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花椒木指日可待 (2/3)
師父不能親手讓徒弟喫本不該讓他喫的苦頭。
冤有頭債有主,師父忍了。
新魔王貼近師父的臉,越發焦躁的眸子盯着師父桃花一般的脣,咬牙說道:“他竟揹着我先下手?他以爲我會在意?哼!”
鼻尖粘貼師父的耳尖,新魔王蠢蠢欲動,還未消退的吻痕近在眼前,時時刻刻都在引誘他覆蓋。
只要把舊人留下的痕跡消去,眼前的獵物就真真正正屬於自己了。
師父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忽略腦後的鈍痛,來自耳後的癢意相比後腦勺,簡直是直接忽略的程度。
他不知道新魔王在偷偷摸摸做甚麼,可是眼前一個大腦袋湊在他的脖子上怎麼可能會清白?
不能動手傷徒弟,他還不能動嘴嗎?
反正這些話都是入了新魔王的心裏。
師父張嘴之前還有功夫在心裏給未末記小本子。
未末就是回華凌派本部也該發送回來了。
靠近自己的大腦袋還在孜孜不倦幹着他看不見的雞鳴狗盜之事,師父雙手被新魔王桎梏,想叉腰都做不到,只好吸一口氣吐出連珠炮。
“你這個活在陰暗之中的屎殼鬼郎!連老鼠和耗子都比你生得瀟灑!人家也算是活得光明正大!只怕你一站在太陽底下就得灰飛煙滅!連你家土裏頭的祖宗都要捂臉羞憤地冒煙!爭相去閻王爺跟前解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師父突然停頓了,倒不是因爲無話可說了。
這回說的話不過腦子,他剛纔似乎說了老鼠和耗子?
他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吧?定是他想多了。
飛遠的思緒被耳後的刺痛召喚回來,師父倒吸一口涼氣,閉上的眼睛還沒來得及睜開,貼在耳朵上的話已經讓他毛骨悚然,像是渾身爬滿了螞蟻。
“這張嘴太吵了,該讓他再也說不出話。”
想要擰耳朵的手被師父艱難地握拳,他不能傷徒弟。
可是,師父一想到以後被新魔王左右的畫面就氣不過,他還能一直被欺壓?一步步退讓到底能得到甚麼?
滾燙的呼吸掃過他的下巴,師父立即從幻想中掙脫出來,他的嘴誰都不能碰。
師父想:徒弟對不住了,這份苦你必須喫一喫,爲師以後再和你解釋。
被新魔王按在身後的手動用靈力輕易掙脫束縛,師父瞅準了目的耳朵,下手快且穩。
“鬆開!”
師父的手還舉在空中,未末並未將注意力放在新魔王身上,而是輕輕地握住師父不知該做何事的手。
“你還有力氣嗎?”
“有,吧,”被未末包在手心的手陡然一鬆,“你怎麼來得這麼晚?”
“以後和你解釋。”
師父知道眼下還是少說爲妙,點了點頭,錯開未末的身影探向他身後。
新魔王此刻正被一團像是麪糰的法器束縛,全身被包裹。
他在麪糰裏不論如何動作,身上都要被黏從而限制行動。
“你們這對狗男,”新魔王止住話頭重新思考,“我不過是覺得這東西新奇想多玩一會兒,我警告你們,快點把手撒開!”
師父聽了這話叛逆上頭,抓住未末的小臂往自己跟前拽,未末不知他想做甚麼,佯裝沒站穩跌過去,竟是壓在師父身上了。
師父忍不住偷偷呲牙咧嘴,力氣使大了不說他還忘了附近都是樹,後背磕在樹上真疼啊。
現下來不及旁生枝節,師父我行我素,抓住未末的衣領,未末又一次順勢而爲,“迫不得已”地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