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當芃芃的狗是一種殊榮 (1/3)
第60章 第 60 章 當芃芃的狗是一種殊榮
被舌頭攪動的咽喉呼喊着倒吸氣, 原芃猛地嗆到,鼻酸眼痠地淌下眼淚,嚇得遲煦連忙退出去。
失去倚靠, 渾身虛軟的原芃踉蹌起來,他邊咳嗽邊向後仰, 頭差點磕到門板,幸好遲煦及時攬回, 然後捏住臉,用大拇指的指節頂開牙齒檢查:“咬傷了嗎?”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原芃說不出話, 只好一手猛搖遲煦肩膀,一手指着後方使勁點,提醒他快看。
芃芃滿臉的紅潮未退,泡溼的脣舌輕含侵入的手指, 嘴巴都合不上, 兩道水痕隨之滑到小巧的下巴尖滴答,讓陡然受驚的可憐面容顯得色情, 令人心窩癢燙。
遲煦一時分不清主次, 眼球鎖定那點由他舔舐出的豔麗, 陶醉地凝視足足十幾秒, 這才往後方看去, 霎時火氣上湧。
他將人護在身後, 朝那處陰影厲喝:“滾出去!”
坐在屋子角落的戚銳把搭在桌面的腿放下, 站了起來。
他不接話,也沒看遲煦,只是眉眼困惑地絞緊, 而後掃向原芃,有些許的難以理解和不可置信以及濃重的背叛感。
像抓到老婆出軌了。
原芃被盯得後背發毛,再轉頭,遲煦像死了老婆一樣黑臉,電光石火間,他抱住更瘋的胳膊,拉遲煦往門口退。
“這算甚麼?”戚銳不識好歹地質問,“你是xx!你能讓芃xx?芃噴的出來嗎?都滿足不了xxx!”
邊走邊回頭的遲煦罵得很髒很大聲:“x你xx!假x鬼x!xx養的xx——!”
污言穢語像小型投放的原子彈,將處於中心的原芃轟炸到張口結舌,聽話題越跑越偏,他趕緊用兩根指頭擰遲煦的手心。
這羣公子哥,誰都有個圈內衆人皆知的祕密,比如戚銳是混血的私生子,但都私下取樂的談資,絕對不能當衆互戳軟肋破天似的叫喚,要讓記者聽見,包是一場歧視風波。
戚銳譏笑一聲,哩哩啦啦說起長串的洋文,遲煦站定,反他一將同聲傳譯懟回,屋子裏洋溢着知識的氣息,因爲十分繪聲繪色,逼得原芃都搞明白了幾句不常用的拉丁語。
見他們各自上前一步,似乎想動手,原芃連忙抱住哄一鬨就聽話的:“別!七月還有比賽!你再把手打傷了!”
遲煦瞬間頓住,握拳的手鬆開,去牽腹前因緊張發熱的手掌,揣到自己外套的口袋,握緊了,不由嘴角彎起。
對面的戚銳臉色卻愈發陰暗,咬着牙迸出很有彈性的單詞。
“誇我呢?”遲煦輕快地笑,“你排得上號嗎就吠?”
他仰高脖子,從倉庫最左看到最右,彷彿在通知全世界:“能給芃芃當狗是一種殊榮,傻x。”
語氣正氣凜然,好似放棄人類身份天經地義。
芃芃在憎惡方面異常分明。
看看前年,遲煦搞得再慘、流再多血,芃芃都點到爲止,那份溫柔不過是害怕遲煦死在壺城,給大家添麻煩。
今年呢?把傷口和弱點陳列出來,芃芃偶爾會關心一下,被戲弄了,也只是稍稍鬱悶,以後還會可可愛愛地上當,他的世界裏可以容納一點外來的異樣了,畢竟寵物打鬧,無足輕重。
所以說,當芃芃的狗,是一件比成爲朋友更加困難的事情,因爲芃芃情感方面向來涇渭分明,不會允許不感興趣的髒東西隨意觸碰他、捨棄自尊舔他。
遲煦舔一口,甜的;舔一口,香的;再舔一口,是愛的味道,恨不能舔得芃芃走不動路。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神經病覬覦着,遲煦也只能妒怨無法將芃芃舔成自己的形狀,他日日夜夜都想讓外人看一眼就明白:芃芃有狗了!只有他這麼一條!
居然以爲這種話能攻擊到他?
遲煦爲先前的戒備心扼腕。
芃芃的前男友,不夠格,連當三的覺悟都沒有,難怪被甩了。
“戚銳,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遲煦不屑道,“事業和愛情都是。”
哐!桌子瞬間被踢飛,衝突一觸即發。
在開戰之際,原芃深呼一口氣,及時喊停:“戚銳,比起在意我們,你不如專注比賽。”
戚銳的車在ss3山崖段撞破左前輪,路上耽擱近五分鐘,他和領航員還因爲判斷衝突爭吵得動拳腳,最終棄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