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把我當成一條寵物狗，養…… （1/2）

第23章 第 23 章 把我當成一條寵物狗，養……

原芃是不願提及戚銳的。

一提到這個人, 原芃就回想起他身邊柔媚無骨的男孩女孩，那些玉白的胳膊在奢華吊燈下幾乎透光，交錯覆上男人結實的臂膀, 場面登時羣魔亂舞。

原芃就站在戚銳面前，使勁往回拽被抓牢的手腕, 對峙中，原芃忽感自己是流水席中間的豬肘子, 旁邊擺滿了白斬鴨和白切雞。

這場鬧劇最終以遲煦發癲告終，原芃喜不自勝，火速回握遲煦牽他的手, 兩人跑到會所外的停車場。

遲煦喝了酒, 原芃掏出他口袋的車鑰匙，正準備載醉醺醺的僱主回家，可是這臭小子死也不上車，偏要酒駕似的奪方向盤, 還在大街上指着副駕, 哭着喊：老婆坐！

原芃咬咬牙，強忍着問他, 你老婆手機號多少, 我喊她來送你回家。

然後遲煦哭得更大聲了。

原芃剛被騷擾完, 頭大無比, 哪有心情哄孩子, 於是他忍也不忍, 小聲罵僱主佔有慾太過分, 調頭要自己打車離開，遲煦這才一抹臉上的淚，抖着嗓子喊住他, 然後老實坐到副駕上，開了一會，又咕噥着要把這輛車送原芃開。

原芃只當遲煦喝醉了亂禿嚕，那輛車他總共開了兩次，第二回是去警局接和戚銳莫名打起來的遲煦。

現在，原芃可算理解了遲煦神奇的腦回路。

原芃微微側臉，無奈地瞥了眼男人。

難道那會兒就喜歡？怎麼還整天擺出不討喜的臭德行。

遲煦感受到一旁投來的視線，趁着紅燈，他擡高胳膊搭住方向盤，頭轉過來，手捋着頭髮往下一壓劉海，精心挑選了一個大概最令人心動的角度。

原芃立馬望向窗外，尷尬到想跳車，卻受制於瘸腿，動彈不得。

遲煦似乎也想起了那段經歷，咧起嘴笑了一下，突然覺得沒甚麼好笑的，語氣正經了不少：“我喝醉了老是發瘋，我已經戒酒啦，但是那次我的說的是真的。”

他瘋狂偷看原芃的反應，怕惹對方生氣，又十分想佔嘴上便宜，見人依舊看花看草看天，沒有搭理的意思，於是燙嘴似的快速唸叨：“我坐過你的副駕，你也坐過我的，你就應該是我老婆了，你不能反悔，哥哥你就是我老婆，或者我當你老公，我們之間必須有一個人是對方的對象。”

原芃：“……”

跟唱rap一樣。

而且強詞奪理，這都甚麼跟甚麼，輪到我是老婆，輪到你是老公，其心可誅。

原芃閉眼、深吸一口氣、睜眼、吐氣，然後怒氣衝衝地分條抨擊：“第一，你沒坐過，那不是我的車；第二，你現在把我放下去，我打車，出租車至少比你這裏民主，不用強買強賣。”

“第三……”

心臟好似跳動到半空，原芃的喉嚨悶到發虛，良久才說：“我現在不喜歡男人了。”

車頭尾的排氣孔震鳴，幾近蓋住這扎心的話，幸好足夠銳利。只見遲煦臉色剎那陰冷，眉眼溢出瘮人的憤恨和妒忌，牙關緊得嘴脣發抖，要不是怕撞車，怕是早把方向盤咬碎吞了。

可惜原芃正十指交握，低頭不安着，沒看到這一幕。

加速駛出近四公里，遲煦的表情又逐漸緩和過來，囁聲道：“不喜歡啊……那就不喜歡吧？”

很快，他又說：“真的不能再喜歡一下我嗎？你之前不是說有些喜歡我？你現在是喜歡……算了，我可以不做人，你就把我當成一條狗，養寵物那樣養在你的臥室，好不好？”

原芃聽得大駭，腦袋暈沉片刻才瞠目視他：“把你當……？養？你這孩子……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他都不好意思重複，不喜歡男人就能喜歡獸人？

“還有，我爲甚麼要和戚銳一起住？少亂講。”原芃眉心皺得很緊，投往窗外的目色厭惡。

遲煦在下一個紅燈才怯怯地問：“你們吵架了？”

避免聊到不該聊的，原芃敷衍着點點頭，放棄勸阻遲煦的心思，輕聲對他說：“開車吧。”

說完原芃用手背撐着頭，靜靜注視着移動的景色，飛速扇動的眼簾裏印下一簇簇密密疊疊的繡球花壇，白色粉色藍色，大的小的沒開的，循環數了幾遍就到了遲煦家。

從進別墅區和泊車到車庫的期間，原芃安靜地記路線，找機會溜之大吉。

遲煦快步下車繞過去，制止住準備蹦的原芃，拉起他的手，相握着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