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留下來 如果現在發生了這個吻,會意味…… (1/3)
第55章 留下來 如果現在發生了這個吻,會意味……
虞曼:“怎麼淋雨了, 身上都溼了。”
“我帶了傘的。”袖口滑下一滴水,在明澈手背淌出溼痕,她低頭看了一眼, “……落在出租車上了。”
虞曼忍不住笑了, 側身讓出進門的空間:“先進來吧, 別在門口站着了。”
明澈走進去, 轉向浴室, 門沒有關嚴, 也許是忘了, 也許是覺得沒必要。
虞曼去拿毛巾, 經過到浴室, 門縫透出一線光。她看見明澈脫下了溼外套, 擡起雙臂攏住頭髮,襯衫下襬被扯上去一截, 露出白而細的腰線, 和若有若現的腰窩。
虞曼目光停在那上面,很短, 構不成一個完整的打量。
明澈放下手臂, 半溼的襯衫下,一切重歸模糊。她偏頭, 目光穿過門縫和虞曼對上。
虞曼問:“要洗澡換身衣服嗎?”
明澈眼神很微妙。
事實上,現在本來就處於一個微妙的場景裏。
雷雨夜, 單獨的房間, 一個人身上溼着,兩個人曾經……不,沒有過“在一起”這樣確鑿的表述,但□□上的關係是無法否認的。
所以明澈留在這裏洗澡, 這件事就不可能是自然的,它有着多重意味的解讀空間。
虞曼應該也是意識到了,她想說“我讓人再開……”
“好啊。”明澈先開口了。
沒能再多開一間房。
虞曼去衣帽間拿衣服,衣櫃抽屜有套房備好的睡衣,她的衣服掛在上面。
拿睡衣,暗示過夜的意思很明顯。
拿自己的衣服呢?明澈穿她的衣服,會讓她產生一種不太說得清的愉悅感。而且兩個人就又有了不需要刻意找理由的聯繫。一件衣服牽出一次見面,一次見面牽出一頓飯,一頓飯可以牽出更多。
不是一個很好做的選擇。
明澈洗完澡出來,虞曼遞給她一套睡衣,還有一件薄款針織衫外套:“你剛纔淋了雨,房間冷氣有些低,彆着涼了。”
明澈去吹完頭髮,換上了。
睡衣是棉質的,鬆鬆軟軟地套在她身上,吹乾的頭髮蓬鬆塌軟,整個人身上沒了那層工作場合裏的冷感,看上去乖巧安靜,減齡到還像個在校女大學生。
虞曼走到飲料櫃邊,正想問明澈喝甚麼,餘光看見明澈已經站在酒櫃前,手指在一排酒瓶前面慢慢移過去,最後停在一瓶威士忌上。
她拿起來,轉過來看酒標,一擡頭看見虞曼手裏的礦泉水,眉梢輕輕一挑:“你喝水?”
乖巧是錯覺。
虞曼把礦泉水放回去,去拿了兩隻酒杯。
她們在窗邊地毯上坐下來,雨還在下,玻璃上水痕縱橫,屏蔽了外邊的世界。
話題從那些跟誰都能聊的開始,不涉及任何需要回避的東西。
“你媽媽身體怎麼樣,腰還好嗎?”虞曼問。
“現在不用彎腰採茶了,好很多。”
明澈說起山脊鎮這幾年的變化。政府推鄉村經濟,修了新的公路,週末來旅遊的人多了起來。村裏不少人家把自家院子改成民宿,掛上牌子,擺上花,招待那些從城裏開車幾個小時來體驗田園生活的人。
她阿媽轉做了茶山向導,教遊客怎麼辨認茶葉嫩度,怎麼採摘,回去之後怎麼炒青、揉撚、烘乾。
“她說比採茶輕鬆,還能跟人聊天,不悶。”說到這裏,明澈嘴角翹着,尾音軟了下去,“她普通話現在也好了很多,以前跟外人說話總不好意思開口。”
虞曼:“有機會的話,還蠻想去體驗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