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你這樣好像是去抓姦。 (1/3)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你這樣好像是去抓姦。
“你這樣好像是去抓姦。”金馳坐在副駕駛, 客觀地闡述着明棲深現在的狀態,“人家就是去個寺院, 拜拜佛上上香,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覺得他封建迷信,你怎麼還非要實地考察一下?”
“我是怕他交友不慎。”明棲深哼笑,“不想去你可以下車。”
“我坐副駕合適嗎?”金馳立馬轉移話題,“你既然都結婚了,這種位置不應該是專屬嗎?”
“沒事,坐吧。”明棲深慷慨道,“他暈車,坐不了副駕, 你如果實在愧疚,可以交錢。”
金馳痛斥了一番他的資本家屬性,繼而感慨:“我都好多年沒見過他了,你們訂婚那天沒趕回來, 太遺憾了。我等下能加他好友嗎?聽說小柯加上了,就是孩子太高冷,不願意理他。”
“不是高冷, 是沒話說。可以給他發表情包,他就會回你表情包。”明棲深傳授着同凌含真交流的技巧,又叮囑, “發可愛的,別發你那些熊貓頭, 嚇到他。”
金馳恍然:“怪不得你之前突然要甚麼小貓小狗表情包, 害得哥幾個找了好久。”隨即開始糾結,“我現在是不是不能叫他小名了?那叫甚麼?弟媳?”
“那可是你弟弟。”他因爲這個稱呼而一瞬間面容扭曲,扭頭忿忿瞪嚮明棲深, 痛心疾首,“我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真得這麼叫他,真是禽獸啊。”
明棲深在荒郊野外趕他下車,他立馬低頭道歉才妥協。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到達了南麓寺,人不算多,但也陸陸續續有人來來往往,倆人站在前殿,金馳一時間有些茫然:“怎麼找?”
南麓寺很大,因爲被囊括在南麓山景點內,除了廟宇之外,還有商業街,想要偶遇太難了。
明棲深淡然道:“靠心靈感應。”
金馳罵他有病。
明棲深反罵他願意跟着來,也沒見得有多正常。旋即便催他快點去上香許願。
金馳罵罵咧咧,還是買了香火,像模像樣跪拜在佛前,忽而聽見明棲深輕快又詫異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真真,你怎麼在這裏?”
這聲問話實在是太自然了,好像真的是偶遇似的,讓他差點在佛前失了禮儀。
這也太巧了吧,他震驚地想,還真有心靈感應的嗎?
一個冽泉般稍顯清冷的年輕男生的聲音驚叫了一聲“哥”,接着問出同樣的話:“你怎麼在這裏?”
金馳適時起身,假裝被談話吸引,走到明棲深身邊,順着明棲深的視線望去,也驚喜叫道:“真真?是真真嗎?”
這一刻,他爲自己演技的做作虛假而自卑,甚至臉微微發燙,像他這麼體面皮薄的人,恐怕再修煉二十年,也比不上明棲深那般自然虛僞。
正殿中說話擾人清靜也擾佛清淨,三人走出殿門,在外面交流。
“我陪金馳來拜佛。”明棲深微笑着說出提前編造好的謊言,“他最近處處不順,想轉轉運。”
“那可以去求個轉運符。”凌含真認真回答,“我剛纔就去開過光……”他忽而緘口,轉向金馳,猶豫着喊了一聲“小馳哥哥。”
明棲深的臉上出現了微妙的變化,笑容淡了下去,桃花眼微微眯起,一眨不眨地盯着凌含真。
金馳很感動:“弟弟還記得我呢。”
他打量着凌含真,立即明白了爲甚麼明棲深如此篤定他們可以偶遇,對方實在太引人矚目了,無論在哪裏都會是焦點,只要他們身處一個地方,就很容易發現凌含真的存在。
凌含真還未說話,明棲深便似笑非笑道:“哪兒就成你弟弟了。”
他聲音有些懶散,聽上去像是玩笑話,雖然是跟金馳說話,目光卻一直停在凌含真臉上沒移開。
金馳想也不想便回:“你弟不就是我弟,這麼多年不……”他猛然頓住,一副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憋了回去的模樣,換了含笑的神情,“怪我,差點忘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弟媳了,弟媳直接叫阿馳吧。”
凌含真因爲愧疚而有些不自然,悶悶“嗯”了一聲,畢竟對方也是被他賭氣刪了好友斷絕來往的。
夫夫倆莫名其妙突然都不說話了,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金馳便打圓場,笑問:“真真剛纔說開光,要怎麼做?我也去開一個。”
“挺麻煩的,要提前約時間,沒有必要。”凌含真想了想,覺得不應該宣傳封建迷信,“求個轉運符就可以了,都只是圖個心裏安慰。”
“也是,我就是求個心理安慰,太麻煩的就算了。”金馳道,又低頭看手機,“不好意思,我先回個電話。”
他走到一側的僻靜角落,明棲深這才問:“你來開光的?開甚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