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 她咬了虞曼的脣,…… (1/4)
第41章 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 她咬了虞曼的脣,……
“虞曼, 你瘋了嗎?”
明澈推開了虞曼,手卻沒放,攥着她的手腕, 力道有些大。指節抵着腕骨, 能摸到皮膚下細弱的脈搏。
她的聲音低啞, 發緊, 接近惱怒:“你以爲我們之間現在是甚麼關係?”
虞曼沒有掙開, 反而笑了:“對, 就是這樣, 不管是明春來還是明澈, 這纔是你, 而不是裝不認識, 不在乎,無所謂。”
她向前邁了一步, 手腕還在明澈掌中, 人卻逼近了:“你這些年沒有忘記我,你還恨我, 是嗎?”
明澈的手指微微鬆動, 又重新收緊。
恨?
平心而論,她不恨虞曼。
恨是需要持續供能的情緒, 要燒得起來,就必須不斷往裏面添加燃料, 怨、怒、不甘、反覆的回憶和詰問。
她做不到。她甚至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資格去恨, 當年是她自己選擇的離開,走得很乾脆,沒有回頭,沒有糾纏。
可忘記, 確實也沒做到。
她不明白虞曼爲甚麼要把這些說穿,爲了笑話她嗎?笑她當初那樣決絕,六年過去了,不也沒有真正放下。
這念頭陰暗。
以她對虞曼的瞭解,她知道她不會這樣想,虞曼的傲慢是另一種形式,她不屑於用他人的痛苦來佐證自己的優越。
可如果不這樣想,她就會不受控制地往另一個方向滑落。那就是虞曼和她一樣,也沒有放下,她們都懷念過曾經。
而這,纔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同樣的自以爲是,自作多情,那些年已經有過太多次了,她無法再允許自己軟弱地去幻想,虞曼的心和她的心是一樣的。
那太可悲了。
手指一根一根鬆開。
虞曼手腕從她掌心滑落,皮膚上留下幾道淺紅指印。她看見了,視線在上面停了半秒,然後移開。
“虞總。”稱呼歸位,聲線穩了下來,“我就當你喝醉了,今晚的事,我們誰都不要再提,更不要因此影響工作。”
“是,工作是工作。但我現在只是虞曼,你也只是明澈。”
明澈覺得她就是想激怒自己。然後呢?看她失控失態?把那些她藏了六年的東西一件一件扒出來晾曬,這有甚麼意義?
“所以呢?你現在是覺得無聊了,又想找消遣了?”明澈知道自己的話越來越刻薄,可她停不下來,“只要你點頭,多的是人想做你的寵物,做你聽話的小狗,誰都可以。”
“但我不行……”她停頓,喉間有一瞬間發緊,“你也看到了,我已經不是那個乖巧聽話的明春來,你喜歡的那些特質我一樣都沒了,所以你又何必這樣。”
壁燈拓開一片暖黃,將兩人隔在光影兩側。虞曼就站在那黯淡處,說:“因爲只能是你,別人都不行。”
假的。
明澈告訴自己,這幅溫柔深情的面孔是假象,虞曼口中的“唯一”“喜歡”,這些詞語外表滾燙,內核卻是冷的。你被它的熱吸引,最終一定會被它的冷凍傷。
她知道,她太知道了,可心還是亂。
心態的失衡導致理智的失控,她沒意識到自己動了,等她反應過來,手已經抓在虞曼手腕扣在了牆上,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將人困在臂彎之間。
她吻了下去。
煩亂,粗暴。
牙齒碰到牙齒,角度也不對,鼻尖撞在一起的時候有輕微痛感。明澈沒有停下來調整。她甚至說不清自己是在吻她還是在報復她,報復她把那些本該永遠封存的東西翻出來,報復她將她們界限分明的關係攪弄得不清不楚。
她咬了虞曼的脣,聽見她低喘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