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1/2)
第 50 章
隨着那黑影漸漸消失在窗戶上,房間裏重歸寂靜,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衆人緊繃的神經在持續了片刻的僵持後,終於緩緩鬆弛下來,確定這只是虛驚一場,那黑影來過之後,並沒有如預期中其他可怕的事情接踵而至。
白鴿原本因緊張而高高聳起的肩膀,此刻無力地耷拉了下來。
她的雙腿像是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微微顫抖着,幾乎難以站穩。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也毫無血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順着臉頰滑落。
她的眼神中還殘留着恐懼與後怕,身體本就孱弱的她,在經歷了這一番驚嚇後,彷彿連靈魂都被抽離了一部分,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我沒事,只是有點累。”白鴿虛弱地說道,聲音輕得如同一片羽毛飄落。
她艱難地挪動着腳步,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走向房間裏的椅子,然後如釋重負般地癱坐下去。她雙手撐在膝蓋上,微微低着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試圖讓自己紊亂的呼吸平穩下來。接着,她緩緩閉上雙眼,開始用深呼吸來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態,吸氣時,胸膛微微鼓起,呼氣時,嘴脣輕輕顫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身體的微微顫抖,彷彿在與那殘留的恐懼做着最後的抗爭。
丁茜茜見狀,心急如焚,匆忙轉身衝向飲水機。
她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腳步急促而慌亂。她手忙腳亂地拿起一個杯子,可因爲過於緊張,手指微微顫抖,差點將杯子滑落。好不容易穩住杯子後,她迅速將杯子放在出水口下,按下出水按鈕。隨着水流嘩嘩地注入杯中,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白鴿,眼神中滿是焦急與心疼。
水接滿後,她小心翼翼地端着杯子,快步走向白鴿,生怕灑出一滴水。“白鴿,喝點水,緩一緩。”丁茜茜輕聲說道,聲音溫柔而關切。她微微蹲下身子,將杯子遞到白鴿面前,眼神中滿是期待,希望這杯水能讓白鴿儘快恢復些許元氣。
妱麗則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與疑惑。她的目光緊緊盯着窗戶,心中思索着那黑影的來歷。她咬了咬牙,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想要追出去看個究竟。她的雙腳不自覺地向門口邁了一步,身體前傾,似乎下一秒就要衝出去。然而,就在她即將踏出門口的瞬間,她的心中猛地一緊,腦海中浮現出丁茜茜和白鴿驚恐無助的模樣。
她猶豫了,擔心自己一旦離開,這屋子裏的兩人會遭遇不測。妱麗緩緩收回腳步,轉身看向屋內的丁茜茜和白鴿。她深吸一口氣,暗暗下定決心,暫時留在屋子裏,守護着她們的安全。
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而沉穩,緩緩走到屋子中央,警惕地觀察着四周的動靜,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白鴿坐在椅子上,儘管她極力嘗試着調節自己的身體,眉頭緊皺,雙眼緊閉,雙手緊緊地攥着衣角,每一次深呼吸都伴隨着身體的微微顫抖,像是在與那股虛弱和恐懼奮力抗爭。
然而,她那大病初癒本就極爲孱弱的身體,在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衝擊之下,就如同風雨中飄搖的殘燭,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丁茜茜始終陪伴在白鴿身旁,眼神中滿是焦慮與關切。
她一會兒用手輕輕撫摸白鴿的後背,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給予安慰,嘴裏還不停地輕聲唸叨着:“白鴿,別怕,有我在呢,你會好起來的。”
一會兒又趕忙跑去拿來一條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白鴿的身上,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到她。接着,丁茜茜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着白鴿的臉色,看到那如紙般蒼白的面容,她的心中愈發擔憂起來。
妱麗在一旁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凝重的神色。她深知白鴿此刻的狀況極爲不妙,心裏也在不斷地盤算着應對之策。當看到白鴿的身體依舊不停地顫抖,呼吸也愈發急促時,妱麗停下了腳步,與丁茜茜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
“不能再耽擱了,我們得帶白鴿去醫務室。”丁茜茜語氣堅定地說道,眼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
妱麗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然後迅速站起身來,然後去扶白鴿。
丁茜茜開始爲白鴿準備去醫務室所需的物品。她手忙腳亂地翻找出白鴿的醫保卡、手機以及一件厚外套,將它們一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隨後,她轉身走到白鴿身邊,和妱麗一起輕輕地扶起白鴿,並關切地說道:“白鴿,我們現在帶你去醫務室,你再堅持一下。”
妱麗和丁茜茜兩人齊心協力,小心翼翼地帶着白鴿向門口走去。白鴿的腳步虛浮,幾乎全靠丁茜茜和妱麗的支撐才能勉強挪動。每走一步,她的身體都會向下沉一下,彷彿雙腿已經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
丁茜茜和妱麗一左一右攙扶着白鴿,緩慢地走出宿舍門。
丁茜茜微微彎着腰,她的右手緊緊地握住白鴿的左臂,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左手則小心翼翼地護在白鴿的身側,彷彿這樣便能爲她阻擋一切可能的傷害。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白鴿的臉上,眼神裏滿是擔憂與專注,每走一步都要先觀察白鴿的狀態,輕聲問道:“白鴿,你感覺怎麼樣?難受就跟我說。”
妱麗同樣神色凝重,她的左臂有力地環住白鴿的腰,讓白鴿的身體能更穩地靠在自己身上。她的腳步沉穩而緩慢,每一步都在試探着地面的平整,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讓白鴿顛簸。她不時地用餘光掃視着周圍的環境,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白鴿的腳步虛浮無力,幾乎是被兩人半拖半拽着前行。她的頭無力地低垂着,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貼在臉頰上,雙眼半睜半閉,眼神中透着疲憊與痛苦。她的嘴脣毫無血色,微微顫抖着,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卻又沒有力氣發出聲音。
三人沿着校園的小徑緩緩前行。
小徑兩旁的樹木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樹葉沙沙作響,本是一幅寧靜的畫面,此刻卻彷彿隱藏着未知的危險。丁茜茜和妱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們全神貫注地照顧着白鴿,對周圍的美景毫無察覺。
走到一段稍微崎嶇的路面時,丁茜茜和妱麗默契地放慢了腳步。丁茜茜先輕輕擡起白鴿的手臂,讓她的身體重心更穩地靠向妱麗,同時小聲說道:“妱麗,小心腳下。”妱麗微微點頭,她緊緊地抱住白鴿,每一步都格外小心,先將自己的腳穩穩地踩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確定安全後,才帶着白鴿慢慢移動。
路過一個小坡時,丁茜茜和妱麗更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丁茜茜在前面用力拉着白鴿的手臂,身體向後傾,試圖減輕白鴿上坡的壓力。她的額頭佈滿了汗珠,順着臉頰滑落,滴在地上。妱麗則在後面用膝蓋頂着白鴿的腿彎,雙手用力向上託舉,嘴裏唸叨着:“白鴿,加油,馬上就過去了。”
一路上,丁茜茜和妱麗不停地鼓勵着白鴿,儘管白鴿無法給予太多回應,但她們的聲音依然溫柔而堅定。終於,那座白色的醫務室建築出現在眼前,兩人都鬆了一口氣,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鬆,依舊小心翼翼地扶着白鴿向醫務室大門走去。
丁茜茜和妱麗攙扶着白鴿走進醫務室,裏面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一位身着護士服的年輕女子立刻迎了上來,她面容和藹,眼神中透着專業與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