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危機感 很難用理性去剋制和忍受的情緒…… (3/4)
還有一聲:“師姐,辣鍋的底料是不是放多了?好嗆。”
是明澈。
她人不在鏡頭裏,聲音從畫外傳來,帶着一點被辣椒嗆到的鼻音,軟軟的,和工作當中冷靜剋制的語調完全不一樣。
視頻最後幾幕,鏡頭對着桌上的火鍋菜品掃了一圈,然後拍攝者坐了下來,切換成前置攝像頭。
畫面裏出現一個女人,棕發微卷,妝容清淡,笑起來很溫柔。她歪了歪頭,對着鏡頭說:“小澈,來和我一起ending。”
明澈就入畫了。
她穿着簡單的家居服,頭髮紮成了丸子頭,素淨的皮膚被火鍋蒸汽蒸得微微泛紅,眼睛很溼很亮。
她挨着秦思爾坐着,兩人的肩膀碰在一起。秦思爾對着鏡頭比了個耶,明澈也跟着比了一個,兩人一個在笑,一個嘴角微微翹着。
視頻在這裏結束。
虞曼擱下手機。
記憶中的春來,也這麼乖,不,比記憶中的更鮮活靈動。
她又想到剛纔在直播間裏,明澈和秦思爾說話的樣子。雖然只有短短几句交流,但那種親近依賴的感覺,任何一個看見的人都能讀出來。
一種很難用理性去剋制和忍受的情緒沸騰上來,是她在簡梔身上沒有感受到的危機感。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
季敘推門進來:“虞總,3的財務預算需要您過目……”
她說到一半停了,因爲虞曼在走神。
很明顯的走神,目光落在桌上某個位置,沒有在聽她說話。
“虞總,您身體不舒服嗎?”
虞曼回過神來,應了一聲“沒有”,又問:“聯契的秦思爾律師,你瞭解嗎?”
季敘一愣。
她跟在虞曼身邊好幾年了,從小助理做到現在的總裁辦高助,自認對這位頂頭上司的種種還是比較瞭解的。虞曼不是那種喜歡故弄玄虛,讓下屬猜心思辦事的領導,她的指令一向清晰明確,可最近這大半年,季敘越來越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比如現在,虞曼爲甚麼忽然問起秦思爾?瞭解又是指哪方面的瞭解?關注這位秦律師的目的是甚麼?
季敘腦子轉了一圈,開口的時候去掉了虞曼已知的信息,說了些秦思爾早年的職業履歷,又補充了一下個人生活層面:“據我所知,秦律師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
虞曼評價了一句:“很優秀。”
季敘摸不準這個評價的指向,只能繼續說:“是,前幾年有個含金量很高的行業獎項提名,秦律師是當時爲數不多入選的女律師。她在提攜後進上尤爲用心,特別是對女性律師,在職業發展中的限制和困境,公開談論過好幾次,也做了不少實際工作。”
虞曼又點了點頭:“很有魅力。”
季敘完全聽不出虞曼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她試探着問:“虞總,是有哪方面的需要我去接觸一下秦律師嗎?”
虞曼沉默了兩秒:“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季敘心想,啊,這哪隨便了,都把人工作生活相關的信息瞭解透了,但她不敢再追問,應了一聲“好的”,退了出去。
回到辦公室,她坐下來揣摩了一會兒,又詳細整理了一份秦思爾的信息,做成一份數頁文檔,發送給虞曼:【虞總,如果還需要哪方面的補充,我這邊再整理彙總。】
虞曼打開文檔,從頭看到尾。
不需要補充了。
秦思爾身上的閃光點足夠閃亮了。
如果作爲情感關係上的競爭對手,她至少比簡梔多出許多人生閱歷和經驗,而和秦思爾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