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節日番之不一樣的煙火[番外] (1/4)
節日番之不一樣的煙火
我是姬律,我爹以前是太子太傅,後來是當朝首輔,如今是個普通小老頭,手裏有幾門生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我從沒見過孃親。
小時候我爹對我很特別,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
我想和別人一樣玩泥巴,我爹說指頭縫裏有泥洗不乾淨喫飯會肚子痛。
我想去抓條魚,我爹說魚生來入水,我生來立地,地上的便不能去招惹水裏的,所以我不能抓魚。
我想不抓也行,和爹說別人在樹上捉蟬,我也要,我爹說蟬與“饞”同音,你究竟是想蟬還是饞?
在我八歲那年,我爹做了首輔,每天非常忙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變少了,也是那時候,我們開始偶爾鬧矛盾。
又過了一兩年,我們甚至不是鬧矛盾,而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很多時候還會爆發激烈的爭吵,我們的關係非常糟糕。
又過了半年,經歷了一些事,我和我爹的關係又不糟糕了。
對了,我是不是忘了介紹我的好朋友?
因爲我爹是太子太傅的關係,我從小就和太子哥哥關係親近。
太子哥哥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聽說孃親很好,我覺得,太子哥哥就像是我的孃親,他常常護着我,每次遇到好喫的好玩的都要與我分享,這世上,他是我最不願意拿出來分享給別人的人。
後來,我爹不做官了,每日我倆湊在一處插科打諢。
在一個春天,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有個孩子說想我了。
我被噩夢驚醒,坐在牀上想了半宿,纔想起來這個孩子是誰。
他是我在外面撿回來的小徒弟。
還記得第一次見他,一身薄黃皮包着骨頭,頭髮比黃草還要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和沒穿沒甚麼兩樣,腳上全是凍瘡。
我說跟我走,回去喫香喝辣。
只有一雙小狗眼充滿希冀地看着我,他說:“你是華凌派的人嗎?是的話我跟你,不是我就不跟你。”
他的嘴裏嗚嗚嗡嗡,嘴角也有口瘡,我更聽不清楚他在說甚麼,只捕捉到幾個字眼。
就那般,我有了小徒弟。
也是十年後,讓我從噩夢中驚醒的人。
後來的事,大家也知道,我帶着徒弟遇到了華凌派的人,如今我又身中劇毒,需要找到新魔王。
“你還沒結束?”
身後怎麼涼颼颼的,我轉身看看,大家稍等。
眼前的人還是熟悉的人:“未末,你怎麼回來這般快?”
未末又上前一步,只是眨眼的功夫,我就被他捉住了。
“我聽到了你的心聲,你讓我回來給你暖牀。”
我有嗎?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叫冰塊暖牀!且我的牀從來都是單人牀!”
未末的眼神似乎變了。
我捉摸不清楚他在想甚麼。
正要趕他出去,他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