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甚麼都不要求 慢一點,以任何方式,去…… (2/4)
虞曼:“如果她身邊又出現新的追求者呢?你會怎麼辦?”
“能怎麼辦?我又不是她甚麼人,說實話,我自己都不報甚麼希望了,能做朋友也挺好的,至少還能見到她,還能和她說說話。”
簡梔把Luna舉起來,對着那張貓臉認真地說:“不過追求明澈姐的人,一定要各方面都配得上她纔行,你說是不是,luna?”
虞曼忍不住笑了:“這麼嚴格?”
“當然了,明澈姐那麼好,憑甚麼配個差的。”說這話的時候,簡梔眼睛亮亮的,臉上帶着毫不遮掩的驕傲。
簡梔走後,Luna從沙發上跳下來,精準定位到廚房操作檯下方的櫃子,蹲在櫃子前面,仰着頭,發出一聲又一聲催促性質的叫聲。
虞曼從櫃子裏拿出一小袋凍幹,捏了兩顆放在手心裏。Luna低頭喫掉,舔了舔嘴巴,又擡頭看她。
“不能再吃了。”虞曼把袋子封好,放回去,“醫生說你的體重長得太快,需要控制一下了。”
Luna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喉間滾出介於抗議和撒嬌之間的咕嚕聲。
虞曼沒有讓步,她回到沙發坐下,Luna跟過去,跳上沙發,趴在她腿邊,身體朝向故意背對着她。
虞曼看着它圓滾滾的背影,腦子裏回放起簡梔剛纔說的那些話。
“可能是以前喜歡過的,忘不掉,也可能是一直在等的,還沒出現……她把大部分感情都收起來了,不給任何人。”
明澈把感情收起來,是因爲她曾經毫無保留地給出去過,然後被退了回來,被退回來的東西,不會輕易再拿出去第二次。
這是她造成的。
但還好,還好明澈現在身邊沒有別人。
這個想法裏包含着不太體面的慶幸,虞曼沒有試圖美化它。
而即使有,她也不確定自己能給出衷心的祝福,退回到應有的位置,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會做出一些違背道德的事。
“luna。”
Luna已經消了氣,從背對她變成了側躺着,一隻前爪搭在她的大腿上,姿態像是在說,零食雖然沒了,但你還是可以摸我的。
虞曼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明澈說過,Luna是自己救的,和她沒有關係。但她想,如果那天自己不在場,明澈也一定會救它。
看到路邊一隻受傷的快要死掉的流浪貓,她會於心不忍,會爲它停下腳步。
“媽媽要怎麼做,她纔會像爲你停下來那樣,爲我短暫停留呢?”
Luna當然沒有回答,它歪頭看了虞曼一會兒,又繼續趴着打盹了。
追求和挽留一樣,對虞曼而言沒有任何經驗和方法論可循。她的人生裏不缺少被追求的經歷,那些經歷都不需要她去主動參與甚麼,只需要在對方展示完誠意之後給出否的答案就好了。
主動追求一個人,反過來站到那個位置,成爲展示誠意,等待對方裁決的一方,這件事她沒有做過。
而之前的幾次嘗試已經證明了一件事,太急迫不行。
慕尼黑酒店房間那個夜晚,那個吻和那些話,是一場逼得太緊的進攻,逼得明澈不斷後退,最後得到一句“虞總,我就當你喝醉了”。
泳池邊那個夜晚,她把自己剖開,將後悔和渴望攤在明澈面前,也是另一種形式的進攻,本質上都是把對方逼到一個必須做出回應的位置。
結果也顯而易見,明澈把她推開,說“沒有人會一直留在原地。”
每逼近一次,明澈就後退一步,物理距離的增加,心理距離的固化,那些本該慢慢軟化的壁壘,反而因爲她的急迫被加固了。
或許要慢一點。
慢一點,以任何方式。
去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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