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二百二十二章 或者說,萊伊想要一個…… (1/3)
第243章 第二百二十二章 或者說,萊伊想要一個……
殺人的方法有很多, 用手、用刀、用槍、用毒/藥、用火、用水、用電……
用牙齒當然也是其中一種。
然而可以使用,並不代表將會使用。
雖然用牙齒也是一種殺人的辦法,但正常人往往表示, 可以但有沒必要。
簡而言之, 琴酒沒有咬人的愛好。
不過, 這種感覺,在記憶裏倒不是第一次。
琴酒不愛記沒有意義的事情,從很多很多年前起,他已經學會選擇性地將部分無價值的記憶從大腦中清除。
很難說這究竟是不是一種好習慣:它無疑體現了琴酒的自信和掌控欲——畢竟,該記憶是否“有價值”, 完全是琴酒自行判斷得出的結論,由此產生的種種後患, 也得他自己承擔。
但同時,大量的信息處理和數不清的犯/罪記錄長時間保存在腦海中,也無疑是一種極大的負擔。選擇遺忘, 有時候也是一種自適應的方法。
琴酒喜怒由心, 他的確做事兢兢業業, 卻也向來不會虧待自己,從不內卷。
於是, 就如同某個平行世界的Top Killer所言,我不記死人的臉。
也不喜歡去記沒有價值的東西。
然而即使如此, 仍然有很多回憶,是被琴酒所記住的。
它們有某種程度的“價值”。
比如幾年前的一樁舊事。
那會的赤井秀一還用着諸星大的假名,那會的降谷零還叫做安室透, 那會的蘇格蘭還沒有死,三個威士忌臥底湊成一塊的“巧合”甚至讓琴酒都有些無言以對。
早已知曉赤井秀一臥底身份的琴酒也會物盡其用,順手帶上還不知道已經被摸透了老底的銀色子/彈款黑麥威士忌去做些殺人放火的任務。
他們乘坐組織安排的飛機, 銀翼的大鳥在雲海遨遊,短短几個小時,它在對流層上層飛翔,跨越大洋,搭載行人來到另一個國度。
彼時正值寒冬,高緯度的地理位置讓周遭的一切都染上了純白的顏色,高大的建築物被白雪覆蓋,顯出靜謐的厚重感。艙門打開,雙腿落地的瞬間,耳畔縈繞着呼呼作響的風聲彷彿成了這個國家對旅人無聲的問好,凜冽的寒風夾雜着紛繁的碎雪撲面而來,脣齒間的吐息在溫差下化作陣陣朦朧的白霧。
白霧和飛雪交融,周遭的一切都開始變得不真實。
很多年前他離開了這個過度,用着不屬於自己的身份姓名,後來他不止一次來到這個國度,拿着組織作假的護照,同樣是不屬於他的身份姓名。
很難說這一刻的琴酒是否產生了故地重遊的茫然或懷念,也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他的心緒爲何。他安靜的向前走去,就像他一直做得那樣,短暫分神的行爲沒有引起任何同行之人的注意——除了赤井秀一。
除了赤井秀一。
提着簡易琴盒的青年眉目冷峻,面容是很有特色的英朗,尤其是一雙墨綠色的眼眸,彷彿蘊含着森冷綠意的冬日湖泊,無波無瀾,深處卻隱藏着不爲人知的風波。他的脣抿成一條鋒利的線,覺察到琴酒投注來的視線,有着黑麥威士忌外號的臥底稍稍挑眉,以平靜的目光回視琴酒。
後者收回視線。
此行的任務並不複雜,如果順利的話,也不過耗費三五天時光,相比一同前來或多或少帶了點隨身行李的手下,琴酒可謂是一身輕鬆。
當然,如果遇上了“必要”的情況,他也有法子弄到武器。
黑衣組織在該國一向有穩定的“生意”,作爲組織的內核成員,琴酒對此涉獵不少,所謂的近鄉情怯也早就在來來往往帶着硝煙味的折返中,和人命與風雪一同散去。但到了老地方的熟門熟路卻不會隨着歲月變遷物是人非而改變。
琴酒素來是個注重工作效率的優秀員工,殺/人的時候如此,談判的時候如此,威逼利誘的時候也是如此。
爲了順利完成任務早日收工回家,他不介意多費些口舌提點自己的部下,同樣的,他也不介意特意顯露些許線索充當魚餌,用以誘惑早早定下的大魚——他的獵物。
於是他以一貫慵懶且不容置喙的態度給手下挨個安排了踩點的範圍,卻留下了赤井秀一。
“跟上。”銀髮殺手說:“去換槍。”
黑市上流通的槍械制式種類繁多,但說到底,各個地方也有各地常見的流行貨色。他們到這裏是爲了做壞事,自然不能太過出挑,省得被當成了出頭鳥。
萊伊帶來的槍很好,但並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