幾滴眼淚。
喻綏頓頓,道:“……沒人不要你。”
是你不要我的啊,你忘了麼?喻綏被自己怨氣滿滿的腹誹鬧得腦殼疼,短促地笑了聲。
人使在自己身上的療愈術被喻綏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沈翊然當然沒聽見。
他燒得意識模糊,連自己在說甚麼都不知道,只說了句夢話就又沉了下去。
沈翊然在久違的氣息裏沉溺,呼吸急促而灼熱,臉頰的紅潮蔓延到了脖子根,連露在中衣外邊,細瘦的鎖骨都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他難得睡了個好覺,整個人蜷在喻綏懷裏,像安安靜靜地縮着,不動也不鬧了,只偶爾呢喃着疼。
囈語沒有像往常一樣得到回應,落地摔得粉身碎骨。
喻綏想,明天等燒退了,他得跟沈翊然說清楚。
不然遲早有一天得再被人玩兒死。
明天再說。
今晚先這樣。
*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轉天,喻綏起了個大早。
天色才矇矇亮,窗紙上映着灰藍色的光,禪房裏還漫着昨夜未散盡的藥味。
沈翊然還睡着,燒退了些,臉頰上不正常的潮紅褪成了淡淡的粉色,呼吸也比夜裏平穩了許多,眉心還蹙着,似夢裏也揣着甚麼沉沉的心事。
喻綏輕手輕腳地從榻上挪開,怕面對醒着的沈翊然,也怕醒來之後的場面太難堪。
兩個人昨夜摟在一起睡了一整夜,他的手臂環着那截細瘦的腰,沈翊然的臉埋在他胸口,衣襟上全是那人蹭上去的汗漬和淚痕……這要怎麼解釋?
說仙君你發燒了我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