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白月光麼 (2/3)
賀羽差點沒背過氣去,憋屈地把手機收了回去,倒顯得像自己自作多情了。
一晚上打遊戲打得也不痛快,其中有一局還排到了初九,正好倒黴催的撞上槍口的初九一局下來被賀羽殺了8次,簡直毫無遊戲體驗,氣得他在訓練室大罵賀羽不是東西。
賀羽殺是殺爽了,但心情並沒有因此變好,他仔細考慮了一下,法夏剛纔肯定是嘴硬,男人都要面子,法夏肯定也一樣,但說到底都是自己不好。
賀羽想了想,點了兩份外賣,想着待會喫外賣的時候和法夏解釋一下,誰知道外賣到了,法夏居然和Melt出門喫宵夜了。
他進隊以來,哪一次晚上出門不是和自己一塊?哪次喫宵夜不是和自己一塊?就算出去,爲甚麼不和自己說一聲?
“他爲甚麼要和你說一聲。”歐夜莫名其妙,“他出門還用和你彙報?”
賀羽理屈詞窮,氣得拎着兩袋外賣就走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個大傻逼。
法夏和Melt回基地,見賀羽一個人在訓練室,跟鍵盤有仇似的,把鍵盤按得啪啪響,他上前說:“給你帶了麻辣毛肚,在廚房。”
賀羽忍住想打嗝的衝動,一個人塞了兩人份的外賣,喫得撐死,冷聲道:“不必了。”
說完就把耳機戴上,拒絕再跟法夏溝通。
Melt默默站在一邊,問:“你和Beacon吵架了?”
“沒吧。”法夏餘光瞟了眼,“不知道哪根神經又搭錯了。”
賀羽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法夏當然是毫不知情,當他多年後重新聽到溫柔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首先浮現的就是當年賀羽載着溫柔回家的場景。
那天他照例等賀羽放學回家,李享卻對他說:“別等了,那狗逼今天估計要脫單了。”
“甚麼?”法夏茫然。
李享神神祕祕地說:“就在樓梯口,級花跟他表白呢,搞不好以後他放學都不和我們一起走了,害,這重色輕友的狗比,別管他了,以後咱倆一塊吧,你教我打遊戲,我請你喫麥當勞。”
法夏頓時心情亂地像雜草一般,李享再說甚麼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他找了個藉口先走,走到校門,正好看到賀羽不知道從哪搞來一輛帶着後座的自行車,女孩甜甜地笑了一下,輕巧地跳上了賀羽的自行車後座,兩人成雙入對地回了家。
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法夏的心一下子空了。
那晚他翻來覆去,一夜未睡。
隔天,當賀羽來班上時,李享賊笑着上去勾住他的肩膀:“嘖嘖嘖,你小子豔福不淺啊,昨天我可是看到了啊,剛在一塊就一起回家,這麼招搖?”
“沒在一塊。”賀羽放下書包打了個哈欠,“被拒絕了。”
“哈???”李享頓時瞪大眼睛,“不是她跟你告白嗎?”
“你聽誰說的,別在這散佈謠言啊。”
”可是,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喜歡你,她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不能被拒絕?”賀羽跨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法夏桌上的水筆,懶懶道。
李享痛心疾首地搖搖頭:“女人的心思太難猜了。”
法夏看着賀羽,見他像往日一樣沒心沒肺地朝自己笑,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作爲賀羽的好朋友,好兄弟失戀,他應該要爲此感到難過纔對。
可是他按耐不住那顆竊喜的心。
他覺得自己很不恥,但還是擔憂地問了一句:“你還好吧?”
“嗯?有甚麼不好?”賀羽好像絲毫沒有失戀該有的樣子,挪到法夏身邊,側着頭看着法夏說,“我昨晚半夜饞得睡不着,想喫火鍋,特辣的那種。”
法夏見賀羽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放下心來:“放學去。”
賀羽心滿意足地坐回自己位子上:“知我者法夏也。”
法夏把思緒拉了回來。
雖然當年賀羽和溫柔並沒有在一起,可是不影響兩個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非常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