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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他不僅僅是我的愛人,更是……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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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他不僅僅是我的愛人,更是……

明棲深佈置的這項作業限時三天, 這三天裏他們暫時隔離,讓彼此都能有個緩衝和思考的時間。

按理來說, 這不是一項困難的作業,畢竟自他們重逢後,凌含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然而真正讓他總覺分析之後,他卻並不知道該如何下筆,跟文檔苦苦鬥爭了一天,只寫出來一個“一”。

白白浪費了一天的時光,讓他覺得很沮喪,晚上收到秦晏的提醒, 他纔想起來上次喫飯的時候,臨分開前對方說得了兩張歌劇《茶花女》的票,邀請他一起去看,因爲是難得的下午場, 又是有名的演員,他便答應了,時間正好是明天, 倘若對方不提醒,他還真忘了這件事。

這頓飯吃了,他就不欠債了, 頓時心情舒暢了些許,而且有事情排遣也好, 說不定可以讓他找到點思路。

第二天下午, 凌含真準時到了劇院,秦晏早已經在等他了,凌含真每次見到對方, 都有種陌生感,不知道是不是太大衆臉的緣故,倘若換了着裝,一時間很難辨認出來,因此如果不是對方叫他,他還真沒辦法在人潮中找到對方。

入場時倆人談論着與這場話劇有關的內容,凌含真一開始還不覺得,現在越想越奇怪,這場的主角都是有名的國際演員,大力宣傳下,慕名而來的人有許多,因此一票難求,想得到兩張貴賓席的票,要麼得有人脈,要麼得有錢,可是從秦晏在他面前展現出來的情況看,這兩樣都不大符合。然而秦晏在對他發出邀請時,表現極其尋常,彷彿只是兩張再普通不過的電影票,根本不認爲其有多珍貴。

一個無親無友、剛剛回國、租房需要多年未見的朋友陪同的、才步入社會的年輕人,哪裏來的人脈和金錢呢,倘若秦晏是個有虛榮心的人,想在他面前擺闊綽,那之前就不必表現得落魄,怎麼想都十分矛盾。

也許對方並未向自己展示真實的情況,但這些涉及到了對方的隱私,他不會去打探,然而心中愈發疑惑,認爲對方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隱瞞了許多祕密。

看完話劇出來已經接近下午五點了,天光還大亮,凌含真定了一家創意融合菜,就在附近,他心情不錯,於是建議:“我們走過去吧,可以從中央公園穿。”

秦晏便答應了,倆人邊沿着路邊走邊說話,基本是凌含真聽,秦晏說,說他在國外打工時的一些趣事,只是難□□露出箇中艱苦,以至於凌含真有些動容:“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秦晏笑笑:“其實也沒有覺得多辛苦,日子怎麼樣都是得過的,人各有命罷了。”

同情一旦升起,心便軟了許多,凌含真又想,對方大概是有不得已的隱情,畢竟吃了這麼多年的苦 ,正思考着說些甚麼,忽覺心念一動,停住腳步,扭頭望向馬路。

他們剛出中央公園南門,對着的是最繁華地段之一的臥龍大道,正是下班時間,車輛像緊密貼合的俄羅斯方塊,堵得水泄不通,不知道多少人在等待的百無聊賴間將目光隨意投向四周,因此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過,時間或長或短,他早已習慣了別人的目光,並不會在意,可偏偏現在,他能敏銳地捕捉到一道特別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

秦晏見他忽然停下來,疑惑問:“怎麼了?”

“好像有人在看我。”

秦晏笑起來,聲音下意識放溫柔:“沒有人能不看你。”

凌含真搖搖頭,和陌生人或好奇或驚歎的目光不同,那道目光太特別了,可具體特別在哪裏,他又說不清,只覺在萬千人潮中是如此獨特,彷彿旁人都是虛幻,它是唯一的真實,纔會被他察覺。

像是認識的,而且是熟人,他暗想,莫名升起一種想找到對方的迫切感,於是在人海中尋覓,然而車輛成爲最好的保護殼,他的尋覓是如此無力,尤其在他回望過去的時候,被注視的感覺立即消失了,失去了最後的線索。

他收回視線,對秦晏說:“應該是錯覺,走吧。”

晚飯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凌含真還完債,頓覺一身輕鬆,心情愉悅,跟秦晏沿着燈火輝煌的南湖路散步,飯後消食,讓司機二十分鐘後來接他,一邊聊起下午看的歌劇。

凌含真覺得平平,認爲結局改編太圓滿了些,反而失了原着的韻味,引起了秦晏的贊同與感慨:“即使是現在,這樣的事也是正在發生的,太過不對等的階級與身份註定要迎來愛情的悲劇。”

凌含真聽他的語氣似乎頗有感觸,偏過臉看他:“你身邊遇到過嗎?”

