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愛而不得的自殺哪能叫深…… (1/2)
第12章 第 12 章 愛而不得的自殺哪能叫深……
木柴簌簌爆燃,蹦出星火沫子。
“昨晚你陳姐一個人都治不了你,還把我從被窩拎起來救場。”
原芃還在消化陳叔的上一句,再聽到這句藏笑的抱怨,馬上疑問道:“叔,我發酒瘋啦?”
他一點記憶都沒有,還以爲自己還很厲害地無意識洗刷乾淨,老實鑽進了被窩。
“嗯,我來你家後就看着你在打他。”
原芃手裏的筷子啪嗒掉落。
還能揍誰。
原芃眼角抽搐着拾起筷子,放到水槽和空碗一起清洗,背後出了層冷汗。
“之後他哭着跑了,不知道去了哪兒。”
陳俞生用木棍捅了幾下柴火。那時候他剛睡沉,睡眼惺忪的就被媳婦喊到原芃家中,說小翡叫他們幫忙。
一進大門,就見原芃東倒西歪地坐在那個叫遲煦的身上,分腿跪在對方腦袋的兩側,雙手齊上,左一榔頭右一棒子衝着下面砸,嘴裏唸叨着甚麼。
打人的不勝酒力,搖搖晃晃地要掉下去;被打的不發一言,兩手虛扶酒鬼的後背,怕人摔了。
場面實在詭異,他和媳婦當即清醒,夫妻同心,奮力拉開了纏成結的兩個成年男人。
聽完昨夜的突變,原芃表情幾變,又紅又綠又白,閃爍成迪廳金球。
完全想不起具體的事情。
早年打工要擠時間,原芃鍛煉出了睡覺醒來和生病腦熱從不發矇的本事。
但是喝醉的情況不一樣,聽原翡說,他甚至越喝越蒙越清醒,被惹煩了還罵人,擁有薛定諤的好酒品。
原芃沉默着擺好碗,洗乾淨手,然後理了理劉海,神情略微悲壯地望向院子,鞭炮散落了一地紅彤彤的喜慶,他卻沒了過年的心情。
遲煦要是出了意外,遲家定會把壺城鬧翻天,他得去找他。
壺城地廣,道路盤旋,單憑原芃一個人,找到腳底脫皮都不一定能搜到半根頭髮。
但還是要試試看。
走之前,原芃到客廳給原翡她們調好了電視,說:“拜年跟着陳叔走,拜完年直接回家,不用等我。”
往常新年,原翡聽到原芃要獨自出門,都要鬧脾氣到他哥同意爲止,這次僅僅反常地淺嗯一聲,繼續看劇,電視機的光復印在眸子裏,染上一層霧氣。
原芃很快跑回家,啓動電動車,風馳電掣到山下。
新年的店鋪基本歇業,只有李家在開小家宴,陳姐也在。李叔在她隔壁桌子逗弄孫女,見原芃來了,兩人聊了段家常。
原芃拍拍棉服上的小雪花,走過去抱起墩墩,摟到臉前,蹭了下肉嘟嘟的紅嫩臉蛋,癢得沒長牙的奶娃直樂,厚外套蛄蛹出了條縫,他正好往那層夾襖裏塞個紅包,圖個吉利。
“醒酒了?”陳驍斜眼看着他問。
原芃點點頭,剛想聊聊昨晚的事情,陳姐卻嘆道:“你呀你。”然後化繁爲簡,反芻般的語言融變爲五個字,“有夠辛苦的。”
原芃呆愣地看着她。
“你出來找那小子?”陳姐夾起豬頭肉,轉移了話題。
原芃說是,問有沒有見到。
他湊近一點,低頭的同時壓低聲音:“姐,我昨天說了他甚麼啊?”
陳姐搖頭:“沒聽清,好像問的不開甚麼甚麼車。”
原芃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重新認識到酒的威力,深埋心底的想法就這麼簡單粗暴地連根挖出,扔到了遲煦本人面前,還給人說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