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偷來的時光 好乖的寶寶 （1/2）

第15章 偷來的時光 好乖的寶寶

第二天，明春來是被咖啡香氣喚醒的，睜眼，臥室暗着，只有幾縷清冷晨光從遮光簾縫隙透入。

過了會兒，門被推開，虞曼還穿着睡衣，領口低敞，鎖骨下隱約幾點紅痕。她端着水杯走到牀邊，俯身在明春來額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新年快樂，春來。”

明春來張了張嘴，只泄出沙啞的氣音。嗓子乾澀，大概是昨晚酒喝多了，也叫了太久。

虞曼遞過水杯，明春來喝了幾口，擡眼正對上虞曼含笑的目光，這纔想起被子底下自己甚麼都沒穿。那些冰涼的束縛，早在昨晚的迷亂中被虞曼解下，不知收到了哪裏去。

“春來，怎麼這麼容易害羞？”虞曼用指背蹭了蹭她微熱的臉，“不過很可愛。”

明春來沒吭聲，把半張臉往被子裏埋了埋。

虞曼不再逗她，起身：“我先出去，你穿衣服吧。”

門關上，明春來坐起身，身體某處傳來無法忽視的酸脹感，臉上又熱幾分。她坐了會兒，穿上睡衣，去浴室洗漱。

來到餐桌，虞曼面前是碗燕麥莓果果昔，給她準備的是熱式早點，黃魚小餛飩，熱豆漿，薑絲醋碟。

虞曼正在看平板電腦，見她出來，示意她坐：“趁熱喫。”

兩人相對而坐，虞曼端起果昔碗：“今天學校有甚麼安排？不會再臨時有事吧？”

明春來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平安夜爽約的藉口，她搖頭：“不會了。”

“那今晚陪我去見個朋友，剛回國，喫頓便飯。”

明春來愣住，以往虞曼從未將自己引入她的社交圈，主動見虞曼的朋友，這還是頭一次。

隨之而來的是具體的緊張，虞曼的朋友，不用想也知道，是和她同一階層，擁有相似眼界和背景的人。該說甚麼？穿甚麼？會不會給她丟臉？

虞曼安撫她：“她也是法律出身，在國外做了很多年非訴，最近打算回國發展，你把她當前輩看待就好，你們會有共同話題的。”

明春來飄忽的心定了定，點點頭：“好。”

然後，她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今天是元旦，傳統的家人團聚的日子。“今天……不用陪家人過節喫飯嗎？”

虞曼擦淨嘴角，神色沒變：“我們家一向不太過這些節，尤其元旦，往往也是年度總結和開年規劃最忙的時候。”

明春來沒再說甚麼。她聽得出虞曼不想深入這個話題，平淡語氣之下，或許有她無法理解的複雜家庭生態。

早飯過後，虞曼換了身瑜伽服出來：“我做會兒瑜伽，無聊的話，去書房，添了些你喜歡的書。”

“我就坐這兒，看你。”明春來靠在沙發上。

虞曼已經跪坐在瑜伽墊，聽見這話側過臉，笑着應她：“不嫌無聊就行。”

明春來抱着抱枕，安靜看着，看虞曼在陽光下舒展身體，一個個體式流暢串聯，襯出修長柔韌的身體曲線。

中途，手機響了，她停下動作，接起工作電話。

“季助，新年好，請說。”

“……”

“嗯，具體是哪兩條？”

“……”

“這是我們的論壇，基調需要由我們定，不用請示虞明總了，你直接回復……”

“……”

“沒有了，辛苦，新年快樂。”

明春來就這麼看着，聽着。無需緊密的交談和交互，同處一個空間，見證對方生活中一個尋常片段，這種在場本身，就足以讓她感到滿足。

四十分鐘後，虞曼結束練習，身上出了層薄汗，轉去浴室沖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