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觸動 “你是問,我還可能回頭嗎?” (1/4)
第17章 觸動 “你是問,我還可能回頭嗎?”
聖誕節一過,南柳這座位於南方沿海的縣市迎來新的一輪寒潮,氣溫不再忽高忽低,之後數日都將維持在十攝氏度左右,聲明着屬於南柳的冬季才終於開始。
聖誕節在週末,但那兩天剛好遇上寒流,祁鈺沒心思往外跑,索性在家窩着,對外邊如今的冷空氣還沒概念。
直到今早,她隨意套了一件加絨衛衣就出門,結果剛到樓梯口便被迎面的寒風吹得往家門跑,匆匆忙忙從衣櫃裏翻出壓箱底的羽絨服,甚至上面還咋散着淡淡的樟腦丸香,都不知是藏了多久。
一陣來回,導致她到公司時還差點錯過打卡時間。
幸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寒流擊退的人不止她,部門好幾個人都是卡着時間纔到。
開早會時,會議廳裏也是一副“死氣沉沉”的場景,如果是具體的形容,那大概像正在上早讀的高三生,明明昏昏欲睡,還要強裝出精神飽滿的樣子去應對。
祁鈺也不例外。
總監還在投屏旁分析關於上次策劃案落實的總結和優缺,祁鈺偶爾走神,聽得斷斷續續,只把一些重點給記了。
他們總監這人是個中年男人,雖然沒禿頂,但頂着一個標緻的啤酒肚。脾氣不算差,但廢話特別多,總能從一個要點延申到許多細節話題,硬生生是把十五分鐘的內容拖成半小時。
祁鈺聽到一半,沒忍住在桌底下看起手機。
恰巧,看見昨晚有已讀信息,她昨晚睡前看了,但還沒回。
是李桐發來的,私聊問她還去不去這週六的同學聚會,去的話要去羣裏接龍。後面還有幾條是勸她去的,說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李桐是她的高中同學,高二和她分過一次同桌,她是自來熟,用現在的話來說屬於“社牛”,經常主動找她搭話,一起去食堂,高二是她和李桐最熟的一段時期。
後來高三,她和姜雅走近,原本李桐也和經常和她們兩人一起,但李桐的交友速度太快,朋友範圍是以全校劃分的,久而久之,李桐和她們的關係便不如從前。
直到畢業後,李桐被父母送去國外留學,兩人便更沒聯繫了。前兩年她好像也回國過一次,同樣組織了聚會,但當時祁鈺正在餐廳兼職,就拒絕了。
祁鈺沒先回她,而是點開那個接龍羣看。
羣裏人數不多,就十來人,據李桐說,羣裏都是當年同班的,跟她關係較熟的一批人。
祁鈺大致翻了下羣聊天和成員,發現姜雅也在內,但她沒接龍。應該是說,羣裏現在就她和姜雅沒接龍。
意料之中,她知道姜雅不大喜歡聚會,所以畢業散夥飯她都沒去,那晚還是她特地把她約出來的......
祁鈺從回憶裏抽離,盯着那條接龍消息片刻,還是在上面接了自己的名字。
剛接完,她就十分幸運地被總監點名。
“祁鈺。”總監在前面,一點名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她,“上週那個活動方案,你這邊推進到哪一步了?”
祁鈺被衆多雙眼睛盯着,雖不免赧然,但聲音依舊不緊不慢,“內核流程和預算表的初稿已經出來了,還差供應商報價和場地確認。”
“多久能定稿?客戶週三要反饋,今天是週一,你別卡在最後一天。”
“我今天內把報價收起,明天上午就能給您終審。”
“嗯,再寫份預案吧,你們不用等做完再找我,有卡點直接說,明天上午必須把完整方案和預案都給我發來。”
說罷,眼見總監已經轉頭去提問下一位,祁鈺內心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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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早會“平安無事”地度過了,但和她同組的同事小趙在出來時,還是不免抱怨,“我靠,就知道催,天天催,早會也催,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組本來就少一個人幹活的......”
“催個屁啊!煩死了。”
小趙的工位在她隔壁,聽她一肚子氣,祁鈺道:“彆氣了,你跟他生氣也沒用,而且還容易把自己氣出問題了。”
“嗐....道理我懂啊,但你說能不氣嗎?”小趙轉過頭,忿忿不平,“憑甚麼啊,就憑我們組效率高,憑我們優秀,憑我們能力好,這個關係戶就插在我們組這?”
“我們還要幫他多幹一份活,他倒好,整天無所事事的在那摸魚,有病吧。死痿男。”