秦晏也去望向他的眼睛:“不是我遇到的,是我聽到的,最近沸沸揚揚的一些傳聞,也是一位年輕富有的‘阿爾芒’愛上了與其身份地位極其不符的‘瑪格麗特’,被家裏人極度反對,並給他找了一個各方面都匹配的結婚對象光速完婚礙於家族壓力,他屈服了,但私底下還是和真愛糾纏不清。”他隨即一頓,笑了笑,“圈子裏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左右不過那些人,說不定這位‘阿爾芒’你還認識。”

凌含真對於這些緋聞八卦不感興趣,即使是他認識的人,也不會是他身邊的人,但他的朋友感興趣,經常嘰裏咕嚕聊許多,他也被動聽到了許多,在腦海中對照了一下,竟然對照出好幾個名字來,也笑了笑:“可能吧,激烈的感情容易讓人衝昏頭腦,尤其被阻礙後,更是覺得自己遇到了真愛,真在 一起了,過段時間又會愛上別人。”他認識的二世祖們大多都是這個德性。

說完他又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評價他人,畢竟他一下子就想起自己前天做的事,同樣是被感情衝昏頭腦,頓時羞恥得耳根開始發熱起來,尷尬地將目光轉向路邊繁華的商店。

秦晏道:“我聽說的這個,是有所不同的,他是個認真穩重的人,跟‘瑪格麗特’在一起許多年了,一直感情穩定,但我覺得……他那被矇在鼓裏的新婚妻子,還是太無辜可憐了,沉浸在虛假的聯姻愛情中,理應知道真相。”

凌含真再次停頓腳步,眉頭微微皺起來,認真地打量他,過了片刻才慢慢開口:“你在暗示甚麼?”

他不是一個遲鈍的人,對方的話已經超過了隨意閒聊的範疇,明顯是在借一個話題暗示甚麼,越到後面越清晰,他很難不往自己身上想。

大概是他的語氣神情和平日裏比顯得凝重許多,秦晏愣了一下,有瞬間的失神,但很快恢復如常,溫柔笑笑:“沒有暗示甚麼,只是一些流言蜚語罷了。”

可凌含真向來不是一個愛兜圈子的人,有甚麼都會坦坦蕩蕩說出來,不會避諱:“你是在暗示我,我就是那個被矇在鼓裏的新婚妻子嗎?我的愛人就是那個‘阿爾芒’?”

這樣直白到有些火藥味的問話在成年人的世界裏十分罕見,畢竟大家都是講臉面的,喜歡迂迴婉轉的暗示,太過直白容易使人難堪,以至於秦晏猝不及防陷入沉默,不過他也並不意外,因爲這樣完全符合凌含真的性格,只是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點破。

“我也只是聽聞。”他輕聲開口,語氣認真,“但無論是真是假,你是我的朋友,我完全站在你這邊,爲你擔憂,所以聽到些風聲,我就十分不安,總覺得……”他嘆了口氣,有些頹喪地低下頭,“如果是假的,我很抱歉,但如果有跡象,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受到傷害。”

這話說得無可厚非,縱然凌含真有種被冒犯的、不舒服的尖銳感,但也挑不出毛病,在聽到流言蜚語後來間接提醒自己的朋友不要上當受騙,是正常人的反應,他也知道自己跟明棲深的結合太突然,流言一定傳得沸沸揚揚。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聽說的都是假的。”他想了想,耐心回答,“我們之間很普通,沒有那麼多驚天動地的糾葛,如果我愛人真的有喜歡的人,肯定不會隱瞞,而且也不會跟我結婚的,我很瞭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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