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1/4)
第 37 章
蕭不語愣在原地,緊緊盯着蕭聲聲的臉,試圖從他臉上找到說謊的痕跡,可是他的神情語氣那麼認真,帶着一種豁出去的坦然輕鬆。
他說的是不是氣話,是真的。
蕭不語不想相信,聲聲從未表露過任何異常,他想戳穿這個謊言。
“你怎麼知道你喜歡是男人?”
蕭聲聲擡眸,看向蕭蕭不語,眼中又甜澀交雜,最終開口,“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蕭不語如聽了一道驚雷,愣在原地,隨即心中升起滔天怒火。
“是誰?”
蕭聲聲不語,蕭不語一再追問,仍倔強的不肯開口。
聲聲竟然對那個畜生迴護至此,連姓名都不肯透漏。
蕭不語極力壓下心底滔天的殺意,裝作一臉關切平和模樣,柔聲道,“聲聲,你甚麼不肯告訴我?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
他的眼睛黯然垂下,“是我做得不好,我做得不夠還不足以那你信任我。”
“不,不是,你做得夠多了。”
“那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蕭聲聲這一刻真的想破罐子破摔,將一切見不得天光的情意坦露,可是他看着那一張冷靜的臉,爲他湧現出如此熾熱的情意,全是真情實意關心和擔憂,眼中好似只有自己,他不捨得,他不敢說。
“我也不記得了。”
蕭聲聲垂眸,躲避蕭不語的眼神,如戰敗狼狽而逃的逃兵 。
蕭不語何嘗不知這一句話是假話,他壓下心中的暴虐 ,不想嚇到聲聲,只等以後徐徐圖之。
“現在你知道我喜歡男人,覺得我噁心嗎?我還是離你一點比較好。”
“你休想!”
蕭不語隨即將人擁緊,面露痛苦之色,語氣不容置疑拒絕,他的指尖深陷入烏黑如綢緞的黑髮間,那霸道的姿態如囚籠,讓懷裏的人半分不能掙脫。
“不過是喜歡的和旁人不一樣罷了,喜歡男人也不是甚麼大事,聲聲想喜歡甚麼都可以。”
蕭不語全然否定了之前的說辭,說出一番截然不同的話來。
他的眼睛很黑很沉,禁錮着懷裏的人。
無論發生甚麼,聲聲都不能離開他,他斷不可能讓這種微不足道的事,讓聲聲生出離開他的想法。
校場。
“不語,你走得好快,比試纔剛結束。”金袖蘭自身後追上了蕭不語,巧笑嫣然,“恭喜你又贏……咦。”
蕭不語迅速掐滅了手心的暗紅色靈流。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蕭不語手掌上的亮起的血色符文被金袖蘭看見了。
金袖蘭聲音一頓,心下有些喫驚。
蕭不語掌心的符文怎麼這麼像陰陽隨行咒。
陰陽隨行咒是一種禁術,是一個遠在東洲南部的古巫族創造的咒術,咒術分爲陰陽,下咒者畫陰咒,被下咒者身上畫着陽咒,咒術畫成,持陰咒者便可時時刻刻掌控陽咒人的位置,無論距離多遠。
這咒術多是女子使用,古巫族的女子十分癡情專一,一旦認準了誰,便在誰身上下陰陽隨行咒,時時刻刻掌控情郎的位置,不讓他離開自己身邊。
這咒法頗邪,陰咒需下咒者日日用心頭血餵養,心頭血對修行者極爲重要,取出心頭血很傷身且損害修爲,大多人修行者都捨不得,而且這追蹤術多的是,又損害身體,所以這陰陽隨行咒便慢慢被列爲禁術了。
尋常的陰陽隨行咒是淺色的,而方纔蕭不語施展出的咒文顏色如此深紅,不知道被餵養了多少心頭血,才養成這般如此暗紅的顏色,顏色越深,咒術越強,追蹤能力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