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淫Q (1/3)
第44章 第 44 章 淫
“哥, 相信我。”
原翡表情認真,她咔擦咔擦兩下剪刀:“我水平再次,也不可能給你的鳥窩再搭幾根樹杈, 你的腦袋上面已經很擠了。”
原芃擡高胳膊按按發頂,尷尬地坐回鏡前。
昨天送哭懵的遲煦送到樓下, 原芃順路買菜,看到小區新開一家理髮店, 想着正好剪短就進去了。
關於理髮小哥的五彩刺頭呢,本是該斟酌斟酌,但原芃想想說不定呢?個人喜好而已。
所以抱有僥倖心理地往鏡子前一坐。
半個小時後, 頭頂高樓林立高聳入雲, 風催不到穩如泰山。
技術有,還很牛,只能說原芃和小哥非伯牙子期,趕上休息日, 原芃愣是在家裏呆了一天, 根本不好意思出門。
原翡忘了點東西,回家打開門, 杵在門外看到這逆天造型頓時吼出無比響亮的一聲:“我X!”而後嘭地倒地上狂笑, 笑了十幾分鍾才主動請纓, 重新修剪鳥巢。
原翡手持剪刀移星換物, 不出十分鐘, 一個高層次的正常髮型出爐:中間的劉海在眉毛上一點, 兩縷偏長的髮絲分垂, 修飾臉部線條更顯流暢,後脖的碎髮則用刀片剃光,袒露整個後頸, 微微低頭就能現出清秀的頸椎骨。
原芃站起來,拍拍頭髮抖掉髮茬,對着鏡子照了照,然後伸出大拇指:“原師父厲害。”
原翡叉腰抑揚頓挫地哼了兩聲。
隔日俱樂部,原芃逮到遲煦在車上開小差,下車問他怎麼了。
遲煦不吱聲,狗撒尿似的繞到他後面才說:“哥哥的脖子太好看了,一直想看,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原芃覷他一眼,責怪似的,“胡說八道甚麼呢,還怪上我了?”
“沒有,”遲煦用手指拂過後頸刺刺的短髮茬,“我是想說,我現在多看一會,馬上就專心了。”
搔弄如羽毛拂過,原芃被摸得很癢,不由抖着肩膀眯眼笑,逐漸歪向外側躲閃,但遲煦見他明眸皓齒地輕笑着,根本不想錯過一秒,於是更加過分地抱着人用臉蹭脖子。
再吸幾口,順鼻子的事兒。
“行了,”原芃掙出來,“都一身汗,很熱,不要鬧了。”說着他打了一下遲煦的後背,力道很輕,只起到提醒的意味。
作爲領航員,原芃自然珍惜賽車手的手和胳膊,並且有義務保護賽車手似乎不怎麼靈光的腦袋。
因此他將警告的部位換成寬厚的背,遲煦再厲害,脖子也不能拉長360°迴旋捱揍。
遲煦卻突然羞澀:“哥哥你摸我。”
“?”原芃震驚,“誰摸你了?”
“這樣不是摸嗎?”遲煦斤斤計較起來,迅速出手,一比一還原剛纔的動作,驚得原芃叫着躲避,臉頰泛起紅暈。
原芃矮了遲煦一頭,所以他拍遲煦的背,位置在後腰往上,遲煦拍他的背,動向就朝後腰以下。
不僅拍了拍,還自作主張地用力揉了一把。
原芃唰地退到三尺遠,下意識護住差點被揪走的後面,瞪着裝傻的臭小子擺出生氣的架勢。
原芃沉聲道:“你再這樣,我就、就……”
揪來揪去,他噎住了,打也不是罵也不行,只好攻擊遲煦的專業性:“你這次計時還慢了三秒呢!腦子裏怎麼好意思裝不頂用的東西!”
別的不說,遲煦在這種時候就特別高商,淫達到生物界頂峯:“那我能提速的話,就可以隨便想、隨便做?”
見那對黑眸迸出滲人的綠光,原芃啞口無言,他實在對付不了沒皮沒臉的流氓,好在遲煦笑着湊來說:“開玩笑的,我聽話。”然後僅僅抱住,毫不僭越。
肱二頭肌卻很誠實。
挨頂的原芃罕見地冷笑,笑了兩聲,就聽遲煦嘟囔:你妹妹更瞭解甚麼髮型適合你啊。
原芃表情空白一瞬,他剛回頭要說點甚麼,就又在“我弄疼我來揉”的責任制發言中大發雷霆——晾了賽車手足足26分鐘,這才終於